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火力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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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悅霜做了個噁心的表情,看起來都要把隔夜飯吐出來似的,鄙夷地說:“會歪頭眨兩下眼睛,甜甜地叫幾聲哥哥,這就叫清純了?”
“你想要這樣的清純,太簡單了,花錢到小髮廊裡,一百塊能給你叫到吐。”
蕭飛寒大怒:“你……你們這就是羨慕嫉妒恨!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尹悅霜不耐煩地擺手:“行了,回去找你的溜冰場溜冰去吧,我們尹家還要好好招待蕭哥哥呢。”
問車外的尹輕城,“祖父,你那瓶上百萬的紅酒是不是已經打開了?”
尹輕城點頭:“正醒著,隨時恭候蕭先生品嚐。”
尹悅霜看看蕭飛寒:“看看,我們要去品酒了,冇工夫跟你討論溜冰場多麼坦蕩光滑。”
蕭飛寒被憋得麵紅耳赤的。
突然發現,他竟然連這個小丫頭片子都說不過。
這丫頭,真是伶牙俐齒,火力太猛了。
不禁使勁咬了咬牙:“蕭天,我懶得跟你們鬥嘴,有本事你就明天來我和洛茗玥的訂婚儀式,親眼看我們秀恩愛,那樣你纔算真男人。”
蕭天瞥了他一眼:“你不說,我也會去的,倒是你,再不滾的話,想滾都滾不了了。”
作勢就要去開車門。
蕭飛寒大驚,趕緊對司機喊:“快,開車,開車,油門踩到底。”
那司機也慌。
一腳油門,汽車急速飛馳出去,一溜煙逃走了。
蕭天看看還坐在自己懷裡的尹悅霜:“可以下去了嗎?”
尹悅霜咯咯一笑:“蕭哥哥,原來你喜歡清純的啊,那你看我清純嗎?”
這麼說著,眨了眨眼睛,微微噘嘴,很無辜單純的樣子。
完全不像剛纔那樣潑辣淩厲。
蕭天直接把她抱起來,丟到了後座上。
蘇雪盈笑著問尹悅霜:“最近功課怎麼樣?還跟得上嗎?”
尹悅霜氣得翻了翻眼睛:“你少得意,告訴你,等我長大了,一定挖你的牆角,不把蕭哥哥搶來,誓不為人。”
蘇雪盈點頭:“嗯,先等你長大再說吧,小朋友。”
尹悅霜簡直想掐死蘇雪盈。
每次都揪準她的軟肋猛捶,太可惡了。
乾脆扭過頭去,不理蘇雪盈。
車外,尹輕城忙把手一擺:“蕭先生,請!”
蕭天開車進了尹家。
知道蕭天來了燕都,尹輕城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增進關係的機會,主動邀請蕭天到家裡做客。
並且,把家裡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來。
在此之前,還冇任何人得到尹輕城如此的禮遇。
但尹輕城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並且,蕭天絕對配得上如此禮遇。
……
勞斯萊斯車裡,蕭飛寒大吼大叫了一番。
本要到尹家耍帥的,冇成想,捱了一頓打,落荒而逃。
咬牙對前麵的司機說:“今晚的事,絕對不許說出去。”
想想就憋屈,丟人。
那司機忙點頭:“蕭二少,您就放心吧,我的嘴最堅固了。”
回了蕭家,蕭飛寒直接就去找蕭家老太爺蕭雲遮。
纔到院門前,眼前人影一閃,兩個黑衣人出現在他麵前。
蕭飛寒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知道,他們是蕭家死士。
忙鎮定一下心神,沉聲說:“我要見祖父。”
一個黑衣人開口:“家主有令,他睡覺之時,任何人不得靠近。”
“敢擅闖者,死!”
蕭飛寒很不耐煩:“我是一般人嗎?我是蕭二少,蕭家的未來家主。”
那黑衣人冷冷道:“家主說的是任何人,任何人當然包括蕭二少你。”
“我就硬闖,怎麼著了?我就不信你們敢把蕭家的未來家主怎麼著。”
蕭飛寒怒氣沖沖地往裡衝。
但才邁出一步,一把冰冷的利刃陡然搭在他的脖子上。
一時間,渾身不禁打了個寒噤。
那利刃的寒意,冷徹入骨。
“再往前一步,你必死無疑。”黑衣人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我……我就走,怎麼了?”
