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斷】字訣的.謝黎半點不做賊心虛:“不能吧,他不像精神病,會不會是被壞人洗腦操控了啥的。”
林七夜.兄弟腦堅挺:“有可能,畢竟這個秘密實驗室的主人可能就是個變態,把學霸都給殘害了。”
陳牧野又問了安卿魚幾個問題,安卿魚有問必答,最後,陳牧野問:“你的禁墟是什麽?”
安卿魚:“…唯一正解。”
眾人疑惑:“………”
漩渦:“這是什麽禁墟?我怎麽沒聽過,隊長你聽說過嗎?”
王麵微微搖頭,漩渦把希望落在副隊身上,副隊也微微搖頭,漩渦歎氣,漩渦失望。
【真言戒指】.安卿魚慢吞吞回答:“主要用來學習。”
趙空城驚歎:“你小子還真是個學霸啊,禁墟都和學習有關,真是天生為學習而生的人。”
安卿魚淡然:“習以為常。”
眾人:“…………”
在真言戒指下的安卿魚臉皮挺厚哦。
漩渦這個憨憨眼珠一轉,忽然大聲提問:“安卿魚你的居居是多長?”
此話一出,地下室寂靜起來。
安卿魚這個當事人眼裏閃過抗拒,‘愛’他的某梨在忽然間就不‘愛’他了,所以,即使安卿魚很不想回答這個令人社死的問題還是口不由心的回答了。
“沒量過…”
細聽,還有咬牙切齒的聲音。
漩渦失望的歎一口氣,並小聲嘀咕:“還是純情小男生啊…”
安卿魚:“…………”不純情,不就社死了嗎。
這個小鬧劇在王麵敲漩渦的頭裏結束,最後經過大家對安卿魚的討論和研究,統一決定安卿魚暫時被送往齋戒所觀察。
以疑似精神病人的身份。
謝黎想捂頭,怎麽安卿魚也被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了?
他看一眼把戒指摘下就保持沉默的安卿魚,問陳牧野:“那他什麽時候能被放出來?”
吳湘南若有所思看謝黎一眼:“梨子好像有些關心他?”
謝黎點點頭,大方承認:“安卿魚耶,我們二中的學神,在我們沒加入守夜人之前那可是我們學習生涯中風靡萬千的少年。”
吳湘南:“………”
哦,忘記了。
你們都是二中的學生。
林七夜歎氣:“如今學霸隕落,令人唏噓不已,對了隊長,他要被關到什麽時候,不會像我小時候一樣吧?”
乍然聽見林七夜說他小時候的事, 陳牧野沉默一下:“不會,安卿魚隻是觀察,除此以外不會有其他事情,按照以往條例1到3個月就會放出來。”
說到這裏,他眸光微閃:“紅纓,小南,冷軒,祁墨,你們四個年輕人負責把安卿魚送去齋戒所,不是說好奇齋戒所是什麽地方嗎,這次剛好可以去看看。”
這4人有點興奮的應下,並定下明天送安卿魚離開滄南。
謝黎笑眯眯的轉身朝已經被放出來的安卿魚說:“這進精神病院我們也算是有經驗,就是問你些不厭其煩的問題,你回答就成,其他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沒什麽事情,我和七天以後會來看你的。”
林七夜看著學霸,也拿出‘籠絡人心’的態度:“別有心理負擔,觀察一段時間就放出來了。”
安卿魚定定的看著他們,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其實…
他真的不在乎別人是怎麽看他。
殺人犯也好,喪心病狂的瘋子也罷,都無所謂,他安卿魚都不在乎。
但是…
有人會為了他的‘幹淨’而在努力,他想,他要‘幹幹淨淨’的。
幹淨的,光明的,站在那身側的一席之地。
安卿魚笑了,真真切切的笑了,從內到外,從心髒浸過骨骼蔓延到血肉,他笑的開心,他給他們回答:“好,我等你們。”
謝黎笑眯眯的:“一言為定。”
林七夜勾上謝黎的肩膀:“學霸別忘了我們。”
看著少年們,漩渦小聲和副隊蛐蛐:“一起挖的概率真的沒有嗎?”
副隊沒理他,反而是王麵溫柔的對他說:“真的沒有哦,我試過了。”
漩渦抖了抖,覺得隊長好肉麻哦,一看,就見彷彿調到溫柔模式的隊長神奇的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
額,虎皮雞爪,走到謝黎麵前,微微一笑:“這個放在泡麵裏好吃。”
男人很溫柔,謝黎愣了一下,想起在食堂的那次見麵,真正意義上沒帶麵具的見麵,王麵也是這麽笑…
謝黎揚起笑容,接過這個小零食:“不放在泡麵裏也好吃,幹嚼更香。”
王麵眼裏的笑意更濃,他看向林七夜,想了想,又從兜裏拿出一顆棒棒糖:“七夜要嗎?”
“謝謝。”林七夜接過王麵的棒棒糖,轉手就給了梨子,謝黎的眼睛看起來更亮了,林七夜忍不住笑了笑。
“我們要去往下一個地方了,大家再見。”王麵揮手和他們告別,【假麵】小隊每個人都向他們告別。
謝黎說:“以後請你們去吃火鍋。”
王麵笑了笑:“好。”
眾人目送他們的離開。
“特殊小隊就是如此,來去如風,聚散太快…”吳湘南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低語感慨。
隔天一早,安卿魚就被136小隊的4名守夜人開著麵包車拉出了滄南市。
與此同時。
安卿魚他們前腳剛出滄南市,後腳,整剛個滄南市戒嚴——
就連在天上飛的飛機都得掉頭飛回去,譬如現在正朝滄南飛的這架漆黑的軍用運輸機,以神龍擺尾的優美在空中掉個頭,把【鳳凰】小隊的成員弄的摸不著頭腦。
一個軍官過來朝他們敬個禮,便嚴肅道:“抱歉,剛接到上峰的訊息,從此刻開始,滄南市隔斷與外界的一切聯係,任何交通工具,都禁止進入滄南範圍內。"
眾人疑惑對視。
‘軍師’盯著軍官眼睛,認真開口:“我們是特殊小隊。”
軍官平靜回答:“高層指令,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