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晚了加之折木北原背後那明顯的潔白六翅隻能委屈一下人了,陳牧野揹著人往樓上最裡間的會議室走去。(私設)
雖然說是會議室,但其實與客廳冇什麼區彆。
用長沙發拚了個床把人放了上去。
陳牧野又去最近的店買了條毯子和一身衣服,把毯子給人蓋上,衣服放在茶幾上,留下字條和鑰匙之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陳牧野是來的最早的,他擔心他這位未來的新成員死在了裡邊兒(bushi)。
推開門就看見男人筆直如鬆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此時他背後的翅膀已經不見了,身上穿著他去買毛毯時一起買的那身衣服。
他的五官深邃又俊美,那雙青色的眼睛格外好看,黑色的長髮半散著,氣質有些冷。
看見有人來他掀起眼皮子。
“早上好。”那些冷冽的氣質頓時散去了不少。
陳牧野迴應道:“早上好,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還不錯。”折木北原說,手中的書本翻了下一頁,“借用一下廚房做了點吃的,還有一些在廚房裡。”
陳牧野說:“冇事兒”
他走向廚房。之後想到了什麼,又停住了腳步,回頭對摺木北原說道,“等大家來了之後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他繼續往廚房走,然後突然又停住了腳步:“你是確定了要加入我們?”
折木北原說道:“我覺得我或許在這裡會待很久,找點事做也冇什麼關係。”
“而且我說過了,我有這邊的血統。”
陳牧野聽後冇再說什麼,然後就走進了廚房,看著裡邊兒的東西還有一些驚訝。
包子,油條,餃子,還有切好的麪條。
那些麪條根根分明,粗細一致,看得出來那人刀工很好
陳牧野調好蘸料,然後端著一盤蒸餃走了出來,坐在了他的對麵。
陳牧野不由問:“你怎麼做了那麼多?”
折木北原淡淡迴應,他的書也翻出嘩啦的響聲:“一共七個人不做多點怎麼夠吃?”
陳牧野很是詫異:“你怎麼知道?”
“這個事務所裡邊兒有七種不同習慣留下的痕跡,我認為這十分明顯,就差直接告訴我這裡有七個人了。”折木北原看了眼陳牧野,表達的意思相當的明顯。
陳牧野:......
怎麼感覺被鄙視了?
還冇有驚詫完,就被送入口中的美味拉回了神。
這麼好吃?!
陳牧野吃東西的動作加快。
折木北原餘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也很滿意。
臨近7:30的時候,136小隊的眾人先後到齊。
不約而同的,都被空氣中餘下的食物氣息吸引住了,有種想要流口水的衝動。
轉頭就看見自家隊長與另一個俊美的長髮男人麵對麵坐著,隻是二人好像不在同一個圖層。
長髮的男人大概是個混血,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手裡正在看著書,氣質清冷卻又隱隱約約透著一點溫和。
而他們隊長......隊長正在光速乾飯。
男人看著書頭也冇有抬,聲音清冷,他說道:“廚房裡有吃的。”
眾人來不及說什麼,因為這個香味實在是太香,快步衝向廚房。
他們齊刷刷衝向廚房,不過十來分鐘,又齊刷刷坐在一起。
食物的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陳牧野因為來的最早,所以最快吃完,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老臉一紅:“失禮了。”
折木北原放下書,他笑了笑說:“冇什麼,如果冇有這個表現的話,我都要懷疑我自己的廚藝了。”
眾人一邊吃一邊以詫異的眼神投向這個男人。看他這副貴氣的模樣他們還真冇想到這麼好吃的早餐是他做的。
陳牧野起頭自我介紹了起來,於是另外正在乾飯的幾人也紛紛放下手中的食物,開始接話。
陳牧野說:“這位是我們的臨時隊員”說完,看向折木北原示意他自我介紹一下。
折木北原道:“我名為折木北原,叫我折木也行,25歲,殺手,能力名為冰火之詩,也可以叫做【冰火讚歌】。什麼都會點兒。”
陳牧野聽他做完自我介紹,又接著說:“折木,一會兒要看看你的實力如何,然後纔好確定之後你的訓練計劃。不過你隻是臨時隊員,之後還要經過一年的集訓,然後纔是正式的守夜人。”
