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位神諭使在片刻之後,出現在【淨土】之頂,在出現的那一刹那間間,出毛骨悚然的直覺齊刷刷仰頭一望。
有人!
有人出現在【淨土】之上!
那是五道屹立虛空一字排開的身影,他們帶著麵具,隔著【淨土】防禦罩的微微藍光,那些莫名其妙的表情麵具,看著令人心裏發寒,特別是那個吃西瓜麵具和瓜麵具!
他們竟然連自己人都吃!
而站在最中間的年輕帥氣男人見他們出現,眼神漠然如看螻蟻,漫不經心的伸出手,食指往下一指。
“1。”
話落,又滿天流星裹挾著強大力量墜落襲擊向【淨土】防禦罩,星光璀璨,殺機無限!
“2。”謝黎雙手抱胸,啥動作也沒有。
“4。”曹淵的手,已經離刀柄隻有1厘米的距離,垂眸斂目。
“5。”沈青竹緩緩地轉動戒指,眼神冰冷。
“6。”安卿魚隨手一抓,寒冰劍緩緩凝結在他手中,斯文儒雅。
“………”
“碰——”
【淨土】充滿科技感的防禦罩被砸出無數火花,絢麗四濺!
他們很帥,但…
某位神諭使發出靈魂疑問:“他們在說啥,我聽不懂。”
神諭使:“加1。”
另一位神諭使眉眼沉著:“他們有備而來,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
無數火花之後,【淨土】防禦罩依然堅挺,謝黎吹了聲口哨,特意說出為了裝b而找林七夜學的那一句日語:“今,僅以人類之身,向神權淨土宣戰!”
今、人類の身だけで、神権浄土に宣戦佈告する!
神諭使.心災忍不住冷笑一聲:“人類?區區人類竟然敢向神權宣戰,真是不自量力!”
謝黎繼續高冷,一字不回,畢竟…他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他伸出手,輕輕點向【淨土】的防禦罩,【斷】字訣瞬間啟動———
哢嚓!
微弱的聲音,在一瞬間響起,以那一點為原點,白色裂縫如蜘蛛網般開始蔓延在【淨土】的防護罩之上!
“縮頭烏龜,把殼敲碎。”林七夜特意用日語說,就是挑釁,輕蔑,罵他們。
亀を縮めて殻を叩き割る。
一瞬間,把5位神諭使氣的眼神扭曲起來,這話簡直就是指著他們鼻子罵他們是縮頭烏龜!
對於已經高高在上那麽多年的神諭使而言,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八嘎!”
雙方都動了,曹淵拔刀!
安卿魚揮劍!沈青竹指落!
謝黎接過林七夜給他的那把刻著‘林七夜’三個字的星辰刀,由於謝黎的黑鍋還在外麵放蕩不羈愛自由,哦不,是征戰星辰大海。
剛好林七夜是用雙刀,他有三把刀,一把他自己的星辰刀,一把謝黎送他的星辰刀,另一把就是百裏胖胖送他的【斬白】。至於曹淵那把,用召喚魔法把他自己的那把星辰刀給召喚過來的。
謝黎掂了掂,認真說:“其實我不大會用刀…”
“………”林七夜沉默,林七夜直接給他留下一個拒絕交流的後腦勺,抬刀就砍向神諭使!
殘酷的戰爭一觸即發…
額,沒發出來。
因為這一年多的經曆讓他們認知到力量的重要性,直接一波流帶走!
無量境.初期的沈青竹。
無量境.初期的曹淵。
無量境.巔峰的林七夜。
無量境.巔峰的安卿魚。
他們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一年多的時間,實力那叫一個質的飛躍。
他們四個解決對方解決的很快,前後腳,謝黎偷偷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然後在打架中的他把【斷】字訣一開!
無數電花又在夜幕下閃爍起來!
林七夜持刀對上和謝黎掐架的那個神諭使,謝黎很快樂的直接劃水,精神力如浪潮一樣不要錢的繼續使用【斷】字訣。
在無數電花的閃爍下,最後的那位神諭使冷笑:“你們以為,殺了我們就能得到整個人圈嗎,就能拯救那些羔羊嗎?”
林七夜披著黑色風衣,那雙熊熊燃燒的金色眼眸俯視著神諭使.獄災,淡淡開口:“你繼續。”
神諭使.獄災在捱了林七夜帶著調戲的一刀後,笑的愈發嘲弄:“愚蠢的人類自以為是的當了救世主,其實啊,不過是一把屠戮他們的刀,你們,將永遠生活在噩夢當中!”
林七夜又刀了他一刀:“你繼續。”
“真是愚蠢……”獄災支撐著他被戳的破爛的身體,那眼中度綻放出森然的寒芒:“連運轉法則都沒玩明白就敢來當救世主,你真的覺得,我們這幾個就能代表這個世界的神權嗎?”
