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微愣,而後反應過來,【一念之間】也的確可以叫心想事成 :“昂,然後?”
他從兜裏拿出一包雞爪給謝黎。
謝黎拿過雞爪給他手動點讚,繼續說:“然後,等我們商量完繼續回房間睡覺後,我就想吧胖胖弄過來給我爸瞧瞧這胖子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一過來就邪惡的很,嘴裏叫囂著道爺無量天尊,我當然不可能像慣你一樣慣著他,一鍋就把他敲暈了,然後帶著暈得很安詳的胖胖去找我爸。”
梨子相當誠實的不添油加醋,就說:“我爸說,不能解決胖胖的‘死局’就解決製造死局的人,一合計,就讓我想出個讓我爸來兼職。
估摸胖胖應該是靈寶天尊,這老謝同誌一聽這損主意,兩眼放光的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再之後就是我們看見的場麵。”
他咬一口雞爪,香噴噴:“胖胖獲得的‘父愛’,也算,不是那麽淒淒慘慘。
等他以後成為酆都大帝2.0了,也就不在意父不父愛了。”
其實林七夜對於謝黎把這事瞞著他,說不上生氣,就是有些…淡淡地低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差感。
以前,在沒有胖胖曹淵他們時,隻有他和梨子在一起,梨子打小就對他很好,小時候帶著他這個小瞎子玩,上學了會不讓任何人欺負他,食堂打飯永遠給他打好…
後來,大了些,總是騎著自行車帶著他上學放學,數年如一日。
明明遇見鬼麵王時,謝黎可以自己跑也沒丟下他,他的槍法再爛也不是他的問題,會帶著他去樓下看姨媽,會保護他,會不想讓他因滄南消失難過而給出承諾…
林七夜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謝黎的偏愛,謝黎對旁人好1分,對他就是10分,而今天…
在看出百裏辛不是百裏辛而是謝槐安時,就感覺…
他的偏愛,好像淡了。
梨子可以把爸爸分享給別人,這個別人卻不是他。
在林七夜僅有的‘東西’裏,梨子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不能被搶走,重要不能讓他們之間的友誼擠進第三個人來。
但理智又說,好兄弟也可以是三人行,四人行,胖胖人不錯,是個可以當兄弟的人…
林七夜是這麽勸自己的,但他還是不開心,因為梨子把爸爸分享給別人而不開心。
麵對謝黎的解釋,林七夜露出個清淡的笑容:“梨子,你把謝叔分享給胖胖當爸爸了…”
“沒有!”謝黎雷達爆動,一下子就抓住發小emo的點,反駁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胖胖爸還是百裏辛,不是我爸,我也不會把我爸分享給他。”
他看著林七夜的眼睛,那叫一個堅定如女媧補天的補天石!:“除非胖子成為酆都大帝2.0,否則他永遠不會知道現在的百裏辛是我爸兼職的,到那時候的胖子已經不需要父親這一角色,我爸能答應就是惡趣味。”
謝黎從兜裏有摸出一個小香梨給林七夜:“七天,我知道…
你也把老謝同誌當父親來看,今天的事情讓你低落了,我有些抱歉,沒完全考慮到你的感受。”
這是謝黎推斷出來的結果,別看林七夜已經18歲了,但還是小少年一枚,愛姨媽,愛奶奶,愛阿晉,也愛老謝同誌,把家人看得特別重要。
今天忽然發現自己的從小當爸爸一樣看的人,就那麽忽然成了別人爸爸,心裏的確會有些不是滋味。
謝槐安對林七夜而言不是別人,不是路人,是從小就在他生活裏擔任起父親一角的叔叔。
林七夜拿過梨子,咬了一口,黑眸一片執拗:“好吧,我不低落了,但是,如果有下次你要告訴我,雖然,你爸是你爸…”
但,我不是你的家人嗎…
應該,有權利知道的,對嗎。
謝黎咧嘴一笑,笑眯眯的和林七夜保證:“好好好,我保證,下次肯定告訴你,什麽事都告訴你,我們家的事情,你有絕對的知情權。”
林七夜眯了眯眼睛,微微點頭,啃著梨子,有點點‘討厭’的梨子,啃起來都不香了。
這次的事情,就翻篇了。
林七天同學還是很好哄的,謝黎有經驗,謝黎又悄咪咪的和林七夜保證:“七天,你分享,我隻把爸爸分享給你,你看,我們家就你擁有自己的專屬房間,人一生會遇見很多過客,暫時的相聚,或許是幾個月,或許是幾年。
但我們是發小,我家就是你家,永遠都是,我們不是彼此的過客,我們是同去同歸的家人。”
徹底把林七天同學哄得高興起來,一張清冷的臉重新出現燦爛的‘傻白甜’笑容:“梨子,我家也是你家,永遠都是。”
你也永遠是我最好的兄弟。
最好的,獨一無二的,不可取代的。
謝黎笑眯眯的和林七夜咬耳朵:“胖胖不是說要帶我們去見證廣深夜生活的紙醉金迷嗎,這今天不是剛好有機會,你期待不?”
林七夜看他,眼睛微眯:“一般一般吧,我聽說那樣的地方很放縱,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謝黎想著,來都來了,幹脆去看看長見識也成:“就這麽決定了,我們一起去泡吧。”
林七夜:“…哦。”
…
廣深市。
某某夜店。
咚!咚!咚!
昏暗的場絢麗的燈光,充滿激情的搖滾音樂將地麵都震得輕微顫動,舞池裏有無數年輕男女正隨著音樂的節奏,盡情的扭動自己的身體。
百裏胖胖帶著小夥伴們以及保鏢們進來,一瞬間就成了最矚目的存在,而後,無數人的眼睛亮了!
有錢的有錢!
沒錢的有顏!
這群小夥子真tm的帥!
10分鍾後,謝黎有種進盤絲洞的錯覺,拉著發小悄悄的廁所遁,遁在廁所裏不出來,把愛發勞力士的胖胖和做資料調查的安卿魚,以及在人群中欣賞少婦的曹淵,拽著一張冷臉生人勿近的酷哥沈青竹都拋在那。
廁所隔間夠大,擠三個人也不擠,謝黎擰著眉,深深地下決定,以後不能來這種地方,他的胳膊都不知道被誰的手捏了好幾下。
謝黎感慨:“果然,男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