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抓住機會往上一攀,姿態靈活,剛伸出一隻手就聽見林七天同學的驚呼聲,成功的,原本不想吐槽的話也就那麽水靈靈的吐槽出來了!
謝黎翻出來的速度極快視野在瞬間開闊起來,一眼,他就看見挪挪挪,小心翼翼拿著刀警惕挪過來的林七夜,以及舉單手舉棺材背對著他們很裝的男人,還有!
列陣整齊的無數青銅甲冑,這些青銅甲冑還將刀尖對準林七夜,凶神惡煞!
他深吸一口氣,翻出剛才炸了的坑,問挪到他身邊的林七夜:“這哪啊?”
林七夜握著刀,麵沉如水,但身體的防禦被拉滿,他把謝黎擋在身後,和那個扛棺男人以及三百青銅甲冑無聲對峙,那個扛棺材的肯定絕非善茬。
他的【凡塵神域】竟然看不見男人的臉,這讓林七夜愈發警惕:“酆都的碎片之一。”
“酆都啊…”謝黎挑眉,他清楚的看見那個扛著紅黑棺材的男人渾身一僵,像是恢複聽力感知,遇見什麽不可思議的大事情一樣。
還在對峙無聲,謝黎眼睛微眯,動腳踢了塊腳邊的碎石,踹到離他們最近的青銅甲冑身上,碎石砸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砰——
青銅甲冑依舊毫無反應,謝黎撇上林七夜拔刀的動作以及青銅甲冑拔刀的動作,微微勾唇,抬手就覆上林七夜的手,唰——
直刀出鞘!
寒意凜冽!
林七夜的心髒在拔刀的瞬間,猛地一跳!
而三百青銅甲冑依舊維持著拔刀的舉動!
彷彿謝黎是意外,又彷彿,林七夜被針對一樣。
“兄弟們,你們這麽上道的嘛,空了給你們上香哈。”謝黎鬆開林七夜的手笑眯眯的開口,他的黑鍋在他手上被挽出一個鍋花。
他就知道,自己是一個地下有關係的靚仔,酆都?
那也算是奶奶的地盤啦。
謝黎心裏唏噓過後,上前一步,繞到林七夜左側,插入他和青銅甲冑的距離之中,目光鎖定到那一動不動扛棺的男人,笑眯眯的打招呼:“扛棺的,吃了嗎?”
對方的氣場愈發緊繃,他緩緩地頂著棺材,一點一點的轉過身來,時間彷彿被拉慢,當男人的側臉出現時,謝黎的眉漸漸的擰起,直達男人徹底轉過來和謝黎對視…
謝黎和林七夜都炸了!
異口同聲———“見鬼了!!!”
原因無他,男人擁有一張和林七夜8分像的臉,區別就在於男人是完完全全成熟的青年模樣,成熟內斂,肅穆穩重,從裏到外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林七夜則是還擁有少年的稚氣和意氣,彷彿舉棺材的男人是未來的林七夜。
在他們六目相對的一瞬間,微妙又震驚,簡直超出林七夜的認知範圍,他和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在照鏡子…
眉眼五官,一模一樣!
謝黎的手忽然捏上林七夜的臉頰,又掐了掐下巴和脖子,他就聽見謝黎的聲音:“你是人,那他就是…”
林七夜:“鬼!”
在抗棺材男人微妙的眼神裏,謝黎快速的掏出手機,撥號——
林七夜眼見對方跟個木頭似的沉默,像是經曆晴天霹靂的震驚有無數隻羊駝在心裏狂奔而過,他小聲和謝黎說:“梨子,這電話打得出去嗎?”
謝黎眉目沉著,拿著電話貼耳邊:“不知道,打了就知道。”
林七夜:“…哦。”
對方依舊在震驚。
地府酆都…還能通電話嗎?
嘟嘟嘟——
電話通了!
震驚的他手裏的棺材都抖了抖!
梨子也疑惑,梨子也震驚,他就是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
酆都也連網!
“梨子呀,是不是想奶奶了…”奶奶的聲音傳來,那叫一個慈愛。
謝黎點頭:“是的奶奶,我在酆都很想你。”
這話把奶奶逗得笑了起來:“傻小梨,這世界上哪裏有什麽酆都的,少看點小說知道嗎?”
謝黎看看屋頂,又看看地板,最後聰明的掠過這個話題,直接說:“奶奶,地府裏能在什麽情況下看見另一個自己?”
奶奶的笑意稍減:“死亡,以及…超脫某些存在,但是梨子,這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自己,也沒有一模一樣的他,葉有相似,脈絡卻獨一無二。
你看見是自己,確定,是自己嗎。”
謝黎忽然有些懂了,你目光凝在對麵那個男人身上,或許…
這個男人是林七夜,卻也不是‘林七夜’。
“小梨子,少看點小說,不然你爸爸知道你魔障了會把你吊起來打的,知不知道?”奶奶關心的話又出現。
謝黎應下又說了句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和林七夜一起同那個男人大眼瞪小眼,他們倆瞪著瞪著就小聲蛐蛐起來。
謝黎把聲音壓得很低:“這大林,怎麽看起來像是個死了老婆的鰥夫?”
大.林七夜:“…………”
林七夜看謝黎一眼,小聲說實話:“…有沒有可能,他就是死了老婆,沒看還舉著棺材嗎。”
“…………”大.林七夜,他忍不住瞪了兩人一眼,而後動作輕柔的把棺材放下,而後,整個人有點帥氣的坐在棺材的一角,長腿微彎,盡顯大佬氣場。
謝黎用黑鍋抵著下巴,抓住重點:“好啊,你在未來都有老婆了…”
“那不可能。”林七夜雖然看著棺材遲疑,但林七夜還是說實話。
林七夜直接ds大林:“像我這樣的鋼鐵直男,女人隻會影響我變強的速度,我決定了,為了保持隊內剛正清風,隊內不允許談戀愛,違者開除隊籍。”
謝黎看他:“?”
“…你確定,他們願意?”當單身狗?
林七夜嚴肅的小聲蛐蛐:“辦公室戀情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