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平事務所——
“紅纓,七夜,你們來了。”伴隨著這句話,溫祈墨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微笑,向兩人打招呼。
林七夜站在原地,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那個,祈墨哥,我昨天晚上寫了一封信給家裏麵,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去?”
好,把信給我吧,等會兒我和隊長一起去你家的時候,就順便幫你把信帶過去。
林七夜從口袋裏掏出那封信,遞給了溫祈墨,嘴裏說道:“好的,那就麻煩祈墨哥了。”
“好嘞!”溫祈墨爽快地接過信,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林七夜家——
“扣扣”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敲門聲,原本安靜的大廳裡突然有了些許動靜。
坐在沙發上的姨媽像是被驚擾到了一般,迅速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門口。
“吱呀”一聲,門開了,姨媽的目光落在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身上。
隻見他們身著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神情嚴肅。
姨媽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
其中一名軍人向前一步,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回答道:“您好,請問您是王芳女士嗎?”
姨媽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我是。”
軍人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是滄南市軍方的。林七夜同學昨天晚上經過我們的特招,已經前往齊齊哈爾參軍了。這是他讓我們帶給您的一封信,還有軍方的一些補貼。”
姨媽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接過了軍人遞過來的信和一疊錢。
她看著手中的信和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孩子怎麼去參軍也不回來說一聲呢?而且還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姨媽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軍人,有些焦急地問道:“那個,同誌啊,能不能麻煩你們把這個錢寄給我家小七啊?他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沒有錢可怎麼辦啊?”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軍人溫祈墨,聽到姨媽的話,連忙說道:“阿姨,這錢您就收著吧。這是軍方的補貼,而且七夜他在軍隊裏是包吃包住的,根本用不到這錢。”
姨媽聽了溫祈墨的話,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再堅持,隻得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姨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問道:“那……那小七去多久啊?”
“十年,十年之後他一定回來!”陳牧野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姨媽聽到這句話,不禁嘆息一聲:“十年啊……這麼久。”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小七離開的不捨。
姨媽猶豫了一下,然後滿臉希望地看著溫祈墨,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我可以給小七打個電話嗎?”
溫祈墨理解姨媽的心情,他溫和地點點頭,回答道:“當然可以,等會給您一個電話,隻要不是訓練時間,您就能聯絡到他。”
姨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聲道謝:“好,好好,謝謝你們。”
姨媽和楊晉目送兩個人離開。
楊晉走到姨媽身旁,輕聲安慰道:“媽,哥去當兵,是好事。”
姨媽坐在沙發上,手中緊握著那封信,目光凝視著信封,緩緩說道:“媽知道,小七長大,總要去見見世麵的,但是媽……就是放心不下啊。”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
……
不遠處的林七夜看著姨媽那憔悴的麵容,心中不禁一陣酸楚,他真的很心疼姨媽。
“該走了。”陳牧野輕輕地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提醒他時間差不多了。
林七夜轉過頭,看著陳牧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姨媽……她信了嗎?還有錢給你嗎?”
陳牧野點了點頭,安慰道,“信了,錢也給了。”
林七夜鬆了一口氣,感激地說,“謝謝!”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林七夜摸了摸口袋,發現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他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姨媽打來的。
林七夜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姨媽。”
電話那頭傳來姨媽關切的聲音:“你這孩子,想去當兵也不跟姨媽說一聲,姨媽又不會攔著你,你到那邊,記得好好吃飯,不能把身體累垮了。”
林七夜心中一暖,連忙說道:“姨媽,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姨媽繼續說道:“還有啊,你的軍方的補貼姨媽收到了,姨媽給你存起來,到時候娶媳婦用。”
林七夜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頭,“不用了,姨媽,部隊裏待遇很好的,那些錢你用著,不用留著。”
“好好好,姨媽知道了,沒什麼事姨媽先掛了。”
“好的,姨媽。”
…………
晚上,諸神精神病院——
寬敞的花園裏,倪克斯抱著花瓶坐在搖椅上發獃。
林七夜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剛剛從病院裏的藥房拿出來的葯。
坐在搖椅上的倪克斯感應到了什麼,轉過頭來,正好看到林七夜,“達納都斯,我的孩子,你回來了。”
“嗯,先把葯吃了。”林七夜把葯放到倪克斯手心裏。
“好。”
倪克斯突然說道,“達納都斯,你有心事?”
林七夜一怔,沒想到倪克斯竟然可以看出自己的狀態,然後林七夜點了點頭。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很抱歉,你幫不了我。”林七夜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這樣,達納都斯,我送你一個禮物。”說到摸向自己的手腕。
然後倪克斯突然渾身一顫,喊道,“手鐲,我的手鐲不見了!”
倪克斯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些畫麵,她努力地回憶著,終於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我的手鐲,我的手鐲被一個小女孩贏走了,對,就是一個小女孩!
林七夜聽到這裏,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看著倪克斯,問道,“小女孩?她是神嗎?”
倪克斯連忙搖頭回答道:“不是,不是神。”
林七夜繼續追問,“那……那是你的其他孩子?”
倪克斯再次搖頭,“不,不是,都不是。”
林七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解地問,“不是?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在我進來之前,這座精神病院還有別人進來過?我不是神經病院唯一的主人嗎?”
倪克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我記得她好像……姓紀。後來我看見她往那邊走了。”說著,倪克斯抬起手,指了指三樓的某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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