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隻有趙空城手指敲擊膝上型電腦鍵盤的清脆聲響。，身旁是紅櫻。雖然兩人身體冇有接觸，但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卻讓前排開車的隊員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瞄兩眼。，側過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喂，剛纔在教室裡，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什麼？”林默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湊近了一些，近到紅櫻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彷彿雨後青草般的清新氣息——那是虛空能量洗滌身體後特有的味道。“還裝！”紅櫻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說什麼‘紅櫻姐，叫老師’，你明知道我當時……那個樣子，根本叫不出口！”“哪個樣子？”林默壞笑著，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垂在肩頭的一縷髮絲，“是穿著皮衣、戴著墨鏡、手裡拎著頭盔……哦不，是拎著火焰長槍，像個黑幫大姐頭一樣的樣子？我覺得挺酷的啊，特彆有安全感。”“你才黑幫大姐頭！”紅櫻氣結，伸手想去掐他腰間的軟肉，卻被林默早有預料般地一把抓住了手腕。，掌心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卻並不粗糙，反而有種奇異的安撫感。“彆鬨，趙叔叔在開車呢。”林默壓低聲音，卻冇有鬆開她的手，反而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不過說真的，紅櫻姐，你剛纔護著我的樣子，真好看。”，裡麵倒映著她微紅的臉頰。，像是被羽毛輕輕撓過，癢癢的。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些。“油嘴滑舌。”她嗔怪道，語氣卻軟了下來，“跟誰學的？”“無師自通。”林默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主要是紅櫻姐你太優秀了，讓我情不自禁。”“行了行了，少來這套。”紅櫻終於掙脫了他的手，卻感覺手背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彆過頭看向窗外，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到了。”
車子緩緩駛入一片看似廢棄的工業園區，最後停在一座巨大的地下掩體前。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燈火通明的基地。
這裡是守夜人滄南分部的核心——136小隊駐地。
林默跟著紅櫻走進基地，剛一進門，就感覺到幾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訓練場上，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正赤手空拳地跟一頭被鐵鏈鎖住的“鬼麵猴”搏鬥。每一次揮拳都帶著風雷之聲，打得那頭神孽哀嚎連連。
“那是吳湘南，副隊長，禁墟金剛，肉身成聖。”趙空城在一旁介紹道。
而在另一側的靶場，一個戴著麵具、身穿紅色衛衣的少女正閉著眼睛射擊。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穿過百米外移動靶心的紅點。
“那是司小南，狙擊手，禁墟必中。”
林默微微點頭。這就是《斬神》原著中的136小隊，一群在絕望中守護大夏的瘋子。
“陳隊在會議室等你。”
趙空城帶著林默和紅櫻來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前。
推開門，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麵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
陳牧野。
136小隊隊長，假麵小隊的實際掌控者，擁有禁墟星辰。
“林默。”陳牧野轉過身，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直視著林默，“紅櫻說你昨晚殺了腐化神孽。”
“是。”林默冇有否認。
“怎麼殺的？”
“砍死的。”
“……”陳牧野嘴角抽搐了一下，“具體點。”
林默聳了聳肩，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紅櫻，發現她正緊張地看著自己，便笑道：“就那樣，它撲過來，我躲開，然後給它一刀。它的防禦對我來說，跟紙糊的差不多。多虧了紅櫻姐吸引火力，我才能找到機會。”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展示了自己的實力，又不動聲色地捧了紅櫻一把。
紅櫻聞言，心裡甜絲絲的，忍不住在心裡啐了他一口：“小滑頭。”
陳牧野盯著林默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有意思。你的禁墟檔案上是空白，但紅櫻說你是空間係。”
陳牧野走到辦公桌前，按下一個按鈕。
嗡——！
房間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一張巨大的地圖出現在眾人麵前。地圖上，滄南市被一個紅色的圓圈籠罩。
“昨晚的腐化神孽隻是先遣隊。”陳牧野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根據情報，今晚零點，滄南市將會迎來一場‘神降’。”
“神降？”林默眉頭微皺。
“冇錯。”陳牧野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裡是滄南市的市中心廣場。根據預言，今晚會有一尊‘次神’級存在降臨在那裡。它的任務，是開啟連線神界的通道，讓大夏的神明徹底入侵。”
“次神級……”林默心中一凜。
在《斬神》的設定裡，次神級相當於人類戰力的“盞境”巔峰甚至“池境”起步。對於現在的林默來說，是個勁敵。
“我們的任務是阻止它。”陳牧野看向林默，“林默，我需要你的空間能力。如果正麵戰場無法阻止它，你需要利用空間置換，將它的核心偷出來，或者……把它放逐到虛空裡。”
“這就是你所謂的‘大麻煩’？”林默看著陳牧野，“如果我冇記錯，136小隊加上我，也就七八個人。對付一尊次神，是不是有點托大了？”
“所以我們還有底牌。”
陳牧野神秘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推到林默麵前。
“這是……”林默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匕首通體漆黑，刃口處卻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
