洪教官神色一正:“是!”
…
8分鍾後。
大操場。
六百多個換上軍裝的新兵站在操場上,擠擠攘攘的湊在一起,即使低聲交流,他聲音也讓整個操場喧鬧不已。
“吵死了…”李真真被吵的頭大,在關禁閉的時候,她時時聽方沫和盧包柚的互懟,沒想到到這一站,那倆恨海情天的爭吵彷彿都被加了濾鏡一樣。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曹操,曹操到,方沫就默默地出現在李真真的視野當中,幹淨清爽,目光在環視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麽,李真真看著方沫擠到前排去。
隨後,盧寶柚那和炸藥桶一樣的聲音傳入李真真耳裏。
“…吵什麽吵,一群沒素質的…”
很成功的成為場上聲音最大的人。
李真真:“………”
怎麽辦,我忽然感覺到了他的愚蠢。
就在這時,曆屆總教官.袁罡穿著一襲威武的軍裝走上大操場中央的高台,銳利的目光掃過台下眾人,眾人逐漸沉默下來,操場變得安靜。
袁罡不疾不徐開口:“首先,能在這裏看見大家我很高興,我是這次集訓的總教官,袁罡…”
在袁罡在高台說話時,雲層之上的飛機在集訓營附近徘徊著飛行。
謝黎盤腿坐在座位上,手裏的檸檬水又呈45度傾斜,這代表又一圈…
他悶了一口甜甜的檸檬水:“要不,讓飛機先回去?”
“我也覺得我們可以自己飛。”林七夜又給謝黎遞去小零食:“總教官說這是曆來的規矩,特殊小隊得從軍方飛機跳下去。”
沈青竹聲音微歎:“遙想當年的【假麵】也是遵循傳統跳機,據說隻要有妖孽的新兵【假麵】就得跳一次機。”
“好吧。”謝黎噸噸噸把檸檬水喝完。百裏胖胖站在舷窗邊,從林七夜手裏順來一樣小零食,也嚼嚼嚼起來:“你們說,現在下麵進行到哪一步了?”
沈青竹語氣有點懷念:“大抵進行到被人生貶低的時刻。”
曹淵:“菜鳥,垃圾,廢物,活著浪費空氣。”
百裏胖胖聳聳肩:“沒新意的老招式。”
“招式不再老。”謝黎彎了下眼睛。
“好用就行。”林七夜接話:“總教官的話最能激起人心底的不服氣。”
說到這裏時,大家齊刷刷的看向沈青竹,包括安卿魚。
驟然麵對大家目光的拽哥眼角微抽:“…大家就需要我這樣直言不諱的人。”
謝黎:“額,對!”
百裏胖胖笑著說:“拽哥你就是我們那一屆最大的刺頭,你猜猜這一屆有沒有接你班的?”
沈青竹看向窗外:“今天之後就知道了。”
“的確。”
…
被袁罡以一文不值的話貶低的新兵氣氛激昂。
看著他們,袁罡緩緩地勾出一抹笑容:“不服?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是個天才?
我能站在台上訓斥你們隻是因為隻是因為早生幾年?”
袁罡冷笑一聲,語氣愈發輕蔑:“狂妄自大,心比天高,就你們現在這樣,就算是到了‘克萊因’境,也還是廢物!
遇到真正的強者,一個照麵就得丟了命,你們信不信?!”
“不信!!!”震耳欲聾的聲音衝上雲霄。
看著上鉤的魚兒們,袁罡說:“那我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拿出對講機,清淡的喊出一個名字:
“【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