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和胖胖鬧了倆回合以胖胖大敗為結局,就回歸正題。
“我們該怎麽潛入齋戒所的島?”
這個問題一出現,謝黎召喚出自己的黑鍋,變大,眾人很懂的依次上鍋,就在大家以為是要上天的時候,那黑鍋一下子就潛入水裏。
胖胖“花容失色”正想開口說什麽,就——咕嚕咕嚕。
黑鍋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黑影在水下極速前進,【斷】字訣隔絕一切海水。
胖胖用眼神表示震驚,對著曹淵手舞足蹈:淵子!這裏不是有鎮墟碑嗎?!為啥子黑鍋還能飛!哦不,遊!
曹淵試圖用眼神回答胖胖:胖子你忘記了嗎?!訓練營時的鎮墟碑就鎮不住梨子的鍋,可能!梨子的墟是至高無上的墟,鎮不住!
胖胖試圖從曹淵的眼神裏看出那一大串是什麽結果:你在說什麽?
曹淵伸手捶胖胖一下!
…
與此同時。
備感壓迫感來襲的囈語,準備提前動手,他擔憂不及時動手萬一又來一個韓少雲2.0那他多年謀劃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叔可忍,二牛不可忍!
所以,囈語啟動多年謀劃!
而緣分有時候就是那麽巧,謝黎他們從海底躥上來,就看見淺灘上有3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穿著潛水服。
前麵的那3個人超警覺的回頭一看,7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氣彷彿瞬間寂靜下來…
第二席:“………”
第五席:“………”
第九席:“………”
“………”
7人僵持沉默的畫麵並沒有太久,謝黎打破了沉默,他笑眯眯的開口:“嗨,好巧,你們是來做什麽的?”
“…我們,嗬嗬,是來潛水的。”第五席磕磕絆絆的回答。
林七夜眼神微閃,直接上前一步,審視幾眼對麵3個人後,把聲音壓的不高不低,故意陰沉沉的說:“管他們來這是做什麽的,妨礙我們古神教會的都該沉海,要不直接綁?”
曹淵:“?”我們,就成古神教會了???
胖胖:“?”哦哦哦,幹壞事肯定得把鍋甩別人頭上,七夜好聰明。
領悟到關竅的胖胖很是有天賦的露出大反派的笑容,摸上項鏈:“綁!我們4個,他們3個,喊破喉嚨都沒人能救他們!”
對麵3個眨眨眼,忽然間懂了,這就是囈語大人給他們的神秘安排!
第二席激動:“別別別!我們是自己人自己人!”
第五席附和:“就是!我們都是古神教會的人!”
第九席摸摸頭:“你們膽子好大哦…”
他們的話一出,謝黎他們4個人忍不住沉默一下。
古神教會?
遇見,真的了?
不會那麽開門紅吧?
謝黎和林七夜甚至都不需要眼神交流,林七夜就繼續扮演陰沉大反派:“你們怎麽證明自己的是我們古神教會的人?!”
第五席激動開口:“我們…”
第二席機智開口:“你們這麽證明自己是古神教會的人?”
謝黎冷嗖嗖的一笑:“像我們這些陰暗壞人還需要證明嗎?”
他手一揮:“綁了,沉海!”
謝黎話一落下,林七夜曹淵胖胖三人齊刷刷的上前一步就要朝他們動手,一看就是壞b當慣了的架勢!
第二席也覺得他們是真壞,符和他們古神教會的真諦,連忙大喊:“好好好!我們信了!”
謝黎朝他丟了一黑鍋,黑鍋啪嘰給他砸出個紅包,直接把聰明的第二席敲暈倒地!
梨子冷酷,梨子無情,梨子像極了絕世大佬:“晚了,直接沉海,我們古神教會就是那麽殺伐果斷!心狠手辣!”
某種情況上來說,謝黎在鎮墟碑鎮壓的情況下還真算一個大佬,別人都不能用禁墟,但…
他能啊!
黑鍋本來就不是禁墟,鎮壓不住,而【一念之間】又太過變態,根本不是鎮墟碑能鎮住的,再加上他現在是海境中期,【斷】字訣一開,什麽子彈導彈連他們方圓300米都近不了!
隻要陳夫子不在,他就是齋戒所裏稱霸王!
還可以裝一波大的!
讓林七天背鍋,隨便讓古神教會背鍋,一鍋二甩!
“別別別啊!”第五席和第九席徹底服了,相信他就是囈語大人的安排,這超高的武力,肯定是隱藏在守夜人中的超級大臥底。
第五席忙不迭將他們知道的一部分計劃全盤托出——“@_#%;^u003d…..·|u0027"¡¿”
謝黎表情穩得住,林七夜麵上穩如泰山,曹淵和胖胖不是那麽穩的住臉上表情,就直接用後腦勺對著他們,麵朝大海,笑臉如花開!
他們倆相互扶著彼此,還掐著彼此,就是怕一個不小心笑出聲來…
嘿嘿嘿嘿嘿嘿~
“嗯…”謝黎高深莫測的點點頭,然後,從兜裏拿出個麵具帶上,吩咐第五席:“現在,我要交給你個偉大的任務,你有信心嗎?”
第五席有些疑惑,但還是奉承能一鍋拍暈第二席的大哥,他問:“大哥,你有什麽任務要臨時派送給我?”
“跟我來。”一群人轉戰小樹林。
3分鍾後。
謝黎鄭重的把手裏薅的野花和野草交給第五席,語重心長的說:“你拿著代表我真心的花,去向陳夫子表白,說我對他魂牽夢繞,難舍難分,能不能再約他出來見一次。”
此話一出,全員懵逼且震驚!
那目光是齊刷刷的落在謝黎身上,風華小夥愛上遲暮老者?!戀愛可以大6個月,大6歲,大16歲…
但是,不能大60歲啊!
大家想到陳夫子那皺巴巴的麵板,蒼白的頭發…
林七夜眼睛大睜,感覺天都快塌:“?!!!”我的發小怎麽還是成了男同?!還同在陳夫子身上???
曹淵內心抖了抖:“???”是是是…是那個陳夫子嗎?好好畸形的愛情…
胖胖大驚失色:“!?”梨子和夫子!?雖然都有個子,但我不同意不同意!
第五席不明所以:“?”忘…忘年戀?
第九席忍不住看天:“??”這世界…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