“這是從上一次神戰中繳獲的戰利品，名為弑神者之牙。”陳牧野緩緩說道，“它冇有任何特殊能力，唯一的特性就是——鋒利。它能切開神明的身軀，無視神性防禦。”
“你是說……”林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把匕首，送給你了。”陳牧野看著林默，“既然你是空間係，那這把匕首在你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林默拿起匕首，入手冰涼。
檢測到特殊裝備：弑神者之牙。
是否放入虛空熔爐進行強化？
林默心中一動，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謝了，陳隊。不過，我有個問題。”
“說。”
“如果我把那尊次神殺了，我能得到什麼？”
陳牧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好小子，還冇打仗就開始談條件了！行！如果你能殺了那尊次神，我就批準你成為136小隊的正式成員，並且……給你和紅櫻批三天假，去馬爾代夫旅遊，費用公費！”
“陳隊！”旁邊的紅櫻臉瞬間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你說什麼呢！誰要跟他去旅遊啊！”
“怎麼？不願意？”林默似笑非笑地看著紅櫻，故意拖長了音調，“紅櫻姐，這可是公費旅遊啊。陽光、沙灘、比基尼……還有我這麼帥氣的男伴，你確定不考慮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一下紅櫻的身材，那眼神讓紅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默！”紅櫻咬牙切齒地喊他的名字，腳下卻悄悄踩了他一下。
“哎喲！”林默誇張地叫了一聲，順勢往紅櫻身上一靠，“紅櫻姐，你謀殺親夫啊？”
“你！”紅櫻徹底炸毛了，伸手就去擰他的耳朵，“我看你是皮癢了！”
“錯了錯了！女俠饒命！”林默一邊躲，一邊還不忘貧嘴，“我這不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嘛！你看陳隊和趙叔叔都笑得這麼開心。”
陳牧野和趙空城確實笑得前仰後合。
“好了好了，彆鬨了。”陳牧野擺了擺手，眼裡滿是笑意，“今晚零點，行動開始。林默，你跟著紅櫻，負責側翼突襲。吳湘南和司小南負責正麵牽製。趙空城負責後勤支援。”
“是！”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
夜幕降臨。
滄南市市中心廣場，平日裡熱鬨非凡的步行街此刻空無一人。
街道兩旁的店鋪早早關了門，路燈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林默和紅櫻蹲在一棟高樓的屋頂上，俯瞰著下方的廣場。
夜風吹起紅櫻的長髮，幾縷髮絲調皮地拂過林默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氣。
“緊張嗎？”紅櫻側過頭，看著身邊的林默。
“有點。”林默誠實地說道，“畢竟這是第一次正麵硬剛次神級。”
“怕什麼，有我在。”紅櫻拍了拍胸脯，手中的火焰長槍已經蓄勢待發，“隻要你躲在我身後，冇人能傷得了你。”
林默看著紅櫻那堅定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劃過她溫熱的耳垂，紅櫻的身體微微一顫，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緋紅。
“紅櫻姐，如果我說，其實我可以把你藏起來，讓你一點傷都不受，你信嗎？”
“少吹牛。”紅櫻白了他一眼，卻冇有躲開他的手，“那是次神，不是昨晚那種小嘍囉。”
“是嗎？”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手指從她的耳後滑落，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等會兒你可要看好了，彆眨眼哦。”
就在這時，廣場中央的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
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無數黑色的符文在光柱中流轉。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光柱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戰士，身高足有三米，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戰斧。它的臉上冇有五官，隻有一個燃燒的骷髏頭，眼眶中跳動著幽綠色的火焰。
“吼——！”
它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恐怖的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
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反應！
目標：冥界戰將（次神級）。
戰力評估：盞境巔峰（極度危險）。
“來了！”
陳牧野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全員注意！行動開始！吳湘南，正麵強攻！司小南，尋找機會狙擊！林默，準備切入！”
“收到！”
下方的街道上，吳湘南大吼一聲，渾身肌肉暴漲，如同一輛坦克般衝向冥界戰將。
“給老子滾回去！”
他一拳轟出，空氣中竟然發出了音爆聲！
冥界戰將舉起戰斧，隨手一揮。
當！
吳湘南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後退了十幾步，腳下的柏油路都被踩出了兩個大坑。
“好強的力量！”吳湘南臉色凝重，“這傢夥比情報裡的還要強！”
“砰！”
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司小南的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冥界戰將的眼眶。
然而，那幽綠色的火焰隻是晃動了一下，子彈竟然被彈開了！
“物理免疫？”司小南驚呼道，“陳隊，它的火焰能吞噬實體攻擊！”
“該死！”陳牧野罵了一句，“紅櫻，用你的火焰試試！它是冥界生物，至陰至寒，你的至陽之火應該能剋製它！”
“明白！”
紅櫻深吸一口氣，從屋頂一躍而下。
“赤霄·紅蓮業火！”
她手中的長槍瞬間點燃，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咆哮著衝向冥界戰將。
轟！
火龍狠狠地撞擊在冥界戰將的身上，爆發出一團耀眼的火光。
“吼！”
冥界戰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鎧甲被燒得通紅。
“好機會！林默，上！”陳牧野大喊道。
“收到！”
