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擰眉,他都從喉嚨通通到腸子裏,為什麽在謝叔眼裏還是沒通。
謝槐安忽然說:“知道禁墟是什麽嗎?”
這忽如其來的問題把沈青竹心下一跳,梨子爸爸不是就一個普通打工人嘛,咋還知道禁墟?
梨子說的?
也不是沒可能…
或者,梨子爸爸是一個隱藏的大佬!
很有可能!
他聲音結巴了一下:“知知道,專門學過這方麵的專業知識。”集訓營裏專門教過。
謝槐安點點頭,看起來就是不大靠譜的模樣:“丟掉那些模板理論,記住一點,心神合一。
心是‘神’邊疆,心有多大,舞台有多大。”
沈青竹懵逼:“啊?”
謝槐安笑了笑,彷彿剛纔在開玩笑一樣:“打拳吧,以後記得天天練,別偷懶。”
“好。”沈青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這慢性太極拳打下來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玄妙感覺。
沈青竹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謝叔,不叫他們一起來打嗎?”
“他們啊,不適合這個,你喊小曹一起練也行,練著玩。”謝槐安說的隨意:“你看我這一身二頭肌就是打拳打出來的,你以後沒準也能擁有我這麽帥氣的肌肉。”
沈青竹瞄一眼,不得不承認,謝叔是個肌肉猛男,他也想成為肌肉猛男!
想到這裏,他練得更起勁了!
轉天,百裏胖胖被一他爸百裏辛一則電話喊了回去,私人飛機直落滄南,成功的讓謝黎等人又開了一把眼。
“七夜梨子,你們真的不想在和我一起去廣深玩嗎?”胖胖頗為情深義重的揪住曹淵的手依依不捨,拽的很緊。
曹淵朝他翻個白眼,‘無情’的抽回自己的手,一使力,尷尬了…
沒抽出來,這個小胖子朝他展現什麽叫大力出奇跡。
“你喊他們抱我手幹啥。”曹淵平靜的發出“瘋瘋”的疑問。
胖胖抱著他的手不撒手,但說實話:“他們不讓我抱,隻好抱你散發一下激蕩的感情,淵子,要不你和我去廣深吧,我會對你好的,梨子他們剛回家捨不得走,你…”
“我也捨不得。”曹淵截胡。
“不,你捨得。”胖胖眼神堅定,他和曹淵對視,試圖讓對方看見他眼裏堪比要原地入黨的堅定:“想想你的褲衩子再好好說話。”
他們都知道,百裏胖胖有【自在空間】裏麵裝著很多東西,其中!就有胖胖時刻為曹淵準備的衣服褲子外加褲衩子,誰讓曹淵使用禁墟…就會燒衣服,直接變身肌肉猛男。
曹淵窒息:“…………”
你能不能別提褲衩子!!!
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你這個拆散我和聖光的胖子!
胖胖光明正大的‘威脅’他:“淵子,你真的不先陪我去廣深玩嗎?我可以繼續帶你花天酒地看萬花叢中哦。”
“我去。”曹淵平靜的從牙齒縫裏冒出這話。
聽著像罵人,但胖胖選擇性聽,這有了隊友的陪伴,整個胖都明媚了不少,霎時笑了起來,大方的對其他人揮揮手:“你們玩幾天再來吧,我和曹淵在廣深等你們哦。”
謝黎笑眯眯的朝他們揮手:“過幾天就來了,你們先去。”
林七夜有隊長風範:“走吧。”
沈青竹:“用不著拖拖拉拉,一共就分別幾天。”
安卿魚推眼鏡:“我還要回去做實驗。”
胖胖:“…………”
他癟癟嘴:“你們這群沒感情的男人,走了。”
百裏家的人就那麽看著他們家的小太爺如鬥勝的公雞一樣成功的拐來一個少年登上私人飛機,挺樂嗬的,還一上去就要盡情展現百裏家的豪。
地上四個齊刷刷的目送飛機的離開,然後就繼續回去當快樂的‘鹹魚’。
…
一上飛機,就是一位製服美女,她朝百裏胖胖問好:“小太爺好。”
百裏胖胖隨意的揮揮手,帶著曹淵往飛機內部走去,飛機的內部空間很大,擺了一整個的會客區有足夠寬敞的活動空間,調酒的吧檯裏也站著一位…美男?調酒師?
“你是?”
百裏胖胖坐在真皮沙發上看向吧檯,這是人怎麽看怎麽眼生,他身邊有這號人嗎?
曹淵專心當背景板念經。
“小太爺,他老爺特意為你和你朋友找來的特級調酒師,技術炫酷,你要不來一杯?”空乘露出甜美又熱情的笑容。
這時,這架飛機已經衝上雲霄,徑直向著廣深市的方向飛去,百裏胖胖瞥一眼已經念上經的曹淵,這是念經嘛?這是在想七夜叭…
胖胖自己舒服的翹起二郎腿抖了抖:“隨便來一杯吧,他不愛喝這些。”
得了這話,那個美男調酒師就開始炫酷的調起酒來,而空乘在勸胖胖:“小太爺,你的朋友真的不嚐嚐嗎?”
胖胖擰了下眉:“不喝,好了,不要問了,我們需要安靜。”
空乘眼神微閃,隨既掛上完美的笑容:“好的。”
沒過一會,酒調好,是炫酷紅與藍,那個調酒師走到百裏胖胖的身前,嘴角噙著微笑著將其放在了桌麵之上。
“請慢用。”
百裏胖胖拿回自己當公子哥的從容與優雅,端起酒,淺嚐起來…
品著品著,正欲說些什麽,眼前的畫麵突然模糊了起來……
百裏胖胖:“?”
我醉了?
他盡力撐住搖搖欲墜外加頭暈眼花的自己,看向調酒師:“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