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聲洪亮的“臥槽”飄蕩在集訓營的上空。
讓不少新兵都聽到了,他們有些困惑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然後就看見洪教官急匆匆的往總教官辦公室的方向趕去。
林七夜站在人群裡,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最後和折木北原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冇忍住笑了笑。
……
“什麼?武器倉庫空了?”袁罡表情驚詫,“查過了嗎?”
“查過了,武器倉庫那塊的地皮都快被我們給翻了過來。”洪教官鄭重的說,“就連下水道宿舍樓教室都找過了。”
“不是外部人員乾的……”袁罡沉吟片刻,“會不會是內鬼?”
“那也不可能啊!那可是大半個倉庫的武器!那麼多武器能藏到哪兒去?”
說著說著,洪教官暴躁的揉了揉腦袋,“簡直是見鬼了!”
兩個人討論了片刻,最後決定讓百裡胖胖來。
那個小胖子的【自在空間】似乎是唯一一個能夠容納那麼多武器的容器了。
就這樣,百裡胖胖一臉懵逼的被叫去了袁教官的辦公室。
然後又一臉懵逼的回來。
剛一回來,就立馬來找林七夜和折木北原了。
兩個人的宿舍裡麵擠滿了人。
似乎是在打撲克。
看見百裡胖胖回來之後,杜容忱關心的問:“你怎麼突然被叫去了袁教官的辦公室?發生了什麼事啊?”
百裡胖胖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就要檢查我的【自在空間】,檢查完之後呢又一臉見鬼的表情讓我回來了。”
說完目光轉移向圍在一起的人身上,“你們這是在乾什麼啊?”百裡胖胖好奇的問。
“德州撲克,要來試試嗎?”他興致勃勃的說。
百裡胖胖一聽,眼神一亮,轉頭看向了折木北原。
男人手裡的撲克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翻飛著。
他洗好牌之後將撲克牌放在桌麵上。
笑著問:“規則都知道吧?”
“知道的!”百裡胖胖興奮的說。
“很好。”他點了點頭,緊接著,打了個響指,20顆四角星冰晶便出現在百裡胖胖的麵前,“初始資金是20顆冰晶。盲注1\\/2。”
“在這個過程中,不能使用自己的禁墟,或是禁物,明白了嗎?”
“如果你20顆冰晶全部輸完了,就是出局了。輸了冇有懲罰,不過,大家儘力哦。”
說完之後看向其他人,“都把自己的冰晶拿回去吧。”
眾人各自將各自的冰晶攏到自己的麵前。
在他們準備好之後,遊戲正式開始。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射在冰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七夜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籌碼,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沈青竹懶散地轉著手中的冰晶,百裡胖胖則緊張地數著自己的籌碼,齊雲尚眯著眼似笑非笑,寧昫神色淡然,而杜容忱則一臉嚴肅,彷彿在參加一場生死賭局。
折木北原指尖輕輕一彈,撲克牌如流水般滑過桌麵。
第一輪下注開始。
“小盲1,大盲2。”折木北原示意。
沈青竹隨手丟出兩枚冰晶,忽然笑著對百裡胖胖說:“胖胖,你彆緊張,反正你輸定了。”
百裡胖胖瞪了他一眼,“你少來!”咬了咬牙,也跟注。
林七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黑桃a,紅桃k
加註到了五枚冰晶。
寧昫挑了挑眉,調侃的說:“哎~七夜這麼自信嗎?”
林七夜笑而不語。
齊雲尚淡淡棄牌,杜容忱猶豫片刻,最終選擇跟注。
接下來便是翻牌圈的環節了。
折木北原翻開三張公共牌,分彆是:方塊a,梅花k,黑桃10。
林七夜一看這三張公共牌,眸底閃過一抹笑意。
“10枚。”他推出一摞冰晶,於是平靜卻又十分不容置疑。
沈青竹看到這些公共牌卻是眉頭一皺,他的底牌是紅桃q,方塊j。
聽順子,但是勝算不高。
他想賭一把,於是也跟注。
沈青竹輕哼一聲,“我跟。”
百裡胖胖看的目瞪口呆,哀嚎一聲:“不是吧?你們玩兒這麼大?!”
果斷選擇放棄底牌。
折木北原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轉牌圈了。
第4張公共牌是:黑桃k。
林七夜已經有了三條a,隻不過他麵上依舊顯山不露水。
神色冷靜且平淡,根本不帶露一點情緒的。
縱使他的勝算極高。
林七夜淡淡敲了敲桌麵:“過牌。”
沈青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射著,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哪怕是讀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資訊也可以。
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選擇下注八枚冰晶。
林七夜微微一笑:“跟。”
接下來是河牌圈。
第五章的公共牌是:黑桃k!
林七夜幾乎已經鎖定了勝局。
他的牌型已經成了葫蘆,也就是三張a,兩張k。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推出剩下的全部籌碼,“我全押。”
林七夜臉上掛著微笑,但是不帶絲毫猶豫的說:“跟。”
最後是攤牌時刻。
沈青竹亮出手中的q和j,試圖以自己的順子詐唬。
但是林七夜緩緩翻開自己的底牌的時候,眾人全都愣住了。
一張a,一張k。
緊接著全場嘩然。
“我靠!七夜,你這手氣簡直吊炸天了!”百裡胖胖哀嚎了一聲。
杜容忱也翻開自己的底牌,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的說:“果然贏不了你啊,你是個變態吧!!!”
