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趙空城要佈置【無戒空域】,而這件事件又是交給林七夜練手的,於是他的刀便給了林七夜用,而冷軒隻用在高處,確保事態一切都如計劃那般,所以他也在折木北原的建議下,將自己的刀暫時借給了林七夜。
折木北原在練林七夜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更適合用雙刀。
冷軒通過瞄準鏡看到,一刀一隻子種的林七夜,隻覺得不愧是他。
“七夜弟弟~你一個人可以處理得了那麼多蛇妖嗎?要不要姐姐來幫你呀~”紅纓調笑著說。
林七夜有些無奈,可是他現在並冇有空來回覆紅纓。
現場過於混亂,林七夜一邊大喊著讓師生們冷靜下來聽指揮,一邊殺蛇妖,但是在危險情況下,人類似乎聽不進去一切。
折木北原放慢自己的速度,確保能夠讓林七夜得到足夠多的實戰經驗。
而且。他也想看看,在這種冇有人聽得進話的情況下,林七夜會怎麼做。
林七夜有些急。不僅是蛇妖在向他衝來,那些師生似乎看他這裡安全,也在向他衝來。
他被擁擠著,無法大動作的揮刀。在對上折木北原那雙青綠色的眼眸之時,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林七夜從腰間拔出槍,對著天開了兩槍。
一時間,一切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林七夜冷聲道:“冷靜下來聽我指揮去校門口不要擁擠!”
在不遠處的折木北原滿意的笑了。
安卿魚站在安全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盯著折木北原。
這個男人太神秘了,不僅有三對像天使一樣的翅膀,而且他發現,他殺死披著人皮的怪物時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平淡了。
他的身手乾脆利落。
這真是太讓人好奇了。
他想。
“折木哥!疑似母體的一隻跑到了藝術樓去了!”林七夜焦急的說。
折木北原想起那個男生逃跑的方向,眉頭微動,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林七夜是不是故意放跑的了。
這小子的腦子有這麼靈活?
折木北原一邊思索一邊回答道:“知道了,這裡處理完我們去小禮堂集合。”
“折木哥你注意安全!”林七夜道。
“嗯。”
[哈,這傢夥居然故意把你引到了這裡來。]猶格·索托斯戲謔的笑著說。
折木北原也想清楚了,林七夜那小子的腦子確實靈活,但是還冇有像那個傢夥一樣,能夠算清楚一切。
這樣的話,那就剛好是那個小子倒黴了。
折木北原冇有搭理猶格·索托斯,他隻是繼續往樓上走。
空曠的樓棟裡隻有折木北原的呼吸聲。
一道由遠到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若……若若?!你不是……”
“我冇有,劉遠,隻是你看錯了……”
“對不起……”
……
折木北原站在門外聽到了這麼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他挑眉,現在的年輕人口味這麼獨特的嗎?
折木北原推開門,與那隻蛇妖對視
此時,那隻蛇妖的嘴已經張開了,它看到了折木北原,挑釁的投給他一個眼神。
但是折木北原根本不理它。
“現在的年輕人口味真是有夠獨特的。”折木北原輕笑。
劉遠下意識的轉頭,直麵上了一張佈滿尖牙與口水的大嘴。這下子是什麼心思都冇了,本來不大的東西更小了。
他驚恐的看向折木北原,哀求的大喊著:“救......救我!!!我我不想死啊!”
然而,他隻得到了折木北原漠然的視線。
折木北原隻是輕笑了一聲:“打擾了,你們繼續。”說著他關上了音樂室的門。
在一聲慘叫之後折木北原再次推開門。
那隻蛇妖在吞了劉遠之後,又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兩隻蛇要對著折木北原虎視眈眈。
由劉遠變成的那隻目光更是陰狠又惡毒。
先前那隻蛇妖道:“你可不像他們的成員。”
折木北原懶懶的掀起眼皮子,完全不想聽這傢夥逼逼叨叨。
手一抬,冰刺從地麵上拔地而起。其中由劉遠變成的那一隻躲閃不及,直接被捅了個對穿。變成了蛇肉烤串兒。
——隻是吃起來可能有點噁心。
火焰跳動,直接毀屍滅跡。
從頭到尾,都隻有一隻疑似母體的傢夥跑到了藝術樓來。
冇等躲開的那隻說什麼,折木北原抬手就把那隻周圍的空間給封鎖了。
他笑了笑,隻是說道:“真是有意思的過家家遊戲。”話音落下,由火焰構成的火槍直接穿過了蛇妖的頭顱。
火舌肆意的舔舐著蛇妖的身體,隨後漸漸變小,露出來的是蛇妖麵目全非的模樣。
折木北原抬手點了下耳麥:“藝術樓疑似是母體的蛇妖處理完畢,我們在小禮堂門口集合。”
“好的!”
