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一本正經:“告訴他,夫子不在,以後不許來表白了。”
軍官稍微有些糾結:“可是…”
謝宇:“…我們要因為人家表白送花就擊斃他嗎?”
軍官:“萬一是劫獄的呢”
謝宇笑了聲:“夫子出門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哪個瓜皮連這點訊息都不知道,還劫獄?”
軍官:“…………”好有道理哦。
…
軍官返回,並對抱著花的第五席說:“陳夫子不在,以後不許來這裏表白送花!”
“趕緊離開!”
第五席:“O·O!?”不殺也不關!?
好神奇!
驚喜來得好突然啊!
大哥,這是真大哥!
第五席想著大哥那濃烈到極致的愛戀,繼續努力一把:“…這花…”
軍官吼他:“離開!”
“哦!”第五席麻溜的背後的旌旗插用力插地上,然後抱著花小跑的走了。
那旌旗還在迎風飄揚。
對夫子的愛意也在迎風飄揚~~~
陳夫子,我愛你。
“…夫子,魅力真大…”
“是吾輩楷模…”
打死陳夫子他也想不到自己能成為這齋戒所有史以來第一的收到鮮花與錦旗的男人!
還是表白。
陳夫子打破了曆史記錄!
這裏有尋仇的,有尋人的,就是沒有尋愛的!
…
搞事情不停止,在第五席屁顛屁顛回去抱大腿的時候,齋戒所裏的【信徒】已經悄無聲息的穿過牢房來到指定地點,獻祭隊友,拿出序列035的【破妄之刃】,開始破壞心景!
在陽光精神病院裏的安卿魚正在腦海裏練習如何把菜炒的色香味俱全,就感覺到異常。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掌心攤開,下一刻,一朵懸浮的冰花凝結在他的指尖,周身的溫度迅速降低,冰霜出現。
“…這是,鎮墟碑出現異動?”
安卿魚以極快的速度意識到,齋戒所,要亂了。
這裏的囚徒一旦失去鎮墟碑的鎮壓,就會如野獸出籠,血洗齋戒所!
碰——
錘子聲音落下,是川境。
碰——
錘子聲音再度落下,是海境。
碰——
錘子聲音又落下,是…無量!
“哈哈哈!你們,勞資要自由了,終於要自由了!”
野獸出籠,暴亂開始!
自由,是無數囚徒的目標,安卿魚想了想,他來這裏就是坐牢的,他跑啥?
而且,安卿魚有種莫名的直覺,他不會真的被關3年。
一定。
所以,在無數囚徒衝向那扇自由的大門時,安卿魚依舊在病房裏練習炒菜,他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做菜水平強的可怕!
直逼謝叔!
…
而第五席屁顛屁顛的帶著告白失敗的訊息回到聚集的地方告訴謝黎他們。
謝黎拿著黑鍋圍著這3個俘虜轉來轉去,曹淵和胖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林七夜憑借多年發小的經驗能猜到一些。
梨子,是在思考這3個人該怎麽辦。
能不能策反的必要,古神教會的人有罪孽是肯定有的,但…
當初是怎麽加入古神教會的是重要因素。
“那啥,小五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我看你這告白的熟練模樣,曾經有沒有啥心儀的人啊?”謝黎笑眯眯的和第五席閑聊。
第五席摸摸腦袋,雖然不明所以,但聽話:“有過…她死了。”
他的眼裏不可抑製的出現哀傷,這抹哀傷近乎是在背叛囈語的靈魂契約浮現在眼裏。
“咋死的?”謝黎問。
第五席麵無表情,眼神哀傷:“死在囈語大人偉大的計劃下,是他們的榮耀。”
他們?
謝黎和林七夜對視一眼,囈語的計劃會牽連普通人是肯定的,而第五席口裏的他們恐怕不止是喜歡的人,還有家人吧。
有韓少雲的前車之鑒,謝黎知道加入古神教會的不一定罪大惡極,也不一定就是想幹壞事,靈魂契約操控著他們,如傀儡一般。
看著第五席眼裏的哀傷,謝黎覺得這是個可“發展”的好苗子,用【斷】字訣把他的靈魂契約斷掉後放回古神教會,一定能給那誰囈語添好大的亂子!
誒!
等等!
幹嘛不把他們3個都斷了,放回古神教會去添亂噻,反正以他們現在被操控的立場都是會禍害大夏的,還不如讓他們回去禍害古神教會。
狗咬狗!
謝黎拿著黑鍋轉了個鍋花,露出極其高深莫測的眼神:“我的事情你們辦的不錯,我很滿意,作為獎勵,我送你們一件禮物。”
第五席和第九席興奮的看著他。
謝黎繼續:“而接下來的齋戒所的事情,和你們無關。”
第五和第九頭上冒出問號,還沒等他們問為什麽,黑鍋就啪嘰敲上他們的腦袋,一鍋二敲!
兩人暈的齊刷刷!
謝黎在川境初期時就能斷海境的靈魂契約,他現在都海境中期了,1vs3也不是不行。
“梨子?”胖胖憑借直覺感覺到一點點微妙的不同尋常,他看著地上的3人疑惑發問。
林七夜看閉眼的謝黎一眼,知道對方的意思,低聲和曹淵胖胖透露一點梨子的“禁墟”作用:“梨子的禁墟可以斷很多東西,包括契約。”
曹淵懂了:“也就是說,把囈語對他們的契約斷掉,古神教會肯定會發生大亂!”
胖胖眼睛亮晶晶,就是崇拜和激動,手動朝謝黎點讚:“梨子的黑鍋好厲害!”
林七夜眼裏露出驕傲,彷彿被誇的是他一樣。
…
“轟隆——”
“啪啦——”
無數炮火轟鳴的聲音在齋戒所逼近大門的地方響起。
一個黑色的大餅在上空朝下觀察,但是齋戒所的火力無暇顧及那個不明黑色物體,瞄一眼就繼續攔截暴亂的囚徒!
以高空優勢俯瞰齋戒所情況的幾人對裏麵發生的暴亂擰眉,無數囚犯聚集在齋戒所的正門,攻擊著軍方,而軍方的炮火也無情的朝裏轟。
“這是發生了暴亂!?”胖胖震驚。
“很明顯,我們的禁墟在剛才恢複了。”曹淵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