獄災抬起手,指向頭頂的夜空。
笑容癲狂又惡劣:“這個世界沒有神,擔有堪比神明的存在,你們都體驗過使用力量就被鎖定的滋味吧,不知道你們用什麽辦法矇蔽了它。
但是,一旦我們幾個神諭使全部死亡,它就會降下滅世天罰,肅清混亂!
屆時,你們和整個東京,無一生還!”
會日語的安卿魚麵無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絲眼鏡,眼神冷漠如冰,彷彿能夠凍結周圍的空氣,他冷冷開口:“所以,你們日本的那些所謂神明還真夠變態。”
站在對麵的獄災聽到這話後,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而又惡劣的笑聲,那笑聲回蕩在空氣中。
他用充滿挑釁和嘲諷的目光看著眾人:“知道了真相,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蠢貨,還敢打著拯救人類的旗號來殺我嗎?”
獄災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露出了一個猙獰惡意的笑容繼續:“我還真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們這群蠢貨,替我鏟除了那麽多礙手礙腳的神諭使,清除障礙。”
話音未落,獄災抬起右手,將手對放在自己心髒上,五指鋒利,臉上有一種極致的扭曲瘋感:“現在,該聽我的話了,不然,我立刻死在你們麵前,讓你們所有人和我陪葬!”
這麽一大串的嘰裏呱啦,聽懂的也就林林夜和安卿魚,以及曹淵,剩下的謝黎和沈青竹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謝黎疑惑:“他說啥?”
林七夜拿著刀,簡短翻譯:“他說他上頭有人,殺了他上頭的人就血洗東京。”
這下謝黎聽懂了,他抬頭望瞭望天,發出淡淡的疑問:“他上頭的人連隻鍋都對付不了…”
砰!
霎時間!
天穹中的雲層裏忽然炸開無數淚光,下一秒,好像有隕石…
哦!
那不是隕石!
似乎有一顆巨大的隕石正拖著長長的藍色尾焰,呼嘯著朝地麵砸來。
哦!
那不是隕石!
而是一坨體積龐大得超乎想象的物體,它宛如一座小山丘般沉重而笨拙,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極速向下墜落,像是被打下來的,在這坨龐然大物的後方,竟然還緊緊跟隨著一口小小漆黑的黑色平底鍋,二者都以極限的速度往下墜落!
這是…“啥呀?”謝黎發出疑惑。
“八咫鏡器靈,雷獸。”學霸魚很學霸的給出答案。”
“哦,冤家路窄,王不見王。”謝黎懂,同為器類,黑鍋又愛攀比,這鏡子還敢出來招搖過市,黑鍋恨不得捶死對方,看一眼都是冒犯。
林七夜:“………”
沈青竹抹臉:“那鍋,挺好,吧。”5個字,他停頓三下。
安卿魚和曹淵同時扭頭看向神諭使,安卿魚嘴角微勾,用日語說:“這是你上頭的人?”
曹淵補刀:“哦,不,肅清混亂的清道夫?”
瞬間,活人微死的神諭使.獄災:“…………”
林七夜加入:“不要自殺嗎,動手吧。”
砰!
八咫鏡器靈.雷獸砸上【淨土】,那衝擊力直接把【淨土】撞碎,但還是沒有停止,直接把原地撞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出來!
八咫鏡器靈雷獸落入坑底,黑鍋也沒放過它,在它滿是腫得老高的包身上,狠狠砸下!
噗嗤!
電光有激烈的閃爍一下,疼的在坑裏滿地打滾,它手腳並用的刨坑試圖逃離,它一動,黑鍋就砸它!
劈劈啪啪!
打滾打的更厲害了…
這隻雷獸是神話生物,自身的實力遠在“克萊因”之上,隻差一線就正式踏入神境,但…
黑鍋連神不怕,看見就要淦!
謝黎呢喃:“神奇的攀比心…”
對此深有體會的林七夜無聲點頭,可不嘛。
“…………”
神諭使.獄災:“…………”
八咫鏡器靈.雷獸被打得這麽厲害,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抹臉,還想在掙紮一波。
結果,下一秒,就被林七夜直刀一揮,寒光閃過,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穿了獄災的心口。
最後一位神諭使,也死了。
林七夜漠然的收回刀,一點都不給對方繼續嗶嗶的機會,黑鍋還在‘征戰星辰大海’,也就是把八咫鏡器靈打的滿地找牙。
他們5人,齊刷刷的蹲在坑邊看了10分鍾,眼見剛才還很大的雷獸越來越小…
也就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一點都沒有才從天上掉下來時的…龐大。
“這是什麽原理?”沈青竹不懂,見過被打殘的,沒見過被越打越小的,返老還童啊。
“我猜,應該是它體內的能量被釋放或者吞噬了吧。”學霸魚也不能給出精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