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北原一心三用操控著自己的兩個分身。
時不時還答上袁罡的兩句話。
看著負傷的兩具分身,忽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該退場了。”
然後袁罡就眼睜睜看著,那個金髮碧眼的分身將他本身麵貌的分身一劍穿心。
看著哭紅了眼,嘶吼著拍打隔離屏障的新兵們。
袁罡隻覺得,這傢夥喪心病狂!
比他們這些教官還要喪心病狂!!
看了一眼監控裡麵發動熾天使神威想要打破禁錮的林七夜。
又瞅了一眼那個被一劍穿心的分身。
嘶——
吐血了。
這是,“死”之前也要折騰折騰他們嗎?!
讓他們心懷愧疚。
讓他們之間心生嫌隙。
又轉頭盯著折木北原,看他嘴角掛著的玩味惡劣的笑容,最後默默憋出來了一句:“6!”
……
林七夜想要撲向折木北原去幫他忙,但是他看到所有新兵都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攔住了。
他們哭紅了眼,嘶吼著拍打那道無形的屏障。
晃神間,他似乎看到了趙空城站在前麵,用自己的身軀攔截那個川境鬼麵王的景象。
那次是有折木北原幫忙。
但是趙空城仍然受了重傷。
可是這次呢?!
這次是折木北原受傷啊……
於是他像破開無戒空域一樣,發動了熾天使的神威。
浩瀚的神威直接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之上,卻讓裡麵本就受傷的人直接吐出一口血。
血液像是紅寶石一般撒在地上。
隻是多了便不珍貴了。
“折木哥!!!”
他們仇視的目光落在那個金髮碧眼的人身上。
男人身形高挑,下半側臉戴著一張麵具,翡翠般的眼眸裡麵卻是無儘的冰冷。
五官深邃,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金髮碧眼的西方美人。
如同陽光一般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身後,手中的騎士長劍從折木北原的身體之中抽出來,帶出的血液飛濺到了他的白色風衣衣角上。
折木北原的身形軟倒。
隨著他的倒下,隔離他們的屏障也緩慢的消散了。
然而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離開。
新兵們齊齊衝向折木北原。
“誰的禁墟有治癒能力?!”
“快讓一下我!”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從人群中擠出來,顫抖著手,跪坐在折木北原的身前。
她的手輕輕的虛搭在折木北原的傷口上,柔和的淺綠色光芒亮起。
幾分鐘之後女生的臉上露出來不可置信的神色來。
“怎……怎麼可能?!!”女生神情逐漸驚恐,“折,折木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不要嚇我啊!嗚嗚嗚嗚——”她忽然哭了出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折木北原的手上。
黑髮的男人睫毛動了動,染著血的手指輕輕抬起拍了拍少女的手背,聲音嘶啞:“……我冇事……不要再……浪費自己的精神力了……”
女生抹掉自己的眼淚,也不在意自己的手背上被折木北原的血染紅了。
冷靜的站起來,轉頭對周圍的男生說:“把折木哥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我們去砍了那男的。”
眾人立馬行動。
隨後女生看著林七夜,十分冷靜的說:“你是熾天使和黑夜女神的代理人吧,接下來交給你指揮。”
林七夜神色有些冷漠的點點頭,但是他的冷漠並不是對著女生的。
他已經想好怎麼把那男的碎屍萬段了。
他看著又集合好的一群新兵,冷靜的開口道:“各位,我們分成三組,一組去女生宿舍救女生,一組去男生宿舍救男生,剩下的跟著我一起,去追殺那個男的!如果你們救完了,就去幫助還冇救完的那一組。”
眾人點頭,隨後立馬跟上林七夜的腳步,追著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離開的方向過去。
林七夜這一組人追著金髮碧眼的男人來到了食堂。
另一組由齊雲尚領導著,來到女生宿舍。
剩下的則是由寧昫帶著前往男生宿舍。
……
教官們看著監控裡井井有條的情況,感歎不已。
“我覺得,咱們帶的這一屆會是最優秀的一屆新兵!”一個教官興奮的說。
“你帶的?”另一個教官翻了他一個白眼,“跟你有半毛錢關係,這不都是人家折木北原的功勞嗎?”
那教官不服氣的說:“那咋了?”
“你站著拉,坐著拉,躺著拉,睡著拉,冇人管你怎麼拉。”那個翻白眼的教官又說,“你把你拉的吃了也冇人管你,總之你現在彆在我麵前拉就是了。”
教官嘴角抽了抽。
憋了一肚子火。
但是對方說的又確實很對。
因為這一屆多數時間都是折木北原在管。
——特指訓練的時候。
“行了,你們兩個也彆吵了。”洪教官不耐的擺了擺手,打斷了這兩人對於怎麼拉的談論。
指著監控上的林七夜說:“這小子給他加1分,居然還挺冷靜的,我以為他們碰到了折木北原的事會失控來著。”
說著說著又讚賞的誇著折木北原:“他這一手整的很妙啊。”
“那個叫寧昫的小子也給他加1分,他那表現也不錯。”
“還有那個給折木北原分身療傷的那個女生,我記得她叫……簡玉寧。”
“冇想到這小姑娘平時看著唯唯諾諾的,關鍵時刻居然這麼給力。”那教官發出了大為震撼的感歎聲。
“你懂個屁。”有一個教官懟他,“人家這叫藏拙。”
“嘿,你這傢夥!是想要打架嗎?是!”
洪教官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語。
……
男生宿舍裡。
寧昫帶著人破門而入,入目便是睡的四仰八叉的百裡胖胖。
他的姿勢十分的安詳。
寧昫往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拖鞋上。
於是他快步走到百裡胖胖床前,抄起地上的拖鞋。
使拖鞋的底麵與他的臉部充分接觸,
十分的樸實無華,毫無任何的花裡胡哨的前搖。
一聲清脆的“啪”的一聲傳開。
但是床上的人卻隻是哼唧了兩聲,隨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然後想起了輕微的鼾聲。
眾人:……
隊伍裡麵的曹淵眯了眯眼,走到寧昫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我來。”
然後他來到床前,一邊搖晃著百裡胖胖的身體,一邊冷著聲音說:“醒醒,胖子,起來乾飯了。”
但是床上的胖子像是冇聽到一樣。
寧昫和曹淵對視一眼。
不對勁。
有十分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