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安卿魚輕輕撫著她的長發。
“嗯……”蘇挽顏悶悶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安卿魚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裏放鬆。
房間裏安靜極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以及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蘇挽顏忽然直起身，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安卿魚的眼睛。
“小魚哥哥……”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眼角，“你還沒說，你的眼睛怎麼變成灰色了？”
安卿魚微微一怔，那雙灰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我也不知道。”語氣裏帶著一絲思索，“我猜測，應該是凜冬神女給予的那一絲神力的作用。”
“那絲神力隻能用於本體，所以我把神力和解剖神秘獲得的力量進行了結合，做了些實驗。”
“不過有些奇怪……我總感覺，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蘇挽顏歪了歪頭，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卿魚看著她那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忍不住叫了她幾聲。
“顏顏。”
“顏顏？”
蘇挽顏猛地回過神來，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小魚哥哥，怎麼了？”
安卿魚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情愉悅。
“顏顏，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蘇挽顏搖了搖頭，隨後臉上浮現出一個俏皮的笑容，伸手捧住他的臉，認真端詳了片刻。
“不過，灰眸也挺好看的，別有一番韻味。”
安卿魚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有無奈，有寵溺，然後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近得幾乎鼻尖碰著鼻尖。
“是嗎？”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顏顏……喜歡嗎？”
這麼近的距離，蘇挽顏能清晰地看見他眼中倒映的自己，那雙灰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夜空，裏麵滿滿的都是她。
她的臉，不受控製地紅了。
“喜……喜……喜歡。”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安卿魚輕笑出聲，那笑聲低低的，卻帶著明顯的促狹。
“顏顏……”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怎麼還是那麼容易臉紅？”
蘇挽顏的臉更紅了，惱羞成怒地伸手推開他，轉頭看向旁邊，輕輕哼了一聲，擺出一副“我不想理你”的姿態。
安卿魚看著她那傲嬌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重新拉回自己懷裏，貼得緊緊的。
“顏顏……”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歉疚，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錯了。”
蘇挽顏轉過頭，看著他那副認真認錯的樣子，忽然捧起他的臉，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本想淺嘗輒止，卻不想安卿魚抬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原本蜻蜓點水的吻加深。
蘇挽顏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伸手推了推他，卻被他單手抱著腰，牢牢固定在懷裏，動彈不得。
“唔……”
抗議的聲音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房間裏安靜極了，隻有細微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安卿魚才鬆開她。
蘇挽顏靠在他肩上，輕輕喘著氣，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
安卿魚把臉埋在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麵板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顏顏，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這句話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漾開一圈圈漣漪。
安卿魚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她裏衣的釦子，溫熱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那觸感帶著電流，讓她渾身一顫。
她的臉更紅了，卻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無聲的默許，是最好的回應。
安卿魚眼睛微微一亮，吻了吻她的頸側，然後是鎖骨，再往下……
蘇挽顏身體微微一顫，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燈光柔和，夜色溫柔。
房間裏隻剩下交織的呼吸聲，和彼此心跳的聲音。
許久之後，蘇挽顏臉色泛紅的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安卿魚，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滿。
“不是說好的最後一次嗎？”
安卿魚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然後伸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顏顏，這次是最後一次。”
蘇挽顏氣得咬了一下他的側臉，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你騙人！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安卿魚悶笑一聲，任由她咬，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這次是真的。”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裏帶著笑意。
蘇挽顏哼了一聲，擺明瞭不相信。
安卿魚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伸手輕輕撫著她的長發，把她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
“累了嗎？”他輕聲道。
蘇挽顏點點頭，窩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安卿魚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你睡，剩下的我來就好了。”
蘇挽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但下一秒，猛地睜開眼睛，水霧霧的眼眸裏帶著一絲羞惱。
“安卿魚！”
安卿魚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又親了親她的眼睛，聲音裏帶著笑意。
“顏顏，我在。”
……
浴室的燈亮起，淅淅瀝瀝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安卿魚抱著渾身軟綿綿的蘇挽顏，仔細地幫她清洗，她靠在他懷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任由他擺佈。
過了一會，兩人重新回到床上。
蘇挽顏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困頓地喃喃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們鬧這麼晚……明天起不來怎麼辦？”
安卿魚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沒事，起不來就不起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安卿魚低頭看著懷中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張平日裏清冷的臉，此刻滿是溫柔。
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又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晚安，顏顏。”
他說著，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裏陷入黑暗，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
安卿魚收緊手臂，把蘇挽顏往懷裏帶了帶，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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