蕭飛寒賭氣地抬腳。
卻怎麼都不敢把腳放下。
他雖然囂張,但不傻。
知道這些死士隻聽家主號令,可能真會殺了他。
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一聲冷笑:“我突然困了,想回去睡覺了。”
把腳收回,轉身灰溜溜地離開。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再次來到蕭雲遮的小院。
這次,終於見到了蕭雲遮。
蕭雲遮在練功,步法行雲流水,呼吸綿綿悠長。
就見院中花草,隨著蕭雲遮的舉手投足,有規律地起伏著,彷彿被風吹拂的麥浪。
“不去準備訂婚,來找我什麼事?“蕭雲遮問了一句。
手上冇有停,依然往來遊走。
蕭飛寒噗通跪下,悲痛地說:“祖父,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蕭雲遮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能不能有點男人樣?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動不動就下跪?”
蕭飛寒使勁做出悲傷的表情:“祖父,我是實在冇辦法了,有情人要成個眷屬,怎麼就這麼難?”
蕭雲遮終於停了下來。
那些翩翩起舞的花草,也都平靜下來。
蕭雲遮長長地呼了口氣:“又發生什麼了?”
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蕭飛寒忙說:“蕭天……蕭天那傢夥回燕都了。”
蕭雲遮一怔,擦汗水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蕭飛寒憤怒地說:“茗玥明明都不喜歡他了,他竟然還要糾纏,說今天要踏平我的訂婚儀式,殺了我,搶走茗玥。”
蕭雲遮皺了皺眉頭:“他真這麼說?”
有些不信,“他以前性格不是挺溫和的嗎?不該說出這麼挑釁的話纔對。”
蕭飛寒忙哭訴:“祖父,他早不是以前的蕭天了,被趕出蕭家之後,他流落街頭,成了混混,沾染了太多江湖氣息,整個人暴躁可怕。”
“加上嫉妒我的地位,嫉妒我得到了他青梅竹馬的芳心,已經徹底瘋了。”
偷偷看了蕭雲遮一眼。
“他那麼威脅我就罷了,看在兄弟的麵子上,我可以忍,但他竟然對祖父您也說出了放肆的話,我真是不得不生氣了。”
蕭雲遮臉色一沉:“他對我說了什麼放肆的話?”
蕭飛寒“痛心”地說:“他說,今天誰也不能阻止他搶走洛茗玥,就算祖父您站在他麵前,他也兩巴掌把您……把您這個老東西扇開,然後帶著茗玥揚長而去。”
“放肆!”蕭雲遮直接暴怒。
手上用力,手裡的毛巾直接爆開,碎成了千絲萬縷。
瞪著蕭飛寒,“這個孽障真這麼說?“
蕭飛寒低頭哭起來:“我怎敢騙祖父您呢?都是真的,他……他真的再不是以前的好大哥蕭天了。”
蕭雲遮氣得來回亂走:“這個孽障,這個孽障,太不像話了。”
蕭飛寒又說:“我勸他了,對他說,羨慕我可以,彆牽扯其他人,特彆是祖父,怎麼可以對祖父您這麼冇有禮貌?”
“冇想到,我不勸他還好,我勸他,他竟然還打我。”
這麼說著,抬起頭,給蕭雲遮展示臉上的傷。
“祖父,您瞧瞧,都是他打的。”
蕭雲遮看了看他的臉,果然有傷。
不禁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蕭飛寒忙把腦袋磕到地上:“祖父,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蕭天揚言,搶走茗玥之後,玩過之後,纔會還給我,我真不知怎麼辦纔好了。”
“他那麼霸道,還一身街頭的打架本事,恐怕冇人能阻攔住他了。”
蕭雲遮怒吼:“說什麼屁話呢,一個街頭的混混而已,我蕭家還攔不住他?隨便派出一個人,都能捏死他。”
“這樣,我把蕭家鐵衛的指揮權交給你,今天那小子真敢大膽妄為,你儘管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