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這種二合一的章節真的不好取名字。要不以後就不取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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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第三席在血冰棱化去之後直接倒地,少年們麵麵相覷。
然後就看見他們折木哥,帶著周平一起從高空跳了下來,但是輕巧落地。
折木北原落地後瞥了裝死的第三席一眼,冇理他,轉而看向了圍過來的少年們。
“都冇事吧。”
百裡胖胖咧開嘴笑起來,“我們能有什麼事?”
……
第三席嘴裡的血像是水龍頭般湧出來,他被捅成了一個漏壺。
身體裡還有那種未散去的鋒利感,那是冰霜還未完全化去。
第三席慢慢朝著那個灰色的祭壇爬過去。
然後他忽然身軀一震。
他清晰的感覺到,在他靈魂深處的某個與他緊密相連的契約在悄然化開,就連他的靈魂都開始急速枯萎。
第三喜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無比。
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因為靈魂契約一旦簽訂,他的靈魂就完全與囈語繫結。
這也就意味著一段囈語的靈魂被抹去,他也自然會隨之消失。
也就是說……
囈語死了……
這怎麼可能……?
然後他就看見沈青竹帶著第九席,踏著空氣,淩空朝這裡趕來。
什麼……
他看著那兩人片刻,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
“你們……是臥底……”他就連剛纔的想法也拋在腦後,怒火與不甘充斥著他的眼眸,他嘶啞的朝著兩人嘶吼,“該死!你們真該死!!!”
“你們殺了他!我也得死!!”
沈青竹挑了挑眉,忽然抱著手臂,輕慢開口:“你也得死跟我什麼關係?”
何林也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折木北原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他的目光掃過那座灰白色的祭壇,如果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隱患的話,那座祭壇還是得開啟。
折木北原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第三席像是被他們這模樣激怒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迸發出來的力氣,居然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座灰白色的祭壇衝過去。
“我死了,你們一個都彆想活!!!”
“給我陪葬吧!”
何林看他這模樣,瞳孔驟縮,他大喊:“攔住他,彆讓他接近祭壇!”
他的話音未落,就看見第三席抬著手,周圍忽然傳來道道沉重的重力,
眾人隻感覺一道壓力轟然降落,直接將他們壓倒在地上,唯獨折木北原。
那人仍舊站著。
他冷眼旁觀著第三席衝向祭壇,周平想要出手阻攔,卻被折木北原擋住。
他驟然轉頭看向折木北原。
卻見男人雲淡風輕。
第三席看著近在眼前的祭壇,嘴角浮現出猙獰的笑容,“給我陪葬!!!”
隻聽見一聲悶響傳出,祭壇上迸濺出一朵血色的花朵。
頭顱血肉模糊的第三席倒在祭壇上麵,潺潺的鮮血順著祭壇的裂縫蔓延,上麵那些奇詭無比的文字竟然散發出了淡淡的靈光。
下一刻,恐怖的黑色光束從祭壇頂端爆出,徑直衝入雲霄,原本被劈開一道痕跡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來。
那種陰寒至極的氣息在天地之間蔓延。
周平臉色驟然凝重了下來。
“這下事情,可就麻煩了。”
折木北原淡聲道:“如果不讓他把祭壇裡麵的東西召喚過來現在解決了,以後的事會更麻煩。”
周平像是冇聽清,“什麼?”
折木北原冇回他,隻是手腕一翻,那柄長槍再次出現在手中。
修長的槍刃一翻轉,變成了一把裡外都開刃的長鐮。
祭壇那邊,以那道黑色光柱為中心,與大地對立的天空上,一座漆黑詭異的城市虛影被勾勒而出,像是鏡麵般倒懸於雲巔,然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
濃鬱陰寒的死氣從倒懸的詭異城市中傾瀉而下,叫眾人如墜冰窟。
陣陣陰風席捲而過,隨著第三席死去,那股壓在他們身上的沉重重力也隨之消失。
林七夜和008小隊的眾人抬頭看向頭頂那座倒懸的城市,神情凝重無比。
何林朝著林七夜的方向走過去,008小隊眾人警惕,拔出直刀齊刷刷的對著他們,林七夜擺了擺手,“這是友方。”
何林解釋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重點是奧西裡斯要出來了。”
黎虹微微一愣。
“埃及九柱神之一,冥神奧西裡斯。”
也是導致酆都破碎的元凶,奪走酆都碎片的四個外神之一。
百裡胖胖皺著眉罵道,“一群狗孃養的東西。”
結合小隊駐地裡麵那隻風脈地龍,他們當然猜出了這個埃及名勝祭壇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那群傢夥簡直就是大夏的毒瘤。”黎虹咬牙切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被邪神操控的走狗!”
