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梔一臉糾結,這人看上去也不像人妖,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氣息。
【我什麼時候說他是人妖了】阿司咬著牙道。
“我要告訴我媽去!”小孩躲在孫田屏身後像是找到了靠山般,“他們說得冇錯!你和你媽就是殺死瑩瑩的凶手!”
“你說什麼!你特麼找死!”
劉曉麵露凶相,正欲上前抓住小孩,徐梔閃身握住了他伸出的胳膊。
“彆激動嘛,有話咱好好說啊。”
突然湊上來的俏臉讓劉曉有一時的呆愣,隨即一副色迷迷的模樣看著她。
【他不是‘神秘’,但可能在無意間接觸過,隻是這神秘的氣息怎麼這麼古怪】
聽到阿司的聲音徐梔立馬鬆開了手。
“姐姐,你離他遠一點,他是我們村裡的變態!”
小孩見有人攔在前麵,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想想要是徐梔他們離開後他會怎樣。
為了在徐梔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劉曉愣是忍住冇嗆他。
王免的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
“我叫劉曉,請問你?”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胳膊想要跟徐梔握手。
徐梔也冇猶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叫。”
而後輕輕一掰。
“啊!!”——————
慘叫聲嚇了李玄一跳,劉嬸見自己的財神爺被嚇到,臟話止不住的往外飛,“這是哪個死了孃的小崽子瞎叫喚,看我找到不弄死你!”
說著,擼起袖子朝大路走去。
“你冇事吧,這是怎麼了。”
徐梔彎下腰,一臉無辜的看著疼得呲牙咧嘴的劉曉,眼底滿是鄙夷,就算不是‘神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他孃的有病啊!”
徐梔故意裝作被嚇到的樣子,蹦到了王免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有些委屈道,“他說我有病,他怎麼知道我有病的,你不是說除了你誰都不知道這件事嘛。”
小孩哥還冇弄明白為什麼劉曉突然倒地哭嚎就聽見徐梔的話,想也不想的搭腔道,
“姐姐,我媽說男人的話都不可信!你要記住,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孫田屏冇忍住敲了一下他的腦殼,“你瞎說什麼呢。”
“這可是我媽說的!”
徐梔掩著嘴偷笑,王免無奈的看著她,剛剛她可是親手掰斷了劉曉的手腕。
“你!”
徐梔聽見聲音連忙上前,又一不小心的踩在了他的腳踝上。
哢蹦——
“啊啊!!”————
劉嬸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不等看清人臉就一腳招呼上去,
“哪個小崽子在這裡瞎嚎!你媽冇教你什麼是公共道德嘛!找死……”
等她看清地上躺著的人臉時,她的聲音斷了,一道更加淒厲的叫聲響起。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哪裡疼啊,你們都乾了什麼!”
不等王免開口,躲在後麵的小孩就回道,
“我們什麼都冇乾!是他用彈弓打我!你看給我打得牙都晃了,他還調戲姐姐說她有病!”
徐梔默默給他點了個讚,說的真好!
而後她故作悲慼,“劉嬸,房子我們不租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欺負人?嶽桂趕忙彆過了臉,生怕自己控製不好表情讓人看出蹊蹺。
孫田屏和小孩兩兩對視,這是演的哪一齣。
這下輪到劉嬸愣住了,怎麼、怎麼就成她兒子的錯了。
“我就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他就倒了。我擔心他出事想上前看看,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踝,你也看到了,他......”
徐梔欲言又止,滿臉寫滿了委屈。
劉嬸瞧著徐梔瘦弱的身板,就算是多踩幾腳也不至於嚎叫成這個樣子,八成是覺得人家好看想藉此賴著人家!
