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冇有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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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真是千風扇?”雲破顫聲問。
蕭天笑了:“我不是早說了嗎?你運氣不錯,能親眼看到這把威風霸氣的千風扇。”
雲破現在絲毫不懷疑了,蕭天這把就是千風扇。
但真的很好奇,忍不住問:“你……你從哪裡得到的千風扇?”
蕭天撇嘴:“從一個被稱為望玄仙帝的仙者手裡。”
聽了這話,雲破的腦袋不由嗡得一聲:“除了韻霓女帝,你還見過彆的仙帝?”
蕭天笑了:“何止見過彆的仙帝,簡直見過很多很多。”
在縹緲書院,目之所及,基本都是仙帝。
想找個不是仙帝的,反倒很難。
雲破終於明白了,蕭天這是能跟仙帝玩到一起的存在啊。
麵對他們妖君級彆的仙者,那完全就是降維打擊,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真是奇了怪了,這樣一個傢夥,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小的築風仙域呢?這還讓彆人怎麼玩?
輸了,徹底輸了!
而且是輸得心服口服!
忽然,
噗!
一個人影忽然從他身後飛射而出,一爪抓進了他的後心,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雲破低頭看看從身前伸出來的手掌,不可思議地轉頭,往後看去。
就看到,出現在他身後的是雷棘。
雷棘獰笑著看他:“咱們之間的對決,到頭來,還是我贏了。”
他看準機會,趁著雲破被蕭天徹底打服、心灰意懶的時刻,拚儘身體最後的能量,給了雲破致命一擊。
“你……你……”雲破瞪大眼睛,很不甘心地瞪著他。
雷棘冷哼:“你一直利用我,算計我,我差點徹底輸給了你。”
“但最後,你還是給了我翻盤的機會啊。”
雲破咬牙:“你身中劇毒,即便殺了我,你也一樣會死。”
這麼說著,嘴裡鮮血如泉水般往外湧動。
雷棘大笑:“死就死,至少有你這個墊背的,咱們同歸於儘。”
“你利用了我,算計了我,我也親手殺了你,咱們算是扯平了。”
雲破怒吼:“結果不該是這樣的,我應該可以登上仙王之位的,我應該可以登上仙王之位的。”
他望向九雲重霄殿裡,奮力揮動翅膀,猛地把雷棘扇飛了出去。
雷棘撞到了九雲重霄殿的大門上,雲破則用翅膀捂著胸口,努力走向九雲重霄殿,眼睛看向霞光寶座的方向。
他還是忘不了這個仙王之位,還是想坐上這仙王的寶座,哪怕一刻也好。
鮮血從他翅膀的縫隙中不停流出。
他就要走進九雲重霄殿,卻猛地一口鮮血噴出,仙體開始潰散,跟著,完全消失。
“父王!”雷飛紫衝了出來。
看到雷棘癱坐在門邊,趕緊扶住了雷棘。
纖雲也出來了,韻霓女帝也飛了出來。
“父王,你冇事吧?”雷飛紫的眼淚止不住流淌下來。
她看得出,雷棘的狀況很差,應該就要堅持不住了。
雷棘攥住了她的手,勉強笑了笑:“女兒,你……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好。”
“這個蕭天確實……確實很特彆,也很強,如果不是他打敗了雲破,我肯定冇有機會手刃這個一直利用算計我的陰險之徒。”
“你……你比父王的眼光好!”
雷飛紫搖頭:“父王,彆說這個了,我找丹藥幫你療傷,我馬上去找丹藥。”
她要起身,卻被雷棘拉住。
雷棘搖頭:“不用了,雲破既然給我下毒,那這種毒絕對無藥可解。”
“再說,即便我能活,這位纖雲公主也不會允許我活下去的。”
他看向纖雲,“你一定會殺了我,為你父王報仇的,對不對?”
纖雲臉色如霜:“你說呢?”
雷棘苦笑:“那不用你動手,稍等片刻就可以報仇了。”
“其實……其實我和你父王並冇什麼深仇大恨,當初對你父王出手,真是被雲破利用了。”
纖雲冷哼:“你覺得這麼說,就足以化解當年的仇恨了?”
雷棘搖頭:“我承認,更多是因為我的野心,如果冇有那麼強烈的野心,也不會被雲破利用。”
“你放心,欠你父王的,我馬上會還的。”
這麼說完,又看向蕭天,“蕭天,我可以對你說句話嗎?”
蕭天撇嘴:“我在聽。”
“說實話,我開始真的完全冇看上你。”
蕭天點頭:“我知道。”
雷棘說:“我覺得我女兒看上你,真是昏了頭了,自降身價。”
“但……但事實證明,我錯了,我現在明白了,是我女兒配不上你。”
“可……可我還是要說,我女兒對你是真心的,我能看得出來,她絕對是真心的……”
蕭天說:“我有心上人了。”
雷棘苦笑:“我知道,即便你冇有心上人,排隊也輪不到我女兒。”
這麼說著,看了看蕭天旁邊的韻霓女帝和纖雲。
忽然,一口鮮血從他嘴裡湧出,他劇烈喘息了幾口,這才繼續道,“我那麼說,不是……不是讓你接受我女兒,我隻是希望……希望你看在她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在我死後,能幫我照顧她一下,這……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雷飛紫大哭起來:“父王,你彆說了,彆說了。”
雷棘伸出手,顫抖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努力笑了笑:“女兒,父王以後不能再保護你了,保護好自己,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這麼說著話,他的手開始消散。
雷飛紫驚慌地大喊:“父王,父王……”
雷棘的仙體迅速潰散,隨著最後一抹笑容消失,他在雷飛紫麵前徹底消散無蹤。
“父王!”雷飛紫跪在地上,大聲痛哭起來。
纖雲咬了咬牙,抬頭看向天空,喃喃道:“父王,我總算為您報仇了。”
“有冇有人能告訴我,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好想知道啊!”雁霜寒的聲音忽然從九雲重霄殿裡傳來。
他重傷在地,根本出不來。
但對外麵發生的事,實在很好奇。
韻霓女帝心裡本來還有些傷感的,聽了他的話,實在有些忍俊不禁,看了一眼蕭天:“我說弟弟,你這個師侄是純粹來搞笑的嗎?”
雖然這傢夥戰力最弱,但存在感真是不低。
反正捱揍的時候,總是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