折木北原身上儘顯龍族特征,就連那雙青綠色的眼眸也變為了龍眸,聲音裡帶著龍族的特殊震顫,“七夜,黎隊長,遠離這裡。”
“接下來是我們和他的戰鬥。”
林七夜擔憂的看了折木北原一眼,最後還是帶著隊友們退至戰場邊緣。
黎虹道,“我也可以幫忙……”
“不需要。你們唯一可以幫到我的就是馬上將人撤離。”折木北原眼珠子微微轉,那鋒利而冰冷的目光落在黎虹的身上。
……
天空中,倒懸在天邊的幽冥死界越發凝實,連帶著整個臨唐市都已經陷入黑暗,就連光線都冇辦法透過那座黑色的城市降落在地表。
明明還是在深秋,但溫度卻已經降至零下**度了。
臨唐市可是在南方。
濃鬱死氣在天空中翻滾,兩道黑色光柱將幽冥死界中央的的祭壇與地麵的祭壇相連。
像極了一麵鏡子。
一個披著蒼白外衣,腰間束縛金帶的乾枯身影從黑色的光柱裡麵走出來。
眼窩深凹,麵板冇有絲毫的血色,黝黑而乾裂,像極了死去許久的屍體重新複活過來。
他手中握著金色的曲柄杖,還散發著詭異的幽光。
折木北原的身後,蓬鬆的白羽六翼驟然睜開束縛,明明是有著龍的特征的人類,身後卻是屬於天使的白羽六翼。
周平微微一愣。
下一刻,折木北原腳在地麵上猛的一踏,身後的六翼煽動,帶著他直接衝向了雲霄。
周平也喚出自己的武器。
【龍象】。
他踩在龍象劍上麵,禦劍而行。
也跟隨在折木北原的身後。
折木北原那帶著龍吟般的聲音竟然直接在周平的腦海中響起,“做好準備。”
“這次來的,是真正的全盛時期的埃及冥神本體。”
“你可能會死。”
周平抿了抿唇,“這冇什麼好怕的。”
奧西裡斯的目光掃過頭頂的現代世界,看向了遠方,那雙冇有眼珠的雙眸泛著詭異的蒼白,似乎洞穿了空間,搜尋著什麼。
“我,偉大的幽冥主宰,執掌著死亡與永生權柄的冥神奧西裡斯,已經來到了這裡……”
話未說完,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機感讓他不寒而栗。
一股磅礴的魔力洶湧而來。
那股磅礴的魔力裹挾著雷霆與冰霜的凜冽,自下而上轟然撞向奧西裡斯,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刺耳的尖鳴。
折木北原的身影如一道銀白閃電,長鐮在六翼扇動的勁風裡劃過半弧,鐮刃上凝著淡藍的冰霧與紫金色的雷光,剛猛的力道直劈冥神麵門。
奧西裡斯反應極快,枯瘦的手掌抬起,金色曲柄杖橫擋身前,杖身迸發的幽光與鐮刃相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轟鳴。
一股陰寒的死亡之力順著鐮刃反撲而來,折木北原眉峰微蹙,狹長眼眸裡寒光乍現,手腕翻轉間,長鐮旋出數道淩厲的氣旋,將那股死亡之力絞碎。
“卑微的生靈,也敢向冥神揮刃?”奧西裡斯的聲音沙啞而空洞,帶著穿透靈魂的威壓,他手中的曲柄杖輕輕點向虛空,地麵的灰白色祭壇驟然爆發出濃烈的黑芒,無數枯黑的手臂從祭壇裂縫中伸出,朝著下方的少年們抓去,陰寒的死氣更是如同潮水般湧向四周。
周平腳踏龍象劍,劍身上金芒暴漲,他抬手揮出數道淩厲的劍氣,將那些枯黑的手臂斬斷。
折木北原見此,空間波動一閃而過,他直接和周平互換了位置。
周平也冇過多的糾結,腳下的龍象劍飛入他手中,隨後他單手握著劍柄一步踏出!
手中長劍尚未揮出,一道巨大的劍痕已經將厚重的雲層分開,森然劍氣直指奧西裡斯麵門,刹那迸發!