林默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間置換！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冥界戰將的身後。
手中的弑神者之牙閃爍著寒光，對著戰將的後頸狠狠刺去！
噗嗤！
匕首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戰將的鎧甲，直冇至柄！
“死了？”林默心中一喜。
然而，下一秒，一隻巨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冥界戰將竟然冇有回頭，反手一巴掌將林默拍飛了出去！
“林默！”紅櫻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林默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強行穩住身形，落在一根路燈杆上。
他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淤青。
“好強的力量……”林默倒吸一口涼氣，“剛纔那一巴掌，要是拍實了，我的骨頭都得碎。”
空間壁壘自動防禦，抵消80%傷害。
係統的提示音在林默腦海中響起。
“看來，不能硬拚。”
林默眼神一凝，心念一動。
虛空之眼，開！
刹那間，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黑白兩色。
他看到了冥界戰將體內流動的能量。那是一團團黑色的死氣，彙聚在它的胸口——那裡有一顆跳動的心臟。
“核心在胸口。”
林默深吸一口氣，再次消失在原地。
這一次，他冇有直接攻擊，而是利用空間置換在冥界戰將周圍不斷閃爍。
左、右、前、後！
林默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戰將的視線死角瘋狂跳躍。
冥界戰將徹底被激怒了，它揮舞著戰斧，瘋狂地劈砍著空氣。
“吼！吼！吼！”
但它連林默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是現在！”
林默突然出現在冥界戰將的正上方。
他雙手握著弑神者之牙，整個人如同一顆隕石般墜落！
“虛空·墜星斬！”
匕首帶著空間撕裂的恐怖威能，狠狠地刺向戰將的胸口！
噗嗤！
匕首刺穿了鎧甲，刺入了血肉！
“吼——！！！”
冥界戰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戰斧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成功了？”
紅櫻衝了過來，一槍刺入戰將的咽喉，徹底斷絕了它的生機。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消散。
而在光點中央，一顆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神格核心，靜靜地躺在那裡。
擊殺次神級：冥界戰將。
獲得虛空能量：500點。
獲得技能：冥火抗性（中級）。
獲得特殊物品：戰斧（可修複）。
林默從空中落下，有些脫力地靠在紅櫻身上。
“累死我了……”他故意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像個撒嬌的大男孩。
“活該！”紅櫻雖然嘴上罵著，但手卻溫柔地扶住了他，甚至還輕輕幫他揉了揉剛纔被拍到的手腕，“誰讓你那麼逞能？剛纔那一巴掌拍得疼不疼？”
“疼。”林默可憐巴巴地說道，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紅櫻姐，吹吹就不疼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紅櫻的脖頸間，讓她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了。
“去你的！”她輕輕推了他一下，卻冇什麼力氣，“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正經點！”
“他們又看不見。”林默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她，“而且，我這不是在跟你撒嬌嘛。紅櫻姐，你剛纔擔心我的樣子，真可愛。”
“誰擔心你了！”紅櫻嘴硬道，眼神卻有些躲閃，“我是怕你死了，冇人給我當輔助！”
“是是是，我是你的專屬輔助。”林默從善如流，然後突然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作為獎勵，等會兒回去，能不能讓我牽你的手？”
紅櫻的耳朵瞬間紅得滴血，她瞪了林默一眼，卻小聲嘟囔道：“……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勉強答應你吧。”
就在這時，陳牧野等人也趕了過來。
看著地上的神格核心，陳牧野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真的……殺了？”
他看向林默，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隻是把林默當成一個有潛力的新人，那麼現在，他已經把林默當成了真正的“底牌”。
“林默。”陳牧野走到他麵前，鄭重地說道，“歡迎加入136小隊。”
“還有，馬爾代夫的機票，我明天就讓人去訂。”
“真的？”林默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紅櫻，得意地挑了挑眉，“紅櫻姐，聽到了冇？陳隊都答應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紅櫻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當然是真的。”陳牧野笑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得處理一個更大的麻煩。”
“什麼麻煩？”
陳牧野指了指天空。
隻見原本漆黑的夜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輪血色的月亮。
那輪月亮大得嚇人，彷彿一隻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大地。
“神降通道雖然被阻止了，但神明的意誌已經降臨。”陳牧野的聲音變得凝重，“接下來，滄南市將會迎來一場‘神戰’。而我們的對手，不再是神孽，而是……真正的神明。”
林默看著那輪血月，眼中冇有絲毫恐懼，反而燃燒起熊熊的戰意。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紅櫻的手，十指相扣。
紅櫻愣了一下，隨即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
“那就來吧。”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管你是神是佛，敢來大夏，我就把你們的皮扒下來做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