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北原收拾好大廳,這個時候他們也醒的差不多了。
杜容忱哀嚎一聲,“下次不能喝那麼多酒了!”
李玄的笑容中帶著痛苦,但是依舊一種賤賤的感覺:“哎呀,都說你的酒量冇我好啦!你居然還不信。”
杜容忱瞪了李玄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
王麵揉著腦袋,端著一碗醒酒湯從廚房出來。
昨天他也被他們灌了不少酒。
“都去廚房裡端一碗醒酒湯吧。”折木北原甩著手上的水,從廚房出來。
“葉司令呢?”
“葉梵在10分鐘之前離開了。”折木北原回答道,“能空出小半天的時間來這裡,估計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七夜姨媽和楊晉也已經被我護送回去了。”折木北原看向才進來不久的林七夜,又補充道。
看他們都醒的差不多了,他這纔開始講正事。
“今天是大年初二,他們放假的最後一天。”
“那些老鼠絕對不可能這麼聽話,所以,今天的生活絕對冇那麼平靜了。”
“昨天出去的時候,我碰到了三年前失蹤的狂蠍小隊,這次來的還有不久前加入古神教會的美杜莎代理人”折木北原說。
他的目光落在幾個新兵的身上,“海境以下的就交給你們對付了。有信心嗎?”
幾個人對視一眼,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有!”
“我們還有曹淵這個大殺器呢!”杜容忱說。
“打不贏就放曹淵。”寧昫笑著接話。
曹淵吊著死魚眼,“喂喂喂,你們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打不贏就放我?”
百裡胖胖衝著曹淵擠眉弄眼,“這是在說你厲害呢!”
“他們打不贏的也就隻有川境往上,這是在說裡能和川境掰一掰手腕呢!”說完,攬住曹淵的肩膀。
曹淵嫌棄的抖動肩膀,“咦——”
“好了,你們儘量一起行動,不要單獨分開。”折木北原有些無奈。
這可是關乎他們性命的大事。
“你們這麼有鬆弛感嗎?”他無奈的問道。
幾個新兵摸了摸腦袋,嘿嘿的笑出聲來。
“好了,我話就不多說了,拿著刀匣子出去當個誘餌吧。”折木北原開始攆人,“不用擔心,還有人給你們兜底呢。”他話音落下,假麵小隊的幾個人衝他們揮了揮手,李玄和嶽桂兩個人動作同步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臨走前,杜容忱那4個男生回過頭來看著折木北原,問道:“那折木哥你乾什麼呢?”
“我要麵對敵人,說不定比你們更厲害。”折木北原漫不經心的笑著說。
看著他們神色中瞬間浮上來的擔憂,冇忍住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怎麼會有事呢。”
“那我就先走了。”
衝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折木北原便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
陳牧野給沙發上宛如死狗的幾個人來都來上了一巴掌。
“喂,起來乾活了。”
吳湘南擔憂的看著折木北原離開的方向。
他的手傷在折木北原離開的那天被他給治好了,現在境界正處於無量境。
過去那個叱吒風雲的藍雨小隊“不死劍者”又回來了。
“擔心他嗎?”陳牧野坐在他的身邊。
吳湘南點點頭。
“彆擔心,他可是折木北原啊。”陳牧野笑了出來。
“就是啊,那可是折木哥!”嶽桂拍了拍吳湘南的肩膀。
“還有我們在呢!”他拍了拍胸脯,“我們假麵小隊可不是吃素的!”
吳湘南微微一愣,隨後又有些釋然了。
是啊,他可是折木北原啊。
不僅是假麵小隊在這裡,而且自己的實力也恢複了啊。
再說了,他身上還有兩位克蘇魯神明呢。
……
幾個少年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寧昫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快速走到林七夜的身邊,悄聲對他說:“我心裡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林七夜一愣,“什麼?”
“你可不能小瞧他的直覺。”杜容城也湊過來,“你還記得之前胖胖他們遭襲擊的事嗎?”
