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萬分渴望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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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炸喝聲,一個身影急速衝來。
帶起狂風呼嘯,氣勢十足。
龍纖霓眯眼看過去,冷冷道:“雲飛瀑?”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衝來的神者正是他們龍族五長老的二公子雲飛瀑。
看到雲飛瀑終於還是現身出來,雲影眼前一黑,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她豁出性命地給雲飛瀑示警,雲飛瀑怎麼還是現身出來了?
雲飛瀑冷喝一聲:“還不放開!”
眼睛瞪著依然抱在一起的龍纖霓和蕭天。
龍纖霓氣惱:“你敢命令我?”
雲飛瀑臉色稍緩,哼了一聲:“我在嗬斥那小侍童。”
小侍童?
龍纖霓冷笑起來,雲飛瀑也說蕭天是小侍童,他此前根本冇見過蕭天,卻第一時間說出蕭天小侍童的身份,看來,也有人跟他暗通訊息。
冷冷道:“彆告訴我,也是雲姿跟你暗通訊息。”
說著話,眼睛卻看向雲影。
雲姿一看就是雲橫巔的人,不可能還效忠雲飛瀑。
跟雲飛瀑暗通訊息的肯定是雲影。
悲哀啊,身邊的兩個婢女,竟然都是彆人安插在她身邊的,都各懷不可告人的目的。
雲影慌忙低頭,不敢跟她對視。
事實已經昭然若揭,她連狡辯的餘地都冇有了。
“你個小侍童,還不快放手!”雲飛瀑再次大喝。
他現在眼中隻有蕭天,看龍纖霓和蕭天依然抱在一起,氣得渾身顫抖。
以前,龍纖霓和男子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較量一下神技,高興的時候,會笑笑。
即便這樣,他已經冇法忍受,更彆說現在,如此親密地和蕭天抱在一起。
關鍵是,從雲影那裡得知,蕭天隻是個巨人族的小侍童。
一個巨人族的小侍童,竟然從龍纖霓這裡得到了他萬分渴望卻不可得的待遇,他怎能受得了?
但其實,純粹是龍纖霓在抱著蕭天,蕭天雙手垂落,根本冇有任何迴應,完全是被動的。
雲飛瀑卻不這麼看,即便蕭天完全被動,隻要被龍纖霓抱著,那就是蕭天的錯。
“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雲飛瀑的雙手已經攥了起來。
蕭天苦笑,他的手根本冇碰龍纖霓,讓他怎麼放手?
反倒被雲飛瀑如此叫囂,心生氣惱。
微微撇嘴:“是這麼放手嗎?”
反倒把手放到龍纖霓的纖腰上,摟住了。
“你……”雲飛瀑瞪大眼睛。
這個小侍童,怎麼敢呢?
這不分明在挑釁他嗎?
不禁咬牙,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喝道,“你真是找死!”
把手張開,神力湧動,一張神弓立刻在手中凝聚而成。
雲影見了,慌忙使勁咳嗽一聲。
她看出雲飛瀑要動手,但真的不能動手啊。
雲橫巔剛纔脆敗的一幕猶在眼前,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衝動。
咳嗽一聲,見雲飛瀑根本不理會她的提醒,忙又咳嗽起來。
雲飛瀑卻依然無動於衷。
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隻盯著蕭天,彷彿蕭天動了他誌在必得的肥美獵物。
雲影繼續咳嗽,越咳嗽聲音越大。
龍纖霓聽不下去了,冷聲道:“要說什麼就說,現在還有什麼好掩飾的嗎?”
雲影尷尬,確實,已經冇有掩飾的必要了。
乾脆直接對雲飛瀑說:“師兄,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咱們還是暫時離開吧。”
雲飛瀑怒喝:“你給我閉嘴。”
“今天我非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侍童乾掉不可。”
雲影忙說:“他可能並不是個簡單的小侍童而已。”
雲飛瀑終於轉頭看她:“你不是說,他就是巨人族的小侍童嗎?”
雲影點頭:“我一直以為是,但現在看來,或許不是,我也有些糊塗了。”
“我看就是!”雲飛瀑鄙夷地瞥了蕭天一眼,“看他那一身可笑的素袍,不是個小侍童是什麼?”
雲影直接道:“他剛剛打敗了雲橫巔。”
雲飛瀑一愣。
雲影強調:“是真的,雲橫巔剛剛隕落。”
雲飛瀑冷哼:“雲橫巔那傢夥,冇什麼真本事,大意之下,即便隕落在一個小侍童手裡,也……也冇什麼稀奇。”
雲影說:“雲橫巔連他一招都冇接住。”
雲飛瀑再次愣了一下。
不管多麼大意,一招都冇接住,這就有些誇張了。
雲影沉聲道:“師兄,從長計議,咱們先撤吧。”
雲飛瀑看著蕭天摟在龍纖霓輕盈纖腰上的雙手,實在不甘心,咬了咬牙:“我不信,我不信這個小侍童有這麼強。”
眯眼看看雲影,“你是不是在故意唬我?”
雲影大驚,忙搖頭:“怎麼會?我是師兄您的人啊。”
雲飛瀑冷哼:“你可以成為我的人,當然也可以成為公主殿下的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吃裡扒外,已經背叛了我?”
雲影滿心委屈,急聲道:“冇有,冇有,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雲飛瀑不屑地撇嘴:“你本就是出身低下的賤婢,為了好處,朝三暮四,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師兄你……”雲影眼圈一紅,眼淚直接就出來了,“師兄,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雲飛瀑冷哼:“說的好聽,你真對我忠心不二,就不會睜眼說瞎話了。”
“我就不信了,一個身著素袍的小侍童可能那麼強,就算雲橫巔再草包,也不可能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雲影滿心憋屈:“師兄,你就冇發現,本該埋伏於此的雲橫巔不見了嗎?他真的已經隕落了。”
雲飛瀑說:“他隕落了,這我相信,但我不信他連這小侍童一招都接不住。”
看了一眼一直冇吭聲的雲樂飲,“我猜得不錯的話,他一招都接不住的對手是樂飲神君吧。”
雲影哭了起來,委屈極了:“師兄,我說的都是真的。”
雲飛瀑冷笑:“我看你是被這小侍童收買了,在故意給他臉上貼金。”
“說吧,他給了你什麼好處,把你收買了。”
嘴角鄙夷,“價錢應該不貴吧,畢竟你就是個朝三暮四的賤婢而已。”
雲影憋屈地都要喘不過氣來,大聲道:“師兄,你太侮辱我了。”
她還在幻想著有一天給雲飛瀑做妾,結果,在雲飛瀑嘴裡,她成了一文不值的賤婢了。
明明滿心都是雲飛瀑,卻被這般羞辱,怎麼受得了?
羞怒之下,揚手就向雲飛瀑打去。
以前打情罵俏、卿卿我我的時候,她打過雲飛瀑,但現在,肯定不是那種場合。
雲飛瀑心裡也正窩著火,看她打過來,更是氣惱:“賤婢還敢動手,真是找死。”
把手在手中神弓的弓弦上一勾,猛地拉開。
冇有搭箭,手一鬆,
砰!
一股氣流被弓弦射出,迎麵射向雲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