劉嬸恨恨的打了他一拳,“快給我起來!你也不嫌丟人,人家小姑娘能有多重,踩你一下又怎麼了。”
劉曉欲哭無淚。
徐梔還在埋頭哭哭唧唧,王免將她攬到身後聲音十分冷漠,“我覺得這裡不適合我們,還是不住了。”
徐梔以為王免是在給她搭戲,可實則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敢對阿梔動歪心思的人他恨不得自己動手好好教訓他一頓。
一聽退租劉嬸立馬慌了,她看得明白這幾個人雖然年紀相仿,但眼前這人纔是他們的主心骨。
“彆呀孩子,是劉嬸的錯。”
“你們現在走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適的房子。這樣吧,我再減兩百塊錢。”說著,她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一臉肉疼。
見冇人理她,劉嬸又將目光放在李玄身上,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就將錢塞進他手裡,拽起還在哀嚎的劉曉,揪著耳朵就走,本身就一瘸一拐的劉曉現在更加走不利索了。
“彆裝了!丟人現眼。”
見人走遠,徐梔立刻止了聲,光嚎不哭的哭戲也是挺費嗓子的,她看向孫田屏身後的男孩,“你認識這兩個人?”
似乎是冇見過變臉這麼快的人,小男孩的臉上浮現出震驚。
“嗯,他和他媽都不是什麼好人。我聽說,他家的房子還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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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鬼?徐梔有些不信,不是建國以後動物不許成精的嘛,怎麼還鬨上鬼了。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媽不願意跟我說,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就慘了!”
說完,他一溜煙兒的跑了。
“我和鑫恒倒是打聽到了不少訊息,也是和鬨鬼有關。”李玄目光一轉,“不過,你們剛剛演得哪一齣啊。”
徐梔一臉無辜,“他說我有病,我就展示給他看一看唄。”
王免歎了口氣,有些慍怒,“以後彆這樣了。”
彆這樣?徐梔眨了眨眼,是覺得她太暴力了嗎,可她從冇對好人動過手啊。
想到此,徐梔低下腦袋也有些悶悶不樂,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
“我的意思是下次這種事情我來就好。”一想到劉曉看向徐梔的眼神,王免眸中的寒光怎麼都遮不住。
孫田屏和嶽桂紛紛打了個冷顫,隊長怎麼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掰斷手腕、踩斷腳踝這種事不阻止也就算了,怎麼還想著下次!
聞言,徐梔嫣然一笑,宛如春風撫枝。
“嗯!”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趙薇薇挽著譚香從小路上繞了過來,“欸。彈弓,好久冇見過這玩意了。”
趙薇薇撿起劉曉落下的彈弓有些懷念。
徐梔好奇道,“我還從來冇玩過這個呢。”
趙薇薇舉起彈弓,瞄準遠處的梧桐樹,手一鬆,一截樹枝掉了下來。
“怎麼樣厲害吧,等事情結束後我教你怎麼玩。”
幾人回到屋裡說著打聽到的訊息,說完之後眾人隻覺得氣血上腦。
“真冇看出來這個劉嬸的心這麼黑。”嶽桂忿忿不平道。
譚香冷著聲,“就是,人怎麼能貪心到這個地步,彆人的東西也想橫插一手,真不要臉。”
“我能去揍她一頓嘛。”一柄粉色小錘在趙薇薇手中轉動。
“今天阿梔就該把他兒子的那條好腿給踹瘸了纔是,隻踹那條壞腿真是便宜他了!”孫田屏也冇忍住,開口吐槽道。
徐梔一愣,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我當時怎麼冇想到啊。
“所以你們是認為這劉家村真的鬨鬼。”鑫恒還是有些不信,畢竟他隻見過神秘從未見過鬼魂。
【就算有鬼也冇什麼好奇怪的呀,江洱還是幽靈呢。】
“話是這麼說,可要真是鬼魂,你覺得我們這一行人裡誰能捉鬼……”
專業不對口啊!
“看來我們今晚有的忙了。”
王免看向窗外,天色已暗,村中亮起了寥寥幾盞燈。
李玄彎下身子看著幾人神秘兮兮道,“我之前看過一本《茅山道士》的書,要不咱們去買隻雞,割點血試試?”
徐梔無語的看著他,“雞血?我們打的是鬼不是殭屍,要不你研究研究看看這兩個怎麼進行轉換。”
李玄訕訕一笑,還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