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柚梨奈的房間裏,京介大叔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了,小柚梨,太晚了,快睡覺吧。”
柚梨奈看著京介大叔,“爸爸,明天真的可以把弟弟帶回來了嗎?”
京介大叔點點頭,“當然可以啦,他們是你七夜哥哥的朋友,也很厲害的,而且他們已經找到進入凈土的辦法了。”
“小柚梨乖乖睡覺,明天就可以看見弟弟了。”
柚梨奈點點頭,“好的,爸爸。”
京介大叔幫她撚了撚被子,關上了燈,然後退出了房間。
看著房間陷入黑暗,柚梨奈翻身看著窗外的景象,“明天就可以見到弟弟了……”
在兩人相認的時候,爸爸就已經跟她說了之前的事。
…………
清晨,蘇挽顏迷迷糊糊地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腰肢和後腰傳來一陣清晰的痠痛,彷彿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艱難地翻了個身,小臉皺成一團,內心哀嚎。
“這男人開了葷之後也太可怕了吧,簡直不知饜足!我的腰……感覺要斷了!!”
她一邊在心裏控訴,一邊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身上幾處曖昧的紅痕。
穿好衣服的安卿魚轉過身來,就看到蘇挽顏坐在床上,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纖細的腰肢,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幽怨,直勾勾的瞪著他,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安卿魚被她這控訴的目光看得心頭一軟,同時也湧起一絲心虛,輕咳一聲,掩去嘴角不自覺上揚的弧度,快步走到床邊坐下。
然後幫她輕輕揉著腰肢,溫聲的問道,“顏顏,還酸嗎?”
蘇挽顏被他按得舒服了一些,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瞪了他一眼。
“你說呢!我都快散架了!都怪你!”
安卿魚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很溫柔的說道。
“顏顏,抱歉,是我的錯,昨晚……是我沒把持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但顏顏,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蘇挽顏臉頰泛紅,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小聲嘀咕。
“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的安卿魚了……”
安卿魚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指尖在她腰間敏感處按了按,感受她微微顫抖。
“顏顏,那是對外人,對你……自然不需要那些。”
他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補充道,帶著一絲誘哄和保證。
“而且……下次,我輕一些,好不好?”
蘇挽顏耳根瞬間紅了,“信你纔怪!”
“好了,我抱你去洗漱吧。”安卿魚見好就收,直接伸手將她從被窩裏撈出來,打橫抱起。
衛生間裏,蘇挽顏被放在寬大的洗漱台前,她看著鏡子裏自己明顯帶著春意的眉眼和頸間的痕跡,又瞪了旁邊正在擠牙膏的安卿魚一眼。
安卿魚恍若未覺,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她,自己也拿起一支。
兩人並排站在鏡子前刷牙,蘇挽顏看著鏡子裏安卿魚一本正經刷牙的側臉。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起了玩心。
她故意含著滿嘴的白色泡沫,飛快地湊過去,在他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安卿魚刷牙的動作頓了一下,從鏡子裏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繼續若無其事地刷牙,隻是抬手,用指背輕輕擦掉了臉頰上的泡沫。
蘇挽顏看著他沒什麼特別反應,心裏有點小小的失望,還以為能看到他不一樣的表情呢。
她撇撇嘴,也開始認真洗漱。
幾分鐘後,蘇挽顏用溫水洗掉臉上的洗麵奶泡沫,用柔軟的毛巾擦乾。
剛放下毛巾,就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從鏡子裏看到安卿魚不知何時已經刷完牙、洗好臉,正靜靜地靠在旁邊的牆壁上,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小魚哥哥,你看著我做什麼?”蘇挽顏疑惑問道。
安卿魚沒有回答,隻是直起身,走到她麵前,他伸手,溫熱的手掌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顏顏,你洗好了嗎?”他低聲問道。
蘇挽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點頭。
“洗、洗好了呀。”
“嗯,那就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卿魚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同於清晨那個帶著歉意的輕吻,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帶著牙膏殘留的清新薄荷味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冷冽氣息。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彷彿要將她剛剛那點小小的“挑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蘇挽顏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身體發軟,隻能被動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這個綿長的吻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氧氣和思考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安卿魚才稍稍退開,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迷離水潤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出衛生間,重新放回淩亂的大床上。
“等一下……今天,我們……我們還要去凈土呢!”蘇挽顏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氣息不穩地說道。
“不急……”安卿魚俯身,指尖拂過她微腫的唇瓣,聲音低沉。
“時間還充裕……我們……慢慢來。”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蘇挽顏一臉生無可戀的被安卿魚抱著再次走進了浴室。
晰晰水聲響起,浴室裡傳來蘇挽顏的抱怨聲,以及安卿魚的道歉聲。
兩人在房間磨蹭了大約半個小時,才終於收拾妥當,走出了房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