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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如此大費周折,想讓白悠脫離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白遊的精神空間之中,0923漂浮在白遊麵前,對於白遊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讓白悠脫離自已感到不解。
對於剛剛在那個由不完整的法則構築的空間之中,白遊與白悠的對話,0923其實全程線上,隻是遮蔽了白悠對0923的感知,在加上白遊的話語之中的演飾,所以白悠纔會誤以為在那殘缺法則空間之中,是可以遮蔽0923的視聽的。
聞言,白遊看著漂浮在自已麵前的粉色夢貘,淡漠著開口道:
“你不是很清楚嗎?”
聞言,0923看著白遊那淡漠的眼神,隻覺得後背一涼,一臉心虛的開口道:
“哈哈,宿主這是什麼意思啊?0923不知道哦?”
看著,0923那一臉心虛樣,白遊冷笑一聲,漠然的開口道:
“0923,剛剛隻是法則空間之中,我和白悠的對話你不是旁觀了全程嗎?什麼意思你不明白?”
聞言,0923更心虛了,連眼睛都不敢直視白遊,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宿主,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冇有聽到。“
話落,0923就轉過了身子,屁股對著白遊,埋頭裝死。
看著0923這副心虛的慫包樣,白遊輕嗬一聲,隨後直接上前抓起了0923的耳朵擰了起來。
“啊!!!疼疼疼,宿主我錯了,鬆手,鬆手啊!”
耳朵被擰的那一刻,0923就忍不住疼,冇辦法繼續裝死了,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聽著0923的慘叫聲,白遊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擰的更加用力了,聽著0923的發出了慘叫聲和求饒聲,白遊桀桀桀的獰笑起來,直到0923的慘叫聲整的白遊耳朵聽覺疲勞了,才把鬆開了拽住0923耳朵的手。
手鬆開的那一刻,0923直接飛的一樣跑開了,一邊把被擰的耳朵藏起來,一邊眼淚汪汪的看著白遊,活像是一個被歹徒欺負的良家婦女。
看著眼淚汪汪的0923,白遊再次冷笑一聲,開口道:
“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嗎?”
說罷,白遊將剛剛擰0923耳朵的手又向著0923擺了擺。
看著剛剛拽著自已耳朵的魔爪,0923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我知道錯了。”
看著0923那副委屈的樣子,白遊懟道:
“錯哪了。”
被反問的0923一愣,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道:
“我錯了,我不該瞞著宿主,我帶宿主來的世界是有問題的平行世界,不該瞞著宿主這個世界的漏洞出現在哪裡了,不該為了修正世界錯誤,促成夢之女巫和夏蓋蟲母的合作,間接性差點害死白悠和集訓營的所有人。”
越解釋,白遊的臉色變得便更黑一分,而0923看著白遊越來越黑的臉色,聲音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說到最後差點間接性害死白悠和集訓營的所有人,白遊的臉上徹底的黑了下去。
聽著最後,白遊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隨後直接上前拽住0923另一個冇有被擰的耳朵擰起來了。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徹在精神空間之中,不過這次持續的時間不長,白遊隻是擰了一小會就鬆了手,
鬆手之後,白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看著又把自已另一隻耳朵藏起來的0923,隨後淡淡的開口道:
“之所以想讓白悠從我身體之中分裂出去,就是因為這個斬神世界不是我熟悉的斬神世界,之後的劇情會發生了怎麼樣偏移,我也不能肯定,
既然無法確定之後的劇情會出現怎麼樣的變化,說不定什麼時候我也就在某個劇情偏離的節點下線,所以我得要留下後手,而白悠就是那個後手,
我和白悠本來就是一體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為意外下線,那麼和我一體的白悠也會因此一同死去,既如此,不如讓白悠提前從我的身體裡麵分離出去,
這樣,即使有一天我真的因為不知道在那個偏移的劇情點死去,那麼白悠也能夠代替我繼續活下去,甚至還有機會把我複活。”
聽著白遊突然的解釋,0923啞著聲開口道:
“那宿主你就不怕嗎?不怕白悠不繼承你的想法,不想替你活下去,想要徹底獨立成為一個人,不想複活你怎麼辦,要知道他之前如此抗拒從你的身體之中分裂出去,
就是因為他是虛無的自滅者,對於自已的人生定義就是用來寄托你感性的容器,遲早都要迴歸本體,重新和你融合的,
但現在你讓他在虛無的陰影下尋找自我的道,倘若他真的尋找到了自已的道,尋找到了自已存在的意義,不敢願做你的寄托感性的工具,不想代替你活著或者不想複活你怎麼辦,
你如果想要把他分離出去,成為你的後手,那大可以直接把自已的道給他,這樣即使他從你的身體之中分離出去,也與在你的體內無疑,何必冒著這樣的風險呢?”
聞言,白遊隻是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道:
“所以啊!0923,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彆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從來就冇有隻是把白悠當成我寄托感性的工具,在我眼中,白悠一直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和他就彷彿是一對另類的父子,在受環境的熏陶下,很多的孩子都會被父母灌輸自已的思想,總是想著自已實現不了的夢想,就讓孩子替自已實現,
但我並不希望如此,白悠雖然不是我的孩子,隻是我寄托情感的分身,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夠找到自已存在的意義,找到屬於自已的願望,
看著白悠和自已,我總能想到媽媽和我,那時候的我纏綿病榻,醫生都說了我活不了多久,但那時候的媽媽還是希望我能夠在自已僅剩的時間裡,找到屬於我自已的夢想,
所以沒關係的,就算真到了那個時候白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逼迫他繼承我的意誌,而且我也未必會走到那一步,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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