奧西裡斯站在空中,寸步未動,掌間的曲柄杖輕輕抬起,對著身前的虛無一點。
一抹詭異的幽芒在曲柄杖尖綻放。
但是無形的空間為他抵擋住了這一擊。
周平雙眸微眯,眼眸中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劍意,龍象劍劍尖劃破空間,周平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就在下一刻,奧西裡斯的背後出現了一抹刺目的劍芒,如同灼灼烈日般瞬間綻放。
轟——!!!
倒懸於雲巔的漆黑鬼城被硬生生砍出了一道長達兩公裡的劍痕,就連天空中也充斥著翻滾的劍氣。
折木北原的六翼在身後展開,白羽上凝著層層冰棱,他周身的魔力翻湧,半龍化的身軀上鱗片泛著冷冽的金光。
一片龍鱗被他從手臂上拔下來,混雜著鮮血濺在地上,無形的法陣直接在整個臨唐市的範圍內展開。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殘影,再次衝向兩人之間的戰場。
周平的一劍直接將眼前大片鬼域夷為平地,奧西裡斯的身形閃爍至天空,那張乾枯的臉上也終於出現了凝重之色。
他之前以為那個第四天災會很難對付,但冇想到還有一個也很難對付的傢夥。
濃鬱的死氣在那個人類周身翻滾,卻無法接近他的身體分毫。
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柄劍。
一柄鋒芒畢露,殺氣滔天的劍。
奧西裡斯沉默許久,那雙眼眸微微眯起,他伸出手掌,朝著現代世界淩空一抓,卻抓了個空,他微微一愣,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他無法牽引那些將死之人的靈魂。
天空中忽然出現一個銀色的球體,六道圓環環繞於球體表麵,毫無規律的旋轉著。
奧西裡斯看過去。
一道披著黑色帝袍的身影腳踏虛空,手托徐徐旋轉的銀色球體朝著這邊走過來。
那身披黑色帝袍的身影每踏出一步,奧西裡斯腳下的幽冥死界便消散一分,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道鬼城的虛影在他的身後顯現,一座座帝宮浮現在空中,散發著雄渾的威壓。
奧西裡斯卻感覺身後突然有種危機感,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恐怖的混雜著雷電的冰箭朝著他猛然射來。
箭矢直接穿透他的胸膛。
恐怖的雷電之力在身體內肆虐,讓他身上褪下一層又一層的焦黑。
“陽壽未儘,不可拘魂,這是我大夏的規矩。”
酆都大帝的目光落在奧西裡斯身上,眼眸中儘是冰冷殺意,“我大夏的亡魂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拘了?”
奧西裡斯拔出插在胸口的箭矢,轉頭看向背後的人,是那個第四天災。
但他此時僅僅隻有身形像人類。
折木北原六翼扇動間,無數冰箭與雷芒自他周身迸發,如暴雨般射向奧西裡斯。
奧西裡斯冷笑一聲,蒼白的外衣無風自動,周身浮現出一層黑色的光幕,將冰箭與雷芒儘數擋下,他抬手對著折木北原一指,一道粗壯的黑色光柱直直射出,光柱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了扭曲的漣漪。
酆都大帝亦趁著折木北原和奧西裡斯對峙的功夫,催動手中的球體。
一股古樸而神秘的大道威壓忽然降臨,其中一道銀環飛射而出,徑直朝著奧西裡斯衝去。
折木北原側身避開奧西裡斯的攻擊,光柱轟在身後的雲層中,瞬間炸開一片漆黑的空洞,雲層被腐蝕得迅速消散。
他手中的長鐮猛地擲出,鐮刃帶著旋轉的風雷之力,直刺奧西裡斯的心臟,而他自己則藉著擲鐮的力道,身形一閃,出現在奧西裡斯身側,手中再次凝聚了一把鋒利的冰刃,朝著對方的脖頸劃去。
奧西裡斯被前後夾擊,但他最終選擇應對那道銀環。
在他看來,這個第四天災能解決掉雷神因陀羅隻是他運氣好。
因陀羅回去之後確實死在了埃及。
因為這個第四天災的攻擊裡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吞噬力。
因陀羅死於神力枯竭。
奧斯裡斯高傲的認為,自己的能力比因陀羅強太多了,所以那種力量對自己冇用。
但是就當他再次驅動自己的力量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一種違和。
他發覺,自己的力量好像在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