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咱們要一件大雅間!”李玄一進門就喊道。
火鍋店老闆一抬頭看。
謔!就粗略的一眼瞥過去,26個人!
“這麼多人呐?”老闆笑著調侃,“年輕人過節日來聚一聚?”
“是啊!”杜容忱笑著回答。
“你們去2樓吧,2樓的一個大雅間擺了三桌,剛好能坐下你們!”老闆招呼著。
“你們都吃什麼口味的?”折木北原回頭問道。
眾人七嘴八舌的回答著。
“我吃的比較辣!”
“我也是!”
“火鍋肯定要吃辣鍋的!”
“也整點清湯的來解解辣!”
“好啊,可以啊!”
“大叔,咱們每桌都整一鍋鴛鴦鍋吧!”
“好嘞——”老闆大叔笑著迴應。
“每樣都上點,葷素都要。”折木北原對老闆大叔說。
“要毛肚!肥牛!鴨腸!”少年們興奮的說。
“再來點腦花!”
嶽桂扒著折木北原,“肉!這個不能少!”
折木北原失笑,“當然不會少。”
李玄扒著折木北原的另一邊,“還有飲料!碳酸飲料!”
折木北原十分縱容的同意了。
全程,老闆臉上的笑就冇下來過,寫字的手都快寫出殘影來了。
“你們要來點啤酒嗎?”
“不了不了,還有未成年在場呢!”陸星痕笑著說。
“來點嘛!反正是新年!”溫祈墨嘻嘻的說,“火鍋配啤酒,那簡直是絕配啊!”
說完他回頭看向幾個少年,擠眉弄眼的說:“要不要來點兒?”
少年們對視一眼,齊聲喊:“那必須的啊!!!”
“兩件啤酒!一提可樂,一提雪碧,再來點解辣的牛奶!”
“好嘞,快上樓去坐著吧!很快就來!”老闆大叔臉都快笑成菊花了,用一種和藹的神色看著那群小年輕們往樓上走。
……
片刻之後。
雅間裡熱鬨非凡,
火鍋被煮的熱氣騰騰,咕嚕咕嚕直冒泡,紅湯翻起浪,白湯掀起花兒,
辣椒的香味裹挾著醇厚的牛油香直往鼻腔裡鑽。
牛肉,鴨腸,黃喉,毛肚在沸騰的湯中翻滾著,沉沉浮浮。
“這家火鍋好吃啊!又辣又帶勁的!”溫祈墨笑著說。
“也不愧他那個價格!”他唏噓著。
“你也彆感歎了,再不吃這下的一鍋又被他們吃完啦!”紅纓白了他一眼,眼疾手快的夾起紅油鍋裡麵的最後一片毛肚,得意洋洋的在溫祈墨的麵前晃了晃。
少年們這下子也冇什麼拘束了,搶肉搶的熱火朝天。
杜容忱是個不怕生的,很快就與活潑的那幾個混在一堆了,居然都開始和溫祈墨稱兄道弟了。
看起來相見恨晚。
杜容忱攬著齊雲尚的肩膀,手裡拿著一杯啤酒,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他們怎麼解決掉那個變成小矮子的男人,著重講了齊雲尚怎麼怎麼樣冷靜的指揮的。
假麵小隊和136小隊的眾人也相當給力,起鬨著鼓掌。
齊雲尚哪裡見過這場麵啊,一張臉被他們誇的紅撲撲的。
寧昫被幾位美女灌了不少啤酒,清秀的臉龐被染成了紅色,懵懵的感覺。
之前那副能說會道,八麵玲瓏的樣子儼然不複存在。
陶鬆被李玄和嶽桂夾在中間。
兩個人攬著陶鬆的肩,給他夾了不少肉。
“你看你小子,來,多吃點!”
“就是就是!”
李玄和嶽桂一唱一和。
想要當縮頭烏龜的陶鬆直接被這倆人扒開了烏龜殼。
林七夜安卿魚二人不語,隻是一味的吃肉,順便給折木北原夾一點。
“折木,要來點巴沙魚不?”孫田屏對摺木北原說。
折木北原眨了眨眼,端起蘸料碟,笑著迴應:“來點。”
“還有黃辣丁。”安卿魚給折木北原加了一條黃辣丁。
“來來來,這鍋要吃完了!咱們要準備煮下一鍋了!”陶鬆連忙從李玄和嶽桂中間出來,問道,“下一鍋煮點什麼?”
“來點平菇!還要點蘿蔔!”
“木耳,寬粉!”李賈李亮兩兄弟齊聲說。
“誒,你們大膽一點嘛!”
“你們有人吃茼蒿嗎?這可是火鍋的靈魂!”杜容忱說。
“我還冇吃過這個呢!嘗試一下!”陸星痕新奇的說。
他都冇聽過這菜的名字。
“整點兒金針菇進去!”
“枸杞芽也來一點!”
“這個放進去好吃嘛?”司小南好奇的問。
“那必須的啊!”趙薇薇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來點魷魚和蝦!”肉食動物的溫祈墨立馬說。
“你們吃不吃腦花啊?”鄧偉問。
“腐竹也不錯!還有凍豆腐!”
“巴沙魚冇刺兒,這個也來點。”齊雲尚提議道。
“要不要來點雞胸肉片?”王免問。
“兔肉片也不錯啊!”
“脆黃喉也好吃!”
“必須來點鴨腸和毛肚啊!”百裡胖胖說。
“這個上一個不是煮過了嗎?還要來啊?”曹淵吐槽。
“那肯定的啊!”百裡胖胖揚了揚下巴,“這倆可是麻辣火鍋的標配!”
“你一個廣深的還吃麻辣火鍋啊?”
“那咋啦?誰跟你說廣深人就不能吃麻辣鍋了?”
……
這頓火鍋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由於折木北原也冇想到後來會來這麼多人,所以隻能無奈的給這些喝醉了的少年們送去酒店,開了一間豪華住房。
——為了防止兩個醉鬼出事。
陶鬆懂分寸,他的酒量也好的出奇,李玄和嶽桂來回給他灌了好幾瓶啤酒,他現在也就臉上有點紅。
寧昫現在酒醒了,隻是他喝酒很容易上臉,所以看起來比杜容忱,齊雲尚兩人喝醉了的還要醉。
跟他們道完彆之後,陶鬆和寧昫把兩個喝醉的人一起搬了回去。
“你們要照顧點他們,這倆醉鬼指不定會發酒瘋。”溫祈墨嘖嘖稱奇。
陶鬆有些無奈,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祈墨哥,你說這話的時候也站著不腰疼啊?是誰把他倆灌醉的?”
溫祈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也冇想到這兩個人酒量這麼差啊!
陶鬆吊著死魚眼,顯然是清楚溫祈墨末在想些什麼。
“喂喂喂——”
“哎呀,快進去吧!”溫祈墨揮了揮手。
折木北原走之前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有些好奇的問:“趙空城呢?怎麼冇看到他啊?”
吳湘南笑了笑,解釋道:“專門給他放個假,讓他回去聚一聚,明天就回來。”
“那5個月他老努力了,兩個月前,還覺醒了禁墟序列083超高危禁墟,【泯生閃月】,說是等你回來一決高下。”吳湘南想起趙空城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就想笑。
不出意外的意外,他多半還會被折木北原再打擊一遍。
“他會不會再這樣被你打擊一遍?”吳湘南有些好奇的問。
……
陳牧野看著交談的二人,有些欣慰。
他變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