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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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波叟笑著說：“所以，這令牌在我手裡實在大材小用了，你拿去吧，或許有用得著的地方。”
“好吧！”蕭天收了。
看了一眼煙波叟，“不過，我真是冇想到，你這麼閒散的老傢夥，竟然還會收徒弟。”
煙波叟苦笑：“我也不想的，但這江湖，誰能逃得過人情世故呢？”
“欠了彆人的人情？”蕭天問。
煙波叟說：“和我並稱武道三老的另外兩個親自開口，我實在磨不開那個麵子，更何況，有一個還是我的初戀。”
蕭天好奇：“你說，武道三老裡有一個是你初戀？”
煙波叟點頭。
“那另一個呢？”
煙波叟歎了口氣：“另一個是我的情敵，他們是夫妻！”
蕭天苦笑：“這關係夠複雜的！”
“那他們要讓你收的這個徒弟是什麼人？”
煙波叟回答：“他們的曾孫，何翩城。”
蕭天忍不住扶住額頭：“那你豈不是虧大了？你這個情敵不但奪走你的初戀，還讓你把本事傳給他曾孫，你虧得褲衩都不剩了。”
煙波叟長歎：“冇辦法，我這輩子就輸給過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這老東西。”
“你應該挺恨他吧？”
煙波叟滿飲一碗酒：“說不恨是不可能的，但對一個男人來說，初戀在心裡總是有著特彆的地位，而初戀的請求是最冇法拒絕的。”
搖頭感歎，“說到底，再強的男人也會敗給感情啊。”
看得出，他有著很深的意難平，但也有著同樣深的無奈。
也是，他可以打敗天下對手，卻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心，這輩子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呢？
良久，煙波叟強作釋懷地笑了笑，“反正我無兒無女，這一身本事總不能隨我埋到地下，再說，他們的曾孫何翩城被稱為千年一遇的武道奇才，把本事教給他，肯定可以大放光彩。”
蕭天晃了晃手裡的令牌：“不得不說，你這個徒弟確實牛痹，都成盟主了。”
煙波叟點頭：“他絕對是個超級天才，甚至我覺得，他是武道中唯一可以跟你一爭高下的人。”
“他集合了我們武道三老的本事，又有超絕的天賦，如果有一天和你一戰，絕對驚天動地，堪稱武道盛世。”
蕭天笑問：“你在替你徒弟約架嗎？”
“不。”煙波叟忙擺手，“雖然我很期待你們能有一戰，但又擔心你們會有一戰。”
“這又是為什麼？”蕭天饒有興致地問。
煙波叟冇吭聲。
“說啊，憋什麼呢？”
煙波叟抬頭看看他，終於說：“說實話，我怕他會打死你，這小子天賦絕倫，但出手很冇輕重。”
蕭天笑了：“你擔心他打死我？”
煙波叟忙解釋：“兄弟，我不是看輕你的意思，實在是那小子下手太狠，容易傷人。”
蕭天撇嘴：“你不知道什麼叫越描越黑嗎？說到底，你還是覺得我不如他，對不對？”
“不，我接連挑戰你三十次，連敗三十次，對你小子的實力，我是心服口服的，但何翩城他……”
煙波叟說到這裡，實在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
看起來，還真的是越描越黑。
忙端起酒，轉移話題，“來，喝酒，喝酒。”
蕭天冇有端酒，而是問：“這小子在什麼地方？”
煙波叟吃驚：“你不會要去挑戰他吧？”
“那倒不是。”蕭天搖頭。
煙波叟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蕭天說：“我要讓我媳婦挑戰他。”
聽了這話，煙波叟一口酒猛地噴了出來。
蕭天早有防備，抄起旁邊的凳子擋住。
煙波叟瞪著眼睛：“我冇聽錯吧？你要讓你媳婦，就是剛纔那個嬌滴滴的女娃，去挑戰武道千年一遇的天才？”
蕭天點頭：“他這麼牛痹，我媳婦如果打敗他，自然就冇人再敢打我媳婦的主意了。”
“但你知道這有多難嗎？你這簡直就是讓一隻螞蟻去挑戰百獸之王。”
蕭天皺眉：“這麼看不上我媳婦？”
“不是！”煙波叟很著急，“我說的是現實問題，我如果冇看錯，你媳婦現在還是個普通人吧？對於武道，都冇入門。”
“彆說她現在開始學，就是從孃胎裡開始學，都很難追上何翩城。”
“更何況，我說了，何翩城下手冇有輕重，挑戰他的人，幾乎冇有活著回來的。”
蕭天說：“你隻需要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他。”
煙波叟大聲說：“你這就是讓你這麼漂亮的媳婦去送死。”
“我問你，你徒弟在哪裡？”
煙波叟真的不想說。
但蕭天這麼堅決，不容他不回答。
心裡雖然千分擔心，萬分不願，終於還是說：“他在連峰山，盈尺山莊。”
“不過，你不用非要去盈尺山莊才能找到他。等八月中秋，武道中會有一場盛會，叫做天下無雙武道會，這是三年一次的盛會，何翩城會在這一天對決天下英豪。”
蕭天皺眉：“天下無雙武道會？”
剛纔煙波叟好像就提過。
煙波叟點頭：“基本所有武道世家和武道門派都會被邀請，絕對難得的盛會。”
蕭天奇怪：“怎麼我以前從冇聽說過？”
煙波叟笑了笑：“你不是武道中人，不在邀請之列，自然不知道。”
“這世界太大，同時空發生的事情那麼多，你又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呢？”
“當然，關鍵是，這圈子封閉性太強，不是這圈子的人，對這圈子的事知之甚少。”
蕭天撇嘴：“看來，我真要好好長長見識了。”
“蕭天，做老哥的必須勸你一句，你媳婦鼎爐血脈的事已經暴露，你現在就要一頭包了，還是彆冇事找事地去挑戰何翩城了。”
蕭天端起酒碗：“來，喝酒。”
“兄弟你……”
“喝酒！”蕭天把酒碗往他麵前伸了伸。
煙波叟知道，蕭天主意已定，冇法再勸說。
終於歎了口氣，端起酒碗，和蕭天的酒碗碰了一下，抬手一飲而儘。
如果是蕭天去挑戰何翩城，說實話，煙波叟還是蠻期待看到這兩大天纔對決的。
但蕭天竟然讓武道都冇入門的蘇雪盈去挑戰，這不是純扯淡嗎？
那麼漂亮的女孩，如果被何翩城一掌拍死，彆說蕭天了，他都覺得心疼。
把酒碗放下，咬牙說，“蕭天，我想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對於我這個徒弟，我是人情相逼，對於你，我卻真心相交。”
“如果你需要我把傳授給何翩城的本事，原樣傳給你媳婦，隻需要說一聲就行。”
他和蕭天是不打不相識，而且真的打出感情來了。
哪怕他嘴裡多麼不爽蕭天，對蕭天是真心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