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人想要看我的刀子短打嗎?(期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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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累了一天,大部分新兵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對於他們的刻苦,教官們都看在眼裡。
袁罡將在訓練場上的那一幕再次發給了葉梵。
夜色已深。
林七夜在床上翻來覆去,仍然有些睡不著。
一閉上眼,思緒就紛亂了起來。
他的腦海中還是不斷的在回想,韓教官和折木北原打的那場精彩無比的實戰示例,以及在136小隊的時候,陳牧野對他的訓練。
陳牧野刀勢如狂風,一刀未儘,一刀又起,攻勢如永不停歇的颶風,壓迫感越來越強,直到對手喘不過氣來。
可折木北原的刀勢卻如同他這個人一般,多變又神秘。刀影一閃,快的幾乎看不清軌跡,唯有寒芒掠過眼前,他的刀鋒忽左忽右,如毒蛇探道,每一擊都刁鑽陰狠的很。刀刀都是衝著人命去的。
越想,林七夜越睡不著,
他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身,窗外的月光灑入室內有些淺白的光,隻是一切都似乎處於模糊之中,看的不太真切。
他看了眼折木北原的床,此時,男人雙手放在小腹上,如果不是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真的以為這人死了。
想到這些林七夜冇忍住笑了笑,
要是他想的被折木哥知道了,那肯定要捱打的。
他猶豫片刻之後還是穿好衣服,悄咪咪的推門出去。
在星夜舞者的加成下,他即便是走在路上也冇有任何聲響。
悄然穿過大半個集訓營,來到空曠的訓練場中,走上演武台。
手中拿上兩把木刀,緩緩閉上眼。
隨後便動了起來。
在夜色下他整個人都被月光籠罩著。
雙手握刀像是一隻飛舞的午夜蝴蝶,靈動無比。
他在演武台上認真的練習著,絲毫冇有注意到立在房頂的一個高挑黑影。
男人青綠的眼眸在月光的對映下似乎有些發光,他注視著下方認真的少年人,手動了動。
原本宿舍裡躺在床上的身影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莎布·尼古拉絲作為有著萬千子孫的至高母神,代表著生命的三柱神之一,而折木北原作為其的代行者,捏造一個分身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折木北原笑了一下。
身影化作黑羽消散。
林七夜悄悄回到寢室,閉上眼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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