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總教官,你好像也抽象起來了呢。
林七夜:“............”
真長話短說.袁罡:“5年前大夏有5支特殊小隊,第5支叫【藍雨】,而吳湘南就是【藍雨】小隊的特殊隊員。
而5年有隻叫八岐大蛇的神秘來禍害大夏,【藍雨】小隊和某位人類天花板聯手重創八岐大蛇,八岐大蛇逃跑進迷霧,天花板奉命留守海岸線,【藍雨】小隊奉命進入迷霧追擊八岐大蛇,不行就回來。
誰知道,他們失聯了。
80個小時後,吳湘南一人出現,他帶來訊息,【藍雨】覆滅了。
而他們疑是誤入到一個叫高天原的地方。”
“高天原?日本神話的地方?他們被日本神殺了。”謝黎用雙手捧著臉頰,認真的聽故事。
“昂,對...”林七夜轉動卡卡的腦子回答他。
謝黎:“日本神怪討厭的。”
“昂,對...”林七夜繼續。
在這一瞬間,袁罡看林七夜無比順眼,因為他覺得謝黎太缺心了!
他說了這麽大一堆,謝黎就隻抓住這一個重點!?
漏了好幾個重點,這要是考試,指定不及格!
袁罡:“............”
“好了,總而言之,就是吳湘南從前是特殊小隊的厲害人物,經曆過隊友慘死、手不能握劍等打擊,然後來了蒼南當守夜人。”
謝黎舉手:“他手為什麽不能握劍?”
袁罡解釋:“因為在那場戰鬥中,他的手被須佐之男的天叢雲劍所傷,哪怕是用他特殊的禁墟重生也無法消除傷口,所以,曾經的不死劍神淪為“廢人”一個...”
他言語中的惋惜濃烈到快要溢位來。
謝黎想了想:“...所以,這是詛咒,外國神還可以詛咒我們大夏人呐,他是不是跨界了?”
袁罡:“......是。”
但我們沒辦法。
謝黎下結論:“他們日本神不要臉。”
對於外神的詛咒,謝黎不知道他的【斷】字訣能不能斷掉,但他知道肯定不是現在的他能【斷】的,所以,隻能為副隊長多點幾根蠟燭。
蠟燭.蠟燭.蠟燭。
副隊長就偷摸摸的祈禱他是個絕世天才吧,戴上主角光環,能抵達那斷天斷地斷眾生的b格。
這樣副隊長就可以躺贏一波。
想到主角光環,謝黎偏頭看了眼虛虛的林七夜,林七夜察覺到他的目光,對他露齒一笑,陽光明媚像朵蔫巴巴的向陽花。
噫,玄幻都市文裏的.傻白甜.男豬腳。
袁罡想抹下臉,然後在繼續,他憑借頑強的意誌沒被帶偏,繼續引導,拋磚引玉:“好了,吳湘南的事情說完了,我們來說陳牧野的事情,他曾經是個天才。
和邵平歌統稱黑白無常,陳牧野的禁墟是037的【黑無常】。
然後,某一天,天才忽然來到滄南當守夜人,那時候大家都在關注滅世浩劫沒注意到他的動靜。”
長話短說完的袁罡等著謝黎接話,誰知道謝黎頂了頂棒棒糖:“然後呢?”
總教官心裏忍不住扭曲一下,他很想咆哮,然後呢?!
你能不能抓住重點——滅世浩劫!
袁罡憋屈:“...然後陳牧野就是136小隊隊長了。”
對於高層下達的任務他怎麽覺得看似那麽簡單的任務,卻困難重重。
林七夜這時問:“滅世浩劫?那是什麽?”
袁罡內心激動,好好好,還是有一個腦子線上的,他不動聲色的丟擲主題:“那是一件有史以來最恐怖的禁物。”
袁罡也不賣弄懸念等兩小隻提問,就說:“序列008的【濕婆怨】,擁有滅世級恐怖神墟,而濕婆怨的本體是一張古老的羊皮卷。
隻要在羊皮卷的空白的地方寫上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哪怕是個籠統的存在也會被毀滅,濕婆怨是帶有概唸的滅世神墟。”
謝黎單手托著下巴,袁罡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濕婆怨】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不就是【一念之間】的簡易簡易簡易...版嘛。
這就好比,如果在【濕婆怨】上寫下戀童癖的變態都會死,那那些變態就死掉了。
在【濕婆怨】上寫下,日本的天空會塌下來,日本的天就塌下來了。
而【濕婆怨】隻能毀滅當下,【一念之間】卻是能創造,能毀滅,能穿越時間包括過去未來,能到任何心裏所想的地方,能讓不能變為可能,心有多大,世界有多大,全在一念之間。
換句話說,【一念之間】本來就是概念,沒有任何侷限,譬如,他使用【一念之間】想讓人穿越回2000年,那麽這個人隻要在【一念之間】的範圍中,他就會穿越,因為這本身也是一個概念。
謝黎心裏有這個概念,【一念之間】就會把這個指定的概念達成,但其中要耗費的精神力是多少就是一個未知數。
【一念之間】就是概念本念。
謝黎明白了,但林七夜不大明白:“像死亡筆記?”
謝黎回答他:“比死亡筆記厲害點,它包含了當下的概念攻擊。”
林七夜看他:“嗯?”
謝黎想了想用當下舉列:“死亡筆記是寫上每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會死掉,而【濕婆怨】上要是寫上日本.高天原,那麽日本眾神連神帶窩都沒了啦。
從概念上將日本.高天原抹除掉。”
“誒,這個好...”
袁罡想捂臉,感覺沒救了,這倆看起來怎麽都傻傻的?
是他的錯覺嗎?
他認真的歎氣,加入他們的對話:“這個想想就成了,這件禁物雖然強大,但想要將其催動要耗費的精神力也是極其龐大的。
哪怕像死亡筆記一樣殺個普通人,就會將川境強者的精神力抽空,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快...”
稍微歪了一下,袁罡轉回正題:“更別說直接用概念將高天原眾神連神帶窩從概念抹除的離譜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