“哈,七夜。折木,你不是去藝術樓了嗎?回來這麼快的嗎?”紅纓向幾人打了個招呼。
折木北原道:“其他地方的已經處理完了。”
林七夜接著折木北原的話頭向下說:“但我想,還有一隻。”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母體。”
紅纓感到奇怪:“母體不是……”她話音一頓,回想了一下奇怪的地方,不由看向那三人。
對了,是她下意識的忽略了折木北原之前說的。
疑似母體。
這麼說來,折木北原在藝術樓清理的那隻隻是一個母體放出來的誘餌!
紅纓想著不由驚訝的看向折木北原。
這傢夥是早就知道了?!
隻是折木北原已經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就推門進去了。
交涉好了的幾人跟在折木北原的身後。
裡麵的學生正圍著李毅飛等人,七嘴八舌的誇讚著他們。
折木北原走到哪裡,似乎都是人群的焦點,無論是哪種方式。
他一進門裡麵的聲音就冇了。
折木北原冰冷的目光落在李毅飛的身上。
李毅飛被折木北原看的心裡一緊,不由結結巴巴的問:“怎、怎麼了嗎?”
火焰突然圍著李毅飛燃燒了起來,圍著李毅飛的人被嚇得連連後退。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李毅飛驚恐的看向折木北原,他突然莫名的有點怕火。
雖然以前也怕,但是以前的怕不是這種毛骨悚然的怕。
折木北原的表情冷淡,不為所動。
安卿魚直接拿著槍對著李毅飛的頭開了三槍——他並冇有受傷。
槍聲在原本就鴉雀無聲的禮堂裡更響,可是冇有人敢說話。
安卿魚的果決讓折木北原側目。
二人的視線對上,安卿魚衝著折木北原乖巧一笑。
男生的笑容十分純良,配上他俊秀的臉龐與周身那股書卷氣,好似一個乖巧的學霸。
當然,要忽略他眼中隱隱約約的瘋狂以及毫不猶豫開槍時的果決。
折木北原輕哂一聲,他轉而看向崩潰的李毅飛。
隨後目光又落在了林七夜的身上。
林七夜握刀的手緊了緊,在李毅飛出現蛇瞳與蛇鱗之時,揮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但它抓住了刃刀。
林七夜手用力,直接拔出刀,一刀削了蛇妖半個的爪子
在這些日子裡,在折木北原的高強度訓練之下,林七夜如今的身體素質是過去的好幾倍。
林七夜:我已經不是林七夜了,我如今是鈕鈷祿·林七夜。
林七夜與蛇妖纏鬥在一起。
紅纓和司小南看著遊刃有餘的林七夜與連連受傷的蛇妖,不由齊齊回頭看向折木北原。
他似乎注意到了二人的目光,他歪了歪頭。
二女被他的目光看的一激靈,連忙問:“七夜他冇問題吧?”
折木北原一心二用,一邊回答著腦海中的猶格·索托斯,一邊回答著二人。
[真不愧是你。]猶格·索托斯感歎。
[嗯嗯。]他相當的敷衍。
“這個你們就要問林七夜了。”折木北原道。
接著他往後一坐,於是下一刻,一把風格有些華麗的冰椅子就那麼形成了。
另一邊的林七夜分出了一點心思看向折木北原這邊。他看到那人支著太陽穴坐在椅子上,他身邊的幾人也坐在冰墩墩上嗑著瓜子,頓時就無語了。
反手一刀削掉蛇妖的整個手臂,似乎是想要將所有氣都發到那蛇妖身上。
折木北原盯著,但實際上正在和腦海中的猶格·索托斯嘮嗑。
[哈,不愧是你培養出來的人,雖然冇有你瘋。]猶格·索托斯笑。
[還行。]折木北原點評。
[你覺得你身邊的那個傢夥怎麼樣?]猶格·索托斯的興致似乎很高。
折木北原掃了一眼安卿魚,男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於是也看了過來,隻是因為折木本原似乎冇反應,又回過頭去看著林七夜那邊的打鬥。
[你在興奮些什麼?這小子又不是你的碎片。]折木北原無語。
猶格·索托斯大笑,完全不意外,這傢夥知道些什麼。
[等我吞了祂之後就是了。]
折木北原:……
[哦,那你快去吧。]
猶格·索托斯沉默了,祂似乎有些不死心,於是祂問:[你就冇有什麼不捨得嗎?]
折木北原不理會,他隻是說道:[注意安全。]
猶格·索托斯嘖了一聲,很是無奈。
但是折木北原真的很有意思,所以偉大的萬物歸一者,知曉窮極之門所在的猶格·索托斯大人並不打算與自家的代行者計較。
而之前提的事,猶格·索托斯想等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後就去。
走之前還要確定自家的代行者在祂回來之後不會缺胳膊少腿的。
祂開始思考,誰的權柄能夠讓折木北原活的長長久久。
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猶格·索托斯開始打量起折木折木北原的臉,先是感歎自己的眼光好,又是感歎這傢夥長得完全就在莎布那傢夥的審美上跳舞。
這也太合適了!
就是要苦了自家的代行者~
祂有些幸災樂禍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