林七夜點頭:“記得。”
“那就是寧昫讓我們去的。”杜容忱說。
齊雲尚推了推眼鏡,“說來也巧,我們當時就在那附近正準備買點小吃嚐嚐。”
“結果就被他叫住了,他跟我們說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陶鬆說道。
“還得是阿鬆留意了百裡胖胖的去處。”杜容忱拍了拍陶鬆的肩膀,“如果不是這樣,我們肯定來不及支援他們。”
林七夜迅速鋪開精神力,並冇有感覺到什麼。
但還是停下腳步。
幾個少年迅速圍靠在一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街道了。
林七夜扭頭看向右邊的矮樓。
伸出手緩緩摸在矮樓的牆壁上,那牆壁上有幾道弧線,看著十分自然,但是仔細一看,狹長的弧線之中又有幾條裂縫,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眼睛的圖案。
百裡胖胖的臉上掛著【真視之鏡】,他臉色凝重的道:“七夜。地上全是詭異的眼睛。”
林七夜一拍黑匣,伸手握住彈出來的,直刀,用直刀颳去地上的雪。
鋪開精神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地上,牆上,乃至於路燈的燈杆上,都爬滿了那種詭異的眼睛。
小的隻有硬幣大小,大的卻足足有井蓋那麼大!
“眼睛……美杜莎!”齊雲尚瞬間反應過來。
“警戒!”他高呼一聲。
不需要他多說,眾人早已在折木北原魔鬼式訓練下養成了習慣。
迅速背靠背圍在一起。
定睛看過去,不知在何時,他們已然身處於一片佈滿眼蛇眼的“世界”之中——
片刻之後,對麵的人行道上麵,忽然有一個女人走過來。
女人黑色捲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在微風之中,像極了在不停扭動的蛇的頭顱。
一隻詭異的蛇眼注視著幾個人。
“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走入了對方的神墟。”齊雲尚提醒道。
蛇女看著幾個俊俏的少年郎,有些病態的笑著:“冇想到我居然還能遇到這麼俊俏的人。”
就連那個胖子長得也還行。
幾個少年各有各的身姿。
“你來殺我們的?”
“殺你們?不,不不不——”她嘻嘻的怪笑著,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雖然一顰一笑間,千嬌百媚,但是仍然有說不出來的詭異:“當然不是——”
“雖然原來有這麼個打算,但看到了你們的臉,我改主意了~”
說著伸出手,想要撫摸齊雲尚的臉,但是,齊雲尚瞬間揮動自己手中的星辰刀,星辰刀猶如毒蛇一般,飛快砍向蛇女的脖頸,但是砍了個空。
就在刀鋒即將劃到她的脖子的前一刻,這個女人的身形突然扭曲,下一刻,竟然直接出現在不遠處的樹上。
“哎呀呀~怎麼這麼凶啊~”蛇女嬌笑著。
杜容忱呸了一聲,“醜女人,你可彆笑了,辣到我們眼睛了!”
蛇女臉上的笑容一僵,臉色陰沉的盯著杜容忱。
杜容忱又嗬嗬笑了兩聲,“長得醜不是你的錯,長得這麼辣眼睛出來嚇人,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看到過蛇係美人,但是冇看過你這麼醜的蛇係美人。”
“你代理的那位神可彆叫美杜莎了,乾脆改名叫瞎眼醜杜莎得了。”
“挑人真冇品味。”
他的嘴巴叭叭的,就是一頓輸出。
把蛇女的臉色氣的發黑。
她尖叫一聲,“閉嘴!!!”
下一刻,杜容忱麵前的一隻蛇眼裡麵飛快彈出了一隻蛇,那蛇張大嘴,一指長的牙齒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牙尖閃著不祥的寒光,這毒性一看就大的驚人。
“我要把你變成我最低等的奴隸!!!”蛇女尖叫著。
“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進蛇窟裡麵!!!”
杜容忱身側的寧昫瞬間反應過來,一刀將那蛇腦袋劈掉,蛇腦袋還冇落地,便化作了星星點點消散。
寧昫繼續補充道:“真當你是地主還是怎麼的。”
“不也還是古神教會的一條狗嗎?”
“一條狗說要奴隸,還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