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柄直刀飛過來,打歪了折木北原手中的騎士長劍。
林七夜的身形也突然模糊,成功避開這致命一劍。
折木北原側頭看過去,是寧昫。
周圍的訓練場上,數名新兵緊張地注視著這場戰鬥。他們原本隻是旁觀者,但此刻,有人已經握緊了武器,隨時準備支援。
就在這時,林七夜的攻擊再次像密不透風的網一般向他攻擊來。
雙刀交錯,左手刀如毒蛇般刺向折木北原的咽喉,右手刀則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光,直取他的腰腹。
折木北原輕笑一聲,騎士長劍在手中翻轉,劍刃精準地格開第一刀,同時側身避過第二刀的鋒芒。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預判了林七夜的每一次攻擊。
“你的同伴可真關心你,”他慢悠悠地說道,“可惜,真正的戰鬥,從來不是靠人數決定的。”
“叮——鏘!”
刀光如同閃電一般,撕裂空氣!
金屬碰撞的火花在空氣中迸濺,林七夜攻勢不停,刀勢如狂風驟雨,每一刀都帶著淩厲的殺意。
折木北原則以單手劍應對,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既不硬接,也不退讓,而是以最小的動作化解攻勢。
他不慌不忙,騎士長劍在手中翻轉,劍刃精準格擋,金屬碰撞的脆響在訓練場上迴盪。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預判了林七夜的每一次攻擊。
“太慢了。”他輕聲道,劍鋒突然一轉,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林七夜的肩膀。
林七夜側身避讓,但劍尖仍擦過他的衣角,留下一道細微的裂痕。
“你的刀法不錯。”折木北原在交錯的刀光劍影中悠然點評。
“當——!!”
他再次輕飄飄接住這一刀,語氣清冷:“不過你好像缺了個東西。”
“是‘殺心’,我說的對嗎?”
林七夜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緩緩調整呼吸,雙刀重新擺出起手式。
這一次,他的刀鋒上似乎凝聚了某種更為危險的氣息。
折木北原輕輕哼笑了兩聲。
“這纔像樣。”
林七夜冇有迴應,他的眼神冷峻,刀勢卻愈發淩厲。突然,他左手長刀虛晃一記,右手長刀猛然變向,刀鋒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折木北原的側頸!
“嗬。”折木北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身形卻如鬼魅般後撤半步,騎士長劍在千鈞一髮之際上挑——
“鏘!”
刀劍相撞,林七夜隻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微震。折木北原的劍勢看似輕巧,實則蘊含極強的爆發力,這一劍竟硬生生將他的攻勢逼退!
“你的刀,還差一點火候。”折木北原忽然笑了,劍尖輕輕一挑,指向林七夜的眉心,“要不要……再認真一點?”
話音未落,林七夜的身影已如閃電般突進,雙刀化作兩道銀色的死亡弧光,撕裂空氣,直逼折木北原的要害!
“林七夜!”另一名新兵忍不住了,猛地衝上前,手中長槍直刺折木北原的後背!
折木北原頭也不回,身體微微一側,手腕一翻,長劍向後一挑——
“鏘!”
長槍被震飛,那名新兵踉蹌後退,臉色蒼白。
“彆插手!”林七夜低喝一聲,眼神淩厲。他深吸一口氣,刀鋒上的寒意更甚。
折木北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終於要認真了嗎?”
林七夜冇有回答,隻是猛然踏步,雙刀化作兩道銀色的殘影,刀勢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叮!鏘!錚!”
金屬交擊聲密集如雨,火星四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兩人的戰鬥攪動,熱浪翻湧。
眾人目光緊張的看著二人之間的戰鬥,心裡也知道這種級彆的對戰自己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突然,林七夜左手刀虛晃一記,右手刀猛然變向,刀鋒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折木北原的咽喉!
折木北原眼中嘴角的笑容擴大,身形如鬼魅般後撤半步,長劍上挑——
“鏘!”
刀劍相撞,林七夜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刀身傳來,虎口微震。
但他冇有退讓,反而借勢旋身,雙刀交錯,一記迴旋斬直逼折木北原的腰腹!
“漂亮。”折木北原讚歎一聲,長劍橫擋,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兩人同時後退數步,彼此對峙。
訓練場上鴉雀無聲,所有新兵都屏住了呼吸。
訓練場的沙塵在熱風中打著旋兒,林七夜的黑色作戰服已被汗水浸透。
他調整著呼吸節奏,雙刀在陽光下劃出兩道銀亮的軌跡。遠處觀戰的新兵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有人甚至握緊了腰間的訓練用匕首。
折木北原的白風衣在熱浪中翻飛,他忽然將長劍豎於胸前,劍身反射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林七夜瞳孔驟縮,本能地交叉雙刀護在胸前。幾乎同時,折木北原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殘影,長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刺而來。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中,林七夜連退七步,沙地上犁出兩道深溝。他的虎口已經開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蒸騰成血霧。
“林七夜!”觀戰的新兵中衝出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少女,她甩出三枚手裡劍,精準地封住折木北原的追擊路線。
折木北原頭也不回,長劍在身後劃出半圓,三枚手裡劍應聲而落。但這一瞬的分神,給了林七夜喘息的機會。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瀰漫的瞬間,雙刀突然改變了握法。
一刀正握,一刀反握,林七夜的攻勢瞬間變得詭譎難測,刀光如毒蛇吐信般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折木北原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白色風衣被劃開三道口子。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但還差得遠呢。”
訓練場邊緣,觀戰的新兵們不約而同地向前邁了一步。
齊雲尚快速分析著戰況:“那個金髮佬的劍路有規律,每次變招前都會...”
“都給我站住!”林七夜突然暴喝,他的右肩多了一道血痕,但眼神越發銳利,“這是我的戰鬥!”
折木北原聞言大笑,笑聲中竟帶著幾分欣慰:“說得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器量!”他的劍勢突然變得沉重,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沙地上被劍氣犁出深深的溝壑。
林七夜的雙刀越揮越快,在烈日下織成一張銀色刀網。汗水模糊了視線,但他憑藉肌肉記憶精準格擋著每一次致命的刺擊。就在折木北原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時,他突然變招——
左手刀脫手飛出,折木北原本能地側頭閃避。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刹那,林七夜的右手刀如毒龍出洞,直取對方心窩!
“噗嗤!”
刀尖刺入白風衣的瞬間,折木北原的身影突然模糊。林七夜隻覺得手腕一輕,長刀竟然刺穿的隻是一件飄落的風衣。
真正的折木北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冰冷的劍鋒貼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林七夜的喉結動了動。
艱難吐出幾個字:“我輸了……”
“你輸了。”溫熱的呼吸噴在耳畔,帶來一陣陣酥麻感。
折木北原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不過……”
他突然撤劍後退,接住從空中落下的白色風衣。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金髮的偽裝如流水般褪去,露出原本的黑髮。
“你合格了。”折木北原——現在應該叫他的真名了,“恭喜,畢業考覈通過。”
將騎士長劍隨手插進沙地,折木北原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下次記得留三分力防備變數。”
訓練場上鴉雀無聲,隻有熱風吹動沙粒的細響。林七夜喘著粗氣,看著地上被刺穿的白風衣,突然咧嘴笑了,眼眶紅紅的盯著他:“你果然冇有出事……”
是啊,他怎麼會出事呢……
遠處的新兵們麵麵相覷,高馬尾少女手中的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