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自然而然的摟著謝黎的肩膀,哥倆好的開口:“沒事,你能忘記的事情說明是小事情。”
這一刻,林七夜的兄弟腦又在瘋狂生長,看看這話說的,要是哪天謝黎說月亮是方的,他都能給自己洗腦是月亮出櫃,從方變圓。
因為棱角被磨平了。
謝黎高興的笑了兩聲,不吝嗇的誇獎他的發小是會說話的,這個話說的多好聽,然後他才把話題轉回阿晉身上:“那什麽,從集訓營回來後,我去你家時發現小黑癩不是一條普通的狗,它聽得懂人話。”
此話一出,林七夜看謝黎,謝黎高深莫測的說:“我懷疑阿晉讀的不是高中,阿晉讀的是天庭補習班,而且…看見的阿晉都不一定是阿晉,沒準是小黑癩假扮的。”
林七夜:“?”
還有這種可能嗎?
我已經到人狗不分的地步了?
“…不能吧?我沒發現一點破綻,不過…”
謝黎摸著自己的下巴,捧哏:“什麽?”
林七夜也摸上自己的下巴:“如果阿晉上的天庭補習班,那在大夏眾神裏有狗當寵物的神仙也不多,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
他扭頭,和謝黎四目相對。
他們走在路燈依舊昏暗的老城區,這裏的模樣和以前沒什麽變化,幹淨整潔的老舊路麵和斑駁的牆體,牆上貼的小廣告換了一茬又一茬。
來往行人稀稀疏疏,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走在路上,燈光落在他們身上,其實有沒有光,他們都能把彼此看清楚,所以在目光對上的一瞬間。
兩人異口同聲:“楊戩。”“二郎神。”
謝黎輕“嘖”了聲,用腳尖踢了下林七夜的鞋子:“七天同學,我們的默契哪裏七了?”
“被小七 七了。”林七夜也用上諧音梗,逗的謝黎一樂,樂過後謝黎說:“你沒發現也正常,哮天犬跟著二郎神多少年,找把他主人的模樣深刻入靈魂,你連他們認識年限的零頭都沒有啦。”
林七夜嘴角微抽:“你說的真好。”
謝黎隨口說:“往好處想想,吞日神君也趕上一把潮流,他將成為一個接受過義務教育的動物。”
林七夜低笑:“…沒準,道德天尊的牛牛也下來了呢?”
西遊記裏那隻愛吃素,愛吃橘子,還戴紅領巾睡午覺的青牛,一看,就是有教養和素質的牛。
謝黎改口:“那他就是唯一受過義務教育的狗。”
回家的路上固然有些忐忑,但林七夜眼裏一直埋著笑,也不知道在傻高興什麽,反正整個人就是透露出一股高興的氣場。
兩人走在路上,起了‘童心’,打電話去逗狗。
真.逗狗。
但剛上完晚自習的小黑癩接到林七夜的電話時,還呆了一下,高中的知識不足以壓垮神君,但…被勒令要完全模仿主人一舉一動的這件事很傷狗腦子。
雖然,他是個神君,但,他從來不用動腦子啊,主人指哪他咬哪。
主打一個聽話。
現在到他模仿主人時,狗腦子就…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