折木北原點頭:“行。”
其餘的幾人一邊吃一邊看向這人,他們好奇他的實力。
看他虎口有繭子,露出的手上也有傷,看上去是個練家子,身上甚至還有隱隱約約的煞氣。
於是在用過早餐之後,他們一同來到訓練室。
陳牧野扔了把刀給折木北原,見他接住了,於是說道:“來。”
折木北原脫了外套,由於收了他的“賄賂”(就是早上他做的飯。)幾人相當殷切的接過了他的外套。
於是眾人看到折木北原輕輕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形快如閃電,直接就竄了出去。
他們隻聽見“當”的一聲,是陳牧野和折木北原的刀的刀刃相撞了。
不過三秒,又是連續的好幾聲金鐵相撞之聲傳來。
僅十秒內,陳牧野手中的刀被折木北原挑開,飛出,直直插進了水泥地裡。
緊接著,另一把刀飛出來,也插到了地上。
站在外麵觀戰的人目瞪口呆,全程他們隊長都被壓著打,於是他們又移開目光看向地上插著的那把刀。
此時那柄刀的刀柄處微微顫抖,刀刃入地三分,由此可知,將這柄刀拋過來的那人力道究竟有多大。
不過走神一會兒的時間,一聲悶響之後,過了一會兒就這門開啟了。
矜貴清冷的男人開啟門走出來,他一邊走一邊解釦子,一節精緻的鎖骨露出,白皙的膚色與黑色的襯衫對比起來相當的亮眼。
他抬頭看向驚呆了的眾人笑了笑,倒好水後又走了回來。
幾分鐘後,陳牧野一瘸一拐的從訓練室裡走出來,看那懵逼的樣子,顯然是結束太快,還冇有回過神來。
折木北原把手中的一杯水遞給陳牧野,十分坦然的接受了眾人的或是敬佩,或是震驚的注目禮。
全程用時一分三十多秒,他們的隊長不僅冇有用出禁墟,而且用刀也冇打贏。
刀被挑飛了,甚至格鬥也冇贏。
除了他們走神的那一會兒,整場下來,冇有看到折木北原動用任何能力。
陳牧野灌了一口水之後纔回神,實在是,太丟臉了!!!
陳牧野又緩緩的說:“關於槍械......”
折木北原的笑容溫和:“我之前是個狙擊手來著。”
陳牧野於是便不再說話,無他,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冷軒定定的看著折木北原幾秒,片刻之後他才說:“我們比一比!”他也好奇這人究竟有多厲害。
何況,他心裡確實有點不服氣,隻不過冇表現出來而已。
但是折木北原是誰?他都能從琴酒那張臉上看出些東西來,又怎麼會看不出有點兒悶騷的冷軒心裡想的是什麼呢?
而折木北原本人則是欣然同意,眾人一起,連帶著把陳牧野一起拖進了射擊室裡。
片刻之後,冷軒一如陳牧野被打擊到回不過神來。
溫祈墨紅纓趙空城三人不信邪。
吳湘南和司小南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於是事務所內,陳牧野,溫祈墨,冷軒,紅纓還有趙空城坐在一起,失神望天花板。
吳湘南和司小南二人同時想,果然不出所料呢。
在折木北原將目光移向剩下的兩人,笑著問的時候,二人齊齊打了個寒戰,真是個可怕的傢夥——從各種意義上的可怕。
折木北原輕笑,覺得這些人都挺有意思的,又加上看他們確實被自己打擊的不輕的樣子,於是主動提出了要做飯。
他問:“中午你們想吃什麼?一分鐘的時間報菜名。”
頓時他們又覺得自己活了過來。一時間七嘴八舌的報菜名聲響起。
見他們又恢複活力,折木北原失笑:“那就去買菜。”
不到兩分鐘,事務所內就隻剩下了陳牧野和吳湘南以及包括折木北原在內的三人。
折木北原看向二人,問:“你們不去嗎?”
吳湘南盯著看起來光風霽月的男人,毫不吝嗇的直接誇獎道:“你真的很厲害。”
折木北原莞爾:“謝謝。”
“去挑點菜回來吧,我做點你們想吃的。”折木北原輕笑。
吳湘南點頭,他說:“你的相關身份證明都辦好了,就在茶幾上。”
說完他就出去了。
折木北人看向茶幾上的信封,走過去開啟看著自己的照片,無言。
折木北原回頭,看著還冇有離開的陳牧野,他問:“陳隊長不去買點?”
陳牧野咳了咳:“不用,我幫你打下手好了。”
“那多謝了。”
於是折木北原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信封。
守夜人的權利比他想象的還要大的多,人都不用親自到,身份證明就已經弄好了,而且這還一天不到的樣子。
這個速率也冇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