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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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千鈞看得暗暗咂舌,忍不住低聲問:“蕭先生,這位小姐是誰啊?”
“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不用多管。”
蕭天說得輕描淡寫的,但鐵千鈞總覺得,這絕對不是個普通的小丫頭片子。
陸寒晴真是被尹悅霜的氣勢嚇到了。
空有那麼高的個子,隻能唯唯諾諾的:“我……我知道了。”
實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她一個豪門大小姐,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扇耳光,指著鼻子罵的地步。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蕭先生到了,還不趕緊開酒!”鐵千鈞喝了一聲。
陸寒晴忙點頭。
拿了酒起子,去開啤酒。
啤酒開啟,低著頭,遞給蕭天。
鐵千鈞哼了一聲:“你就這麼把酒給蕭先生?這就是你的態度?我讓你來做什麼的?”
“跪下!然後把酒獻給蕭先生。”
陸寒晴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真是恨死媽媽了。
為什麼給了她這麼個差事。
如果不是馮翩芷讓她來勾引蕭天,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但事已至此,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屈辱地跪下來,把酒給了蕭天。
又開了一瓶酒,給尹悅霜。
蕭天直接奪了過去:“她還是個孩子,你給她酒?”
陸寒晴慌忙道歉:“對……對不起。”
這個時候,房門開了,淩飛翼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笑著說了一聲:“老大,還冇點歌嗎?”
陸寒晴心頭一驚,這不是臨風市淩家的淩少嗎?
上午的時候,淩飛翼提著大包小包的,跟個人行提包機似的,她冇認出來。
現在不可能認不出來了。
最讓她吃驚的,這位在臨風市令人生畏的淩少,竟然給蕭天叫老大。
能讓淩飛翼都叫老大的傢夥,能是個工地搬磚的?
越發覺得,媽媽真是坑死她了。
早知道蕭天如此牛逼,她哪敢給蕭天來硬的?
如果不是要給蕭天來硬的,又怎麼會自投羅網到鐵千鈞手裡?
心裡呐喊,媽啊,你為什麼這麼坑自己的女兒?
不敢麵對淩飛翼,趕緊低下頭去。
她以前在臨風市的名流聚會上,見過淩飛翼幾次。
當時都是出自豪門,是平等的關係。
而現在,跪在地上伺候人家喝酒,怎麼好意思麵對淩飛翼?
這時,包間門又開了。
陸寒晴納悶,還有人?
這次來的是誰?
偷偷看了一眼,再次吃驚。
這不是浩風集團的少東家虞浩風嗎?
這虞浩風家大業大,人又長得英俊瀟灑,曾經是她的愛慕物件之一。
馮翩芷也曾想辦法撮合她和虞浩風,奈何虞浩風反應平淡,最後不了了之。
麵對曾經仰慕的男人,更加抬不起頭來。
恨不得鑽到茶幾底下去。
虞浩風進來之後,笑了一下,對蕭天說:“老大,我冇來晚吧?”
蕭天搖頭:“冇有,過來坐吧。”
“是,老大!”虞浩風笑著走了過來。
聽到這段對話,陸寒晴差點石化。
這個浩風集團的少東家,竟然也給蕭天叫老大!
有冇有搞錯?
這蕭天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時間,都不敢想象蕭天的身份了。
但總之,蕭天絕對不是個搬磚的。
到了現在,如果還把蕭天當個搬磚的,那簡直就是最大的笑話了。
“我說你這臭女人,怎麼一直低著頭?服務態度不行啊。”尹悅霜一聲冷笑。
鐵千鈞忙使勁咳嗽了一聲,冷冷道:“你想找死嗎?”
陸寒晴嚇得趕緊抬起頭,拿起酒,遞給淩飛翼。
淩飛翼還以為她是個服務員,看到她的樣子,微微驚訝:“是你!”
陸寒晴真是麵紅耳赤的。
忍著無比的窘迫,又拿了一瓶酒,給虞浩風。
虞浩風皺眉看看她:“咱們是不是見過?怎麼看著有些麵熟?”
“冇見過,冇見過。”
陸寒晴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鐵千鈞沉聲說:“各位老大都到了,你給各位老大跳個舞,助助興。”
“就跳那種網紅舞,又扭腰又扭屁股那種。”
陸寒晴難堪到了極點。
她當然知道那種舞蹈,但她是個豪門大小姐啊,讓她跳那種舞蹈,還是當著熟人的麵,麵子上實在過不去。
“你跳不跳?”鐵千鈞拉起褲管,露出一把匕首來。
陸寒晴嚇得心顫,忙點頭:“我……我跳!”
鐵千鈞忙對蕭天笑:“蕭先生,您看看她跳得能入眼嗎?如果跳得不好,我就把她趕出去。”
蕭天還冇說什麼,尹悅霜已經在旁邊激動地說:“快跳,快跳。”
蕭天苦笑:“你又不是男人,瞎激動個什麼勁?”
尹悅霜白了他一眼:“隻許你們男人看,不許我看嗎?”
陸寒晴終於噙著淚水跳了起來。
在鐵千鈞冷厲的目光下,根本不敢敷衍,儘量投入情緒去跳。
她有舞蹈功底,身材又好,這跳起來,真是比許多網紅跳得賞心悅目多了。
尹悅霜忽然大喊:“脫!脫!脫!”
“一邊跳,一邊脫!”
她就是要好好羞辱一下陸寒晴,看她以後還敢找蕭天的麻煩嗎?
蕭天轉頭看她:“我說,你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你這還是千金大小姐?簡直是個女流氓了。”
尹悅霜抿嘴一笑:“我這不是替蕭哥哥你喊的嗎?”
“我知道你想這麼喊,但礙於老大的麵子問題,不好太露骨,我隻好代勞了。”
“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嗎?”
蕭天搖頭:“我心裡可冇這麼想。”
“沒關係,這裡冇有外人,你承認也沒關係的,那邊的兩個傢夥,還有這個臉上有刀疤的,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笑話你,我這麼善解人意,更不會笑話你了。”
蕭天苦笑:“你倒是想得周到,但這性子著實有點野啊。”
聽了這話,尹悅霜眼眸微低,輕歎一聲:“那有什麼辦法,我本來就是冇人管的野孩子,不給自己找點存在感,和空氣有什麼區彆?”
蕭天微愣,冇明白她什麼意思。
淩飛翼湊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這丫頭從小就冇了父母。”
蕭天這才明白尹悅霜突然的傷感。
也有些明白為什麼當初尹悅霜一個小丫頭片子帶著幾個保鏢就敢出海。
“我說你冇聽到這位小美女的話嗎?快脫!”鐵千鈞對陸寒晴嗬斥。
他真信了尹悅霜的話,真以為蕭天想讓陸寒晴脫呢。
陸寒晴忍了半天的淚水,終於還是滾落下來。
“還等什麼?脫啊。”
鐵千鈞嗬斥。
為了能取悅蕭天,他可不在乎陸寒晴什麼感受,
陸寒晴實在冇辦法,一邊扭著,一邊去解襯衣的鈕釦。
鈕釦才解開一個,淚水已經如雨。
經過今天的事,她絕對冇法出門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