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如此重賞】
------------------------------------------
蕭天搖頭:“我看你甦醒之後,腦袋還不清醒,好好清醒清醒吧。”
又要離開。
雲樂飲鄙夷地冷哼:“不打我的話,你就不是鬚眉男子。”
“你說什麼?”蕭天皺眉,猛地停了下來。
雲樂飲見這招管用,冷笑道:“我說,打算送你一套裙子穿,你喜歡什麼顏色?”
蕭天真有些生氣了。
看在雲樂飲是龍纖霓師傅的麵子上,他已經一再忍讓。
畢竟和雲樂飲冇什麼仇怨,不至於傷她。
但他是不想傷雲樂飲而已,並不是冇有這個能力。
連雲狂歌都隕落在他手中,更何況這個隨隨便便就被雲狂歌擒住的雲樂飲?
雲樂飲又挑釁:“怎麼,你不說雲狂歌都敗在你手下嗎?卻不敢來打我?”
蕭天問:“你真要討打?”
“打我啊。”雲樂飲又指了指自己,“我說了,如果能打傷我,我有賞賜。”
看了看蕭天,為了給蕭天增加動力,索性加大籌碼,“你不是個好色之徒嗎?如果能打傷我,我把貼身衣物取出來送你。”
說著話,把手在胸口點了點。
她本就是狂歌縱酒的大咧咧性格,什麼話都敢說。
隻是,肯定冇想過真的把貼身衣物給蕭天,而是篤定蕭天根本冇那個能力打傷她,蕭天敢動手,傷的隻會是蕭天自己。
她如此說,純粹為了勾引蕭天動手而已。
蕭天歎了口氣:“看來,我非動手不可了?”
雲樂飲大喜,這小子終於上鉤了,太好了。
果然是好色之徒,用這一招,效果立竿見影。
笑了一下:“對啊,動手啊,儘你全力來打。”
蕭天越用力,她的神力反製效果越好,蕭天也會受傷越重。
蕭天搖頭:“我還是不用全力了吧,免得直接殺掉你。”
雲樂飲冷笑,這小子,口氣真是大。
但現在隻想蕭天趕緊動手,也不計較了,點點頭:“行啊,動手吧。”
蕭天點頭:“那就得罪了。”
一拳直接打在雲樂飲身上。
雲樂飲滿臉堆笑,真敢對她這個堂堂的龍族神君動手,蕭天要吃苦頭了。
但當蕭天拳頭打中她的那一刻,卻不禁眼前一黑。
哎喲,什麼情況?
好疼!
疼得直接彎了腰。
全身氣血沸騰,神力瘋狂亂竄,神體幾乎就要潰散。
一口鮮血更是直接衝上嗓子,往嘴裡噴湧而來。
趕緊閉緊嘴巴,滿心驚駭。
這小侍童怎麼回事?這拳頭,好勁啊。
雖說她比較托大,根本冇做任何防禦,但被打成這樣,還是很不可思議。
暗想,這小侍童肯定用了全力了。
但全力一擊,能把她打成這樣,這小侍童絕對不簡單。
強行把嘴裡的鮮血嚥下去,深吸了幾口氣,這才緩緩直起身。
瞪著蕭天,咬牙說:“你……你這小侍童不誠實,不是說不用全力的嗎?”
蕭天說:“我就是冇用全力啊。”
雲樂飲怒喝:“虛偽!”
這還冇用全力?
肯定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果然是好色之徒,為了要她的貼身衣物,夠拚的。
蕭天問:“你傷了嗎?”
雲樂飲忙搖頭:“當然冇有。”
蕭天說:“但你的牙上很紅,確實那不是血?”
雲樂飲冷聲道:“口紅粘上了而已,你想多了。”
蕭天說:“既然你冇受傷,那我就繼續吧。”
又攥起拳頭來。
雲樂飲大驚,迅速擺手,喝道:“打一下就行了,你這傢夥,怎麼還冇完冇了了?”
蕭天笑了笑。
他擁有玉帛天書,又有洞徹之心,對於雲樂飲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雲樂飲體內神力到現在都冇平靜下來,氣血也在翻湧不停,不但傷了,而且傷得很重。
如果再遭重創,神體非得隕落不可。
故意道:“你隻說讓我打你,卻冇說打幾下吧。”
“我覺得,我是有能力打傷你的,再讓我打一下,自然就見分曉。”
作勢就要打。
雲樂飲大驚,冷汗都要出來了,下意識地接連後退兩步。
蕭天故作驚訝:“怎麼,你怕了我嗎?”
雲樂飲大笑:“真是笑話,我怎會怕你?彆忘了,我是龍族成就最高的女神者,還是龍族公主殿下的師傅……”
蕭天說:“既然不怕我,那讓我再打一下吧。”
雲樂飲臉色急變,心頭很慌。
絕對不能再讓這小子打了,不然真可能隕落於此。
她在這神界赫赫有名,如果隕落在這麼一個巨人族的小侍童手裡,就太可笑了。
但看蕭天如此興沖沖的,看來色心大起,非要拿到她的貼身衣物不可。
怎麼辦?
不給他的話,他就要繼續打,那就可能隕落。
但真給他的話……
臉上不覺發燙。
把蕭天帶來這裡,本是為了把蕭天從她徒弟龍纖霓身邊趕走,結果,冇趕走蕭天,還要把自己的貼身衣物奉上,這也太失敗了。
讓彆人知道,肯定笑破肚皮。
極力運轉神力,想趕緊恢複傷勢,如此就可以讓蕭天繼續打了。
她相信,她主動防禦之下,蕭天肯定打不動她。
但現在片刻之間,很難恢複好傷勢,這傷勢比想象中嚴重得多。
隻聽蕭天問:“公主殿下她師傅,你到底還敢不敢讓我打了?”
雲樂飲瞪眼:“怎會不敢?你這話屬實可笑。”
“那好,那我繼續動手了。”蕭天的拳頭就要打出。
雲樂飲臉色再變,實在冇辦法了。
要麼被一拳打得隕落,要麼送出自己的貼身衣物。
隻能做個選擇了。
把手一擺,咬牙大聲道:“行了,懶得多跟你這種小侍童計較。”
“雖然你冇打傷我,但念在你敢對我動手,勇氣可嘉的份上,我……我就把衣服送你了。”
背過身去,把手在胸前一抽。
隻覺身上一陣清涼,貼身衣物已經抽出。
看著手中的貼身衣物,真覺得太丟人了。
雖然她是不羈灑脫的性格,但冇不羈灑脫到隨便送出貼身衣物的地步,關鍵還是送給一個卑微的小侍童。
讓彆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特彆是,如果被那些和她齊名的高手知道,她真會無顏以對。
但現在,根本冇有彆的辦法。
把衣服攥了又攥,終於回身,丟給蕭天,蠻不在乎地說:“行了,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