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景的天,塌了,近乎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母親,不敢相信這是母親能說出來的話,母親不是…很愛他嗎?
“媽…”
“別喊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白眼狼的兒子。”
百裏景不敢置信的看他們母慈子孝的一幕,竟猛地被氣得吐了一口血出來,光鮮亮麗的地板染上斑駁血跡。
百裏景身邊露出真空地帶,所有人都遠離他。
謝槐安版.百裏辛看著這場鬧劇鬧的差不多了,百裏景堆積在眾人心裏的形象崩的碎了一地。
他淡淡出聲:“夠了,百裏景,回去。”
這聲音一出,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本該是百裏胖胖是小醜的地方竟然變成了他…
這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他就是爸爸的親生兒子,即使他們說的如花一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爸爸對他那麽好,重點栽培他…
百裏景忽然靈光一閃,他指著高台上百裏辛大喊:“你不是我爸!你是個冒牌貨!百裏家長老何在!這人根本不是百裏辛!!!”
百裏景高喊的聲音在整個宴會廳回蕩,那信誓旦旦的模樣硬是把某些人在一瞬間喊的愣了片刻。
畢竟百裏辛對百裏景的確算得上不錯…
謝黎眉峰微挑,沒想到哇,這個真少爺是有兩把智商的…
但是,運氣不好,撞上了老謝同誌這塊天花板。
“不知所謂。”謝槐安版.百裏辛手輕輕一抬。
百裏景的【青玉甲】就脫離自己的身體,他眼睜睜的看著禁物離開自己朝百裏辛飛去,心裏忽然產生惶恐。
謝槐安版.百裏辛漫不經心的拿著這件禁物:“今天百裏家讓諸位看笑話了,花了18年養了個貽笑大方的人出來,自今天起,百裏家的一切將由百裏塗明繼承,百裏集團是他的,百裏家同樣是他的。”
他揮揮手,似有些疲倦:“把百裏景帶下去。”
百裏家的禁物使在看見百裏辛回收【青玉甲】那一幕時,就心神一緊,完全將百裏景的胡言亂語拋在腦後,快速的將百裏景押了下去。
百裏胖胖搖頭輕輕歎:“你幹什麽非得作妖,我又不會打理集團…”
而與此同時。
第二席端著盤子拿著叉子叫上第四席就朝謝黎他們走過去,那張熟悉的臉絲毫不掩飾。
第四席默默地看了看天花板,即使看不見天,他都要覺得天…塌了吧?
不然第二席這個腦殘,怎麽會想出這個樸素無華堪比智障的刺殺計劃,他們倆趁著眾人震驚的空檔,拿著裝滿點心的盤子一手拿著叉子。
要極其自然的走到林七夜身邊,然後…
以電光火石的速度祭出叉子,直取林七夜命門,一叉叉死林七夜。
在百裏景不可置信的叫喊聲中,第二席和第四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第二席那張頗為熟悉的臉也出現在謝黎的眼前。
第二席走在前麵,他率先給望過來的謝黎隱晦的使個眼色———老大,快,我給你帶人頭過來了!
第二席心裏唏噓,要不是這次是第四席被強製和他分配到一起了,他還不大喜歡第四席這個說話像棒槌一樣的男人加入他們臥底大軍呢。
在他們眼神對上的一秒,謝黎神奇的悟了!
這小二就是古神教會的那啥,骨幹來著,骨幹來這裏還能做什麽?
當然是搞事情!
而這個搞事情小二故意露著那張謝黎眼熟的臉,就是想…
賣小老弟!
能搞古神教會的機會,謝黎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溜走,所以,悄無聲息的黑鍋,就那麽‘幽靈式’的,啪嘰———
敲在第四席的腦門上!
“啪——”
變故來得太快,第四席還沒明白過來拿盤子的手就一軟,連人帶盤一下子軟趴趴的倒在地上,第二席高興的回頭一看,眼睛小老四真倒地上了,他眼珠一轉,大喊:“食物有毒!?”
眾人:“?”
“會不會是百裏景準備篡位要把我們都毒死在這裏!?”有大聰明大喊。
此話一出,吃喝過的人都惶恐起來。
“臥槽!這喪心病狂的瘋子!”
“白眼狼,白眼狼,活生生的白眼狼!這樣的人就該趕出家門!”
場上一下子亂了起來,第二席就忙不迭的跑向林七夜,下一秒,他自己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看起來就像是被毒暈了一樣。
場麵一下子就更混亂了!
而百裏景那點在百裏集團的威望在陰差陽錯間被禍害的一幹二淨。
謝槐安版.百裏辛忽然出聲,鎮住混亂的場子,眼見眾人安靜,他拍拍胖胖的肩膀:“胖胖,爸爸把今天的事情交給你處理,你可以勝任嗎?”
百裏胖拍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爸爸,我可以的!”
謝槐安版.百裏辛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宴會廳,百裏胖胖留下來主持大局,安卿魚和曹淵成功的被胖拍借調了,林七夜和沈青竹一個轉身間就發現身邊沒有梨子的身影了。
沈青竹有些疑惑:“梨子呢?”
林七夜默默地望天花板的水晶燈,燈光落入他漆黑的眼眸,卻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愈發深邃,無光:“可能鬧肚子了吧。”
沈青竹點點頭,不再有其他疑惑,就坐在角落,看著百裏胖胖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
他想,今天的胖子應該…
很高興。
因為,有家了。
“七夜,胖子…以後還會和我們一起嗎?”
林七夜聽見這個問題,眨了眨眼,回看嚼著口香糖的沈青竹,少年坐在沙發上,拽拽的眉目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也通透起來。
又或者說,沈青竹本來也不笨,看得清是非道理。
百裏胖胖和他們不一樣,是個超級富二代,有家產,有父母,當守夜人占他目前人生的很小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