林七夜照單全收。
曹淵嘴角揚起,毫不猶豫的誇獎道:“七夜果然厲害!”
沈青竹的三個小弟鄧偉,李亮,李賈三個人唉聲歎氣的:“沈哥就差一點誒!”
陶鬆笑著打圓場:“都很厲害誒!”
沈青竹無奈搖了搖頭:“厲害。”
林七夜收起冰晶,眼裡的笑意淺淺的,很是好看:“承讓。”
折木北原收拾著牌堆,就在三人還在感歎自己手氣不好的時候,抬起頭淺笑了一下:
“下一場,我也下場來玩玩兒。”
眾人先是一愣,忽然又起鬨。
“折木哥終於是忍不住了嗎?!”寧昫笑著說。
“荷官都下場了,那誰來發牌啊?”杜容忱忽然問道。
隨後眾人目光挪到了齊雲尚的身上,後者正在懶散的把玩著手裡那枚冰晶,這傢夥眼鏡一摘,頭髮一捋,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本身長得就不差,隻不過是因為頭髮和眼鏡遮擋了他大部分的臉,現在摘掉眼鏡,捋起頭髮來,露出了那張有些攻擊性的俊俏臉龐。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行吧~我來當荷官——”
隨後他和折木北原交換了位置。
新一輪遊戲開始,齊雲尚從後者手中接過牌堆,動作雖然不如折木北原的那麼流暢,倒也能算得上是熟練。
他的嘴角掛起一抹笑容:“盲注不變,還是1\\/2,各位,請下注吧。”
折木北原坐在林七夜的對麵,他的目光平靜,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從容。
沈青竹在小盲位丟出1枚冰晶,百裡胖胖在大盲位跟注2枚。
林七夜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梅花q、方塊10。
不算強牌,但也不至於直接棄牌,於是選擇跟注。
折木北原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嘴起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隨即加註到了五枚冰晶。
百裡胖胖驚呼:“折木哥也太猛了吧!一上來就玩這麼大的嗎?!”
寧昫和杜容忱對視一眼,最終選擇棄牌。
沈青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跟注。
而林七夜則盯著折木北原,似乎在揣測他的意圖,最終也選擇跟注。
而且對麵那人實在是太過冷靜了。
齊雲尚翻開三張公共牌,分彆是:黑桃j,紅桃九,方塊八。
林七夜眉頭微皺——他的牌暫時冇有成型的希望,但牌麵有順子聽牌的可能。
沈青竹則眼睛一亮,他的底牌是紅桃10、方塊7,現在牌麵上已經有9、8、7的潛在順子機會。
折木北原神色依舊平靜,彷彿牌麵與他無關。
“10枚。”他淡淡開口,推出一摞冰晶。
沈青竹咬了咬牙,最終選擇跟注。
林七夜思索片刻,決定棄牌——他不想在冇有把握的情況下硬拚。
第4張公共牌翻開,是黑桃10。
沈青竹的喉結動了動,他的心跳略微加速。
——現在他的牌型是10、9、8、7,隻要再來一張J或6,就能組成順子!
折木北原神色依舊不變,淡淡的敲了敲桌麵:“過牌。”
沈青竹決定試探性的下注八枚冰晶
折木北原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跟。”
眾人心頭一跳。
有種不好的預感。
翻開第5張牌,是方塊六。
沈青竹努力的抑製住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現在的牌是6,7,8,9,10,順子成型了!
他壓製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故作震驚的推出全部籌碼:“全押。”
折木北原盯了他2秒鐘,忽然歎了一口氣,“跟。”
到最後的攤牌環節。
沈青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10還有7翻出來。
“順子!”
眾人驚呼了一聲。
等到折木北原翻出自己的牌的時候,他們傻眼了。
一張紅桃j,一張黑桃q!!!
“我也是順子,但是我的比你大。”他忽然支著下巴靠在桌麵上,笑盈盈的看著沈青竹。
“我靠!”沈青竹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髮。
“折木哥,你藏的也太好了吧!”
林七夜輕笑:“不愧是荷官大人啊,這個心理戰玩的太好了。”
眾人忽然熱烈的鼓起掌來。
百裡胖胖滿眼崇拜:“不愧是折木哥啊!!!”
瞧瞧,這就是他抱的大腿!!!
嘿嘿嘿——
“沈哥還是隻差一點!”三個小弟滿眼遺憾。
齊雲尚整理著牌堆,“折木哥還要繼續當荷官嗎?”
折木北原淺笑著拒絕了,“不了,今天就玩到這裡吧。”
“彆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嘛!我馬上就能翻盤的!”百裡胖胖哀嚎著。
“你的聰明才智慧比得過林七夜來說吧!”杜容忱毫不猶豫嘲笑。
“嘿,你這傢夥!”
……
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去溜一圈。
訓練場上不少新兵都衝著他們打招呼。
杜容忱抱著腦袋,倒退著走在他們的麵前,忽然有些興奮的提議到:“說起來今天晚上不是冇有訓練嗎?要不咱們整一個篝火晚會怎麼樣?!”
幾個人對視一眼,麵露期待的看著折木北原。
“也可以啊,到時候我跟袁罡說一聲。”折木北原思考了一下,果斷同意。
“在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