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慶生去到曹淵的宿舍門前,敲門——
彼時。
謝黎摸出手機,不打算靠別人,就靠自己,打算給曹淵打電話,現代社會,網路很發達滴。
電話撥出去,沒幾秒就被剛踏入滄南市區範圍的曹淵接通。
“曹淵,下樓。”這是林七夜的聲音。
曹淵下意識的看了眼腳下的柏油路:“下不了吧…”
“為啥?你被關小黑屋了?”謝黎胡亂猜測。
曹淵:“…………”
這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
曹淵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眺望滄南的樓:“我給你們寄了件快遞。”
謝黎靈光一閃,微妙的猜測道:“那件貨,不會就是你吧?”
林七夜看謝黎一眼,用眼神詢問:你罵他啊?
為什麽罵他?
不管了,你罵他就是他的問題。
縱使曹淵是個老實人,但他也覺得這話怪怪的,他糾正:“是一件快遞。”
謝黎認同:“昂,件快遞是你嗎?”
林七夜想捂臉:“………”
曹淵沉默,曹淵智商上線,他果斷的結束件不件的話題:“是我,我來滄南找你們了,我們今天可以線下開黑 。”
正在007小隊樓下的.謝黎:“………”
正在007小隊樓下的.林七夜:“………”
他們對視,都覺得事情太過抓馬。
此時,彷彿有一群烏鴉從他們頭上飛過去,嘎吱嘎吱的。
“不好了!曹淵夜不歸宿屋裏沒人!床闆闆都是涼的!!!”
廣慶生的聲音穿過電話,清晰的,有力的出現在曹淵耳邊,穿透人心。
曹淵:“…………”
曹淵已經懂了對麵的沉默為何而起,因為,他也沉默的想撞牆!
詭異的沉默過後,曹淵找補,尬笑了兩聲,然後說:“我們…挺心有靈犀的哈…”
然後,曹淵就遭到聖光‘攻擊’。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這是你的錯覺。”
廣慶生發現他們在通話時麻溜的從二樓翻下來,對著電話吼:“曹淵,你竟然不辭而別…”
“哦,那你開除我。”曹淵輕飄飄的普攻一下子打斷廣隊長的暴擊。
廣慶生:“…………”
曹淵這小子為什麽那麽鹹魚啊,你給他灌雞湯,他給你念阿彌陀佛,你給他富強民主,他把自己帶入村民鼓勵你加油…
偏偏還挺聽話,指啥也幹,就是沒得精神信仰!
撂挑子的話隨便就說!
謝黎和林七夜一秒見識什麽叫變臉,廣隊長轉臉笑容菊花:“怎麽會呢,你夜不歸宿在外麵睡的好不好啊?小曹…”
曹淵熟練的接話:“隊長,我要請假。”
廣慶生深吸一口氣,默唸,這是個小屁孩,他繼續笑:“行,你要請幾天?”
“七夜,我要請幾天?”曹淵問得很淡然。
林七夜下一秒就接受到廣慶生的寒眸攻擊,他默默地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廣慶生,偏頭小聲問謝黎:“幾天?”
謝黎:“半個月怎麽樣?”
曹淵:“隊長,我請半個月的假。”
廣慶生深吸一口,默唸,不能發火,不能打人…!
謝黎有後台!
後台還很硬!
這一秒打他,下一秒,想你的風就能從滄南吹到淮海!
廣慶生:(๑⁼̴̀д⁼̴́๑)腦殼痛!
早已是克萊因境的廣慶生腦殼還沒這麽疼過,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然後,硬生生的對謝黎和林七夜擠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可以,你們好好玩…”
曹淵:“謝謝隊長。”
而007其他小隊竟然聽見自家隊長就那麽給曹淵批假,如幽靈般飄出來,幽幽出聲:“隊長,你給他批…假…假…”
“嗷!”
廣慶生被副隊的幽靈模樣嚇了一跳,他保持隊長威嚴:“對,曹淵放假了。”
一天不是在殺神秘,就是在殺神秘路上的007小隊隊員嫉妒了,發狂了,雙眼猩紅…
“隊長…!”
謝黎和林七夜眼見他們隊內情況不對,兩人連聲都沒出,轉身就跑了,那離開的背影,沒有半點猶豫!
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當天下午。
在謝黎和林七夜又在市內玩了大半天後,風塵仆仆的曹淵終於從滄南市回到淮海市,他們相聚的地方是一家大排檔。
平價親民,量大,煙火味很足。
謝黎和林七夜點了些燒烤在小圓桌旁吃著,嘴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謝黎好像看見了曹淵,咬下一口烤西蘭花,對他揮手:“曹淵,吃飯沒?”
林七夜也轉過身來,朝曹淵打招呼:“剛上,這家味道還不錯。”
他們隔著一條街,車流來往,曹淵忽然很高興,特別高興的情緒在胸腔裏來回折騰,就好像…在這一瞬間他纔是鮮活的,有血有肉的。
這樣的情緒促使他的嘴角掛上笑意。
曹淵隔著車流朝他們熱情揮手回應:“來了!”
曹淵翻越車流,跨過馬路,來到大排檔,坐在第三張椅子上,融入人間的地氣裏,任煙火氣包裹他。
看他笑的像傻白甜似的,林七夜摸出一點良心,把盤子裏的烤串拿過一大把遞給曹淵:“來,奔波一天了,多吃點,你請客。”
曹淵笑意不止:“好。”
“多吃點,不要空氣啦。”謝黎嚼嚼嚼,笑眯眯的看著被聖光迷了眼的曹淵,不知道曹淵有沒有聽清楚,是誰請客…
一頓晚飯後,這次,大家吸取了這次的教訓,避免抓馬的事情繼續發生,由曹淵代表大家給百裏胖胖發訊息。
而,很奇怪。
等了10分鍾,百裏胖胖竟然沒有回他們,要知道在平時,胖胖可以說是5個人裏最閑的人,誰在群裏@他他都快速出現。
今天卻沒反應。
他們對視一眼。
曹淵撥出號碼,得知的無人接聽。謝黎出於直覺,給沈青竹也打了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都是無人接聽…”林七夜擰眉,心裏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倆,不會是…被一起抓了吧?”
“酒駕被抓?”謝黎用指節抵著下巴。
曹淵也被帶歪了,他想到在滄南過年時的會所:“會不會是…掃黃被波及,進去蹲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