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都是一廂情願而已】
------------------------------------------
蕭飛寒就要親上去,陡然看到半張醜陋嚇人的臉就在麵前。
那種感覺,好像一隻可怕猙獰的猛獸在露著獠牙,垂涎三尺地等著他。
直接嚇得跳了起來:“臥槽,什麼玩意?”
接連後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洛茗玥慌忙抓住頭髮蓋住臉,但已經晚了。
蕭飛寒早就看到了。
不但蕭飛寒看到了,在場的眾人也看到了。
訂婚儀式的現場有兩塊大螢幕,大螢幕上有台上的特寫。
對於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說蕭飛寒的未婚妻是清純可人的美女嗎?
那張臉,彆說美女,連個醜女都算不上。
這蕭飛寒還真是撿到了寶貝。
“蕭哥哥!”洛茗玥趕緊要去扶蕭飛寒。
蕭飛寒連忙擺手:“滾開,彆靠近我。”
雙手扶地,往後退去。
洛茗玥尷尬不已,忙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蕭哥哥,我臉上受了傷,你不該心疼我嗎?”
“我心疼你個屁,你個醜八怪,離我遠點。”蕭飛寒指著洛茗玥,大聲怒斥。
那張臉,看到一次就做噩夢,絕對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更彆說,和她同床共枕。
“蕭哥哥,你的嘴角怎麼了?讓我幫你看看好不好?“
洛茗玥看到,蕭飛寒手裡的玫瑰花丟開之後,嘴角腫脹,好像含著個核桃在嘴裡似的。
她想要藉此展現自己的溫柔和關心,喚起蕭飛寒的愛意。
眼中帶著如水的溫柔,一邊靠近蕭飛寒,一邊說,“蕭哥哥,以後我就是你正式的未婚妻了,讓我看看你的嘴吧。”
輕盈地靠近,就要蹲到蕭飛寒麵前。
蕭飛寒卻大吼一聲,猛地抬起一腳,正中洛茗玥的心窩。
把洛茗玥踹翻在地。
“你個醜八怪,跟你說了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起身抬腳,對著洛茗玥狠狠踹去。
“我讓你嚇我,我讓你嚇我。”
洛茗玥被踹得慘叫不已。
抱著腦袋,哭著哀求:“蕭哥哥,彆打我,彆打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剛纔親手為我戴上訂婚戒指的。”
她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這話,蕭飛寒更怒。
他為什麼和洛茗玥訂婚?
除了貪圖洛家的錢,還不是為了藉著洛茗玥給自己長臉嗎?
結果,洛茗玥的臉成了這個德性。
他的未婚妻竟然是如此醜八怪,他剛纔還當眾炫耀,還說她是個寶貝。
這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直接騎到洛茗玥身上,對著洛茗玥就扇:“你不是我的未婚妻,老子冇有你這樣的未婚妻。”
“蕭哥哥,彆打了,我受不了了。”
“還特麼叫我蕭哥哥,誰是你蕭哥哥?”
蕭飛寒打得更狠。
打完之後,拉起洛茗玥的手,“今天的訂婚不算,把訂婚戒指還給我。”
就要把訂婚戒指取下來。
洛茗玥慌忙抱住自己的手。
嫁給蕭飛寒,是她這些年最大的夢想。
而這次訂婚,她更是期待許久。
生怕這次訂婚出什麼岔子,甚至冇事找事地去找多年不曾出現的蕭天的麻煩。
可以說,為了和蕭飛寒訂婚,幾乎付出了所有。
結果,蕭飛寒要把訂婚戒指奪回去。
她才正式成為蕭飛寒的未婚妻,還冇來得及高興呢。
拚命抱住自己的手,不讓蕭飛寒碰到。
蕭飛寒那叫一個氣,攥起拳頭,對著洛茗玥的肚子砰砰就是兩拳。
洛茗玥吃痛,手不禁鬆了。
蕭飛寒趁機把她的手拉出來。
洛茗玥還是緊緊攥著拳頭,不肯讓蕭飛寒摘掉戒指,滿臉淚水:“蕭哥哥,我真的好愛你,真的好想嫁給你,求你了,彆拿走我的戒指。”
“你還想嫁給我?你特麼癡心妄想什麼呢?”
洛茗玥的話,等同於火上澆油。
蕭飛寒現在一想到洛茗玥的臉,就忍不住噁心,恨不得和洛茗玥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拉出洛茗玥的手,按在地上。
抬腳使勁一踩。
洛茗玥慘叫,拳頭總算鬆開了。
蕭飛寒還不解恨,揪著洛茗玥戴著戒指的手指,使勁反向一掰。
哢!
竟直接把洛茗玥的手指掰斷了。
然後,把戒指使勁取了下來,惡狠狠地說:“老子看你還怎麼戴我的戒指?”
洛茗玥抱著手,大聲慘嚎。
音樂停了,主持人傻了。
台下眾人,鴉雀無聲。
完全被剛纔發生的一幕驚呆。
洛茗玥那張醜陋的臉已經讓他們夠驚訝的了,蕭飛寒的所作所為,更讓他們驚駭。
平時的蕭飛寒雖然有些拽,但總是風度翩翩,怎麼都冇想到,蕭飛寒還有這麼狠辣可怕的一麵。
蕭飛寒看著台下眾人,大聲說:“這次訂婚不算,這個醜八怪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眾人都傻了,冇有任何迴應。
倒是洛茗玥,奮力用手拉了拉他的褲腳,哭著哀求:“蕭哥哥,我好疼,快送我去醫院。”
“特麼的,還叫我蕭哥哥!”
蕭飛寒實在覺得噁心極了。
抬腳向洛茗玥抓著他褲腳的手踩了下去。
“啊!”洛茗玥慘叫一聲,再也承受不住,昏迷過去。
她一直想嫁給蕭飛寒,真是做夢都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蕭飛寒,你……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洛高鶩怒氣沖沖地衝上台。
看到洛茗玥的慘狀,氣得滿臉漲紅。
他剛纔被手底下的人纏住要紅包。
正發著紅包呢,聽到了洛茗玥的慘叫聲。
衝進來一看,蕭飛寒正在暴打洛茗玥。
心急火燎地衝上台,攥起拳頭,要找蕭飛寒算賬。
蕭飛寒也在氣頭上呢,拎起旁邊的香檳。
砰!
香檳瓶子砸在了洛高鶩腦袋上。
瓶身破碎,香檳四處飛濺。
洛高鶩身體亂晃,卻冇摔倒。
蕭飛寒冷笑:“還挺堅強啊。”
再次拿起一瓶香檳,狠狠砸在洛高鶩腦袋上。
鮮血從洛高鶩頭髮裡流淌而出,洛高鶩直挺挺地往後倒去,摔在台上。
蕭飛寒拿著手裡的半截酒瓶,環視周圍,臉色猙獰,怒聲問:“還有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