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真的服了,身份證綁錯了,等我寫完這本換一個號,我綁自己的!說起來,你們是怎麼發現我這本的?
放心,放心,不會坑掉的,我會把這個號裡麵的小說全部寫完,那個時候才換。不會出現中途跑路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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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插入鎖眼,折木北原推開門,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他一進門,就看見穿著短袖T恤,拿著水杯的安卿魚。
兩個人目光對視上,折木北原看見了安卿魚眼中的意外。
折木北原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淩晨了。
他在玄關處換好拖鞋,問道:“已經淩晨1點了,還不睡嗎?”
安卿魚靦腆的笑了一下,回答道:“馬上就睡,剛從實驗室裡出來。”
“才洗漱好,冇有多久,想要來接點水去臥室。”他補充道。
安卿魚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折木北原,微笑著問道:“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一年之後嗎?”
折木北原一邊掛外套一邊回答道:“談了條件提前畢業。”
“那裡麵教不了我什麼,現在還要我去教人。”
安卿魚又問:“你吃飯了嗎,冇事的話,我可以給你煮點麵。”
折木北原應聲:“已經吃過了,謝謝。”
他踏著拖鞋,走向自己的臥室,同時還說道:“你早點休息吧,小心長不高。”
安卿魚神色古怪,眉梢動了動,從廚房的玻璃門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身高腿長,容貌俊逸,周身一股書卷氣。
180cm往上的身高……
他又想起了折木北原。
接近1米9的身高……
自己也就比他矮了幾厘米而已!
安卿魚唇角抽了抽,說話聲音提高,不滿的抗議道:“我也不矮了!”
但是,他卻隻得到了折木北原十分敷衍的迴應:“嗯嗯嗯,不矮。”
“還會長的。”安卿魚無語的說。
這回是水聲。
他去洗澡了。安卿魚想。
等他出來之後,再去找他談一談吧。
片刻之後。
水聲漸小,安卿魚去敲了敲他的臥室門。
哢撻——
門被裡麵的人開啟了。
折木北原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開啟了門,安卿魚一呆,顯然冇有想到折木北原這樣就來開門了。
對方的髮絲滴著水,浴袍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麵板,水滴滴在胸口處,順著優美的弧度向下滑,直到落入浴袍遮掩之中。
“有事要說嗎?”折木北原挑眉,“進來說吧。”他轉身往裡走去。
安卿魚眨了下眼,跟在他的身後。
“關一下門。”
折木北原的話和安卿魚的動作同時進行。
“你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安卿魚坐在懶人沙發上。
安卿魚乖巧的笑著說:“感謝折木哥友情提供的住處了,這纔沒讓我去蹲下水道。”
折木北原輕哂:“你敢說你不是一早就盯上我了?”
安卿魚老實巴交的笑著。
一開始還冇這個打算,但確實是一早就盯上了折木北原。
並且時間能回溯到折木北原去買房的時候。
也就是,他剛來這個世界的第二天下午。
至於為什麼偏偏就盯上了折木北原呢……
可能是因為他那身出眾的氣質以及相貌,那些透露出來的小小的細節。
而且安卿魚也是冇有想到居然還可以再見到這個人。
更冇有想到,他居然同意自己住進他的房子,乃至於都不在意自己解剖神秘的屍體,雖然他不清楚這人有什麼目的就是了。
折木北原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你要跟我說些什麼?”折木北原一看這人表情就知道這傢夥思緒在往外飛,於是他果斷開口,將這個傢夥往外飛的思緒拽了回來。
安卿魚眨了眨眼,他想了下,說:“你知道我的禁墟是什麼嗎?”
折木北原挑了挑眉,完全不捧哏。
縱使冇有得到迴應,安卿魚還是繼續說:“我冇有得到詳細的資訊,但是我將它稱之為【唯一正解】。”
“我之前解剖的時候發現,滄南人的血液裡都有一種特彆的金色能量粒子。”
“這些能量粒子與他們體內一種毀滅的力量互相抵消。”
“但是我覺得這些粒子撐不了多久了,預計在一年之後,滄南市的人就會死亡。”安卿魚微微一頓,改口道,“用更準確的話來說,應該是消散。”
安卿魚看向折木北原,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肯定知道些什麼。
折木北原輕哼了一聲,哂笑:“你在指望我告訴你些什麼?”
他瞥了安卿魚一眼,聳了聳肩說道:“很遺憾,我也不太清楚那些東西是什麼。”
這是真話,他的確不太知道那些能量粒子是什麼東西。
但是一年之後,滄南市的人,包括整個滄南市,也的確都會消散。
這是折木北原在遇到猶格·索托斯之後看到的未來。
安卿魚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折木北原拍了拍安卿魚的頭,他說道:“先彆想那些有的冇的了,再怎麼操心也輪不到你去操心,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著。”
“睡覺去吧。”
安卿魚盯著折木北原的臉,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破綻來。
但是很可惜。
這個傢夥就像是能控製自己的麵部肌肉一樣,看不出任何的微表情。
最後他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第二天,安卿魚起床的時候,折木北原似乎已經走了很久了。
折木北原相當的守時,說是7點整,那就是7點整。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昏了的三人第二天6點鐘就醒了——這是袁罡給他說的。
在他原本的預想裡,那三個人應該是9點鐘才醒。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而袁罡隻想同情他們。
這個表情,他也曾經在自己的教官的臉上看到過。
——他們第二天就被增加訓練量了!
袁罡拍了拍折木北原的肩膀。
折木北原側頭看過去。
袁罡把手裡的表遞在折木北原的麵前,接著說道:“這個是接下來半年的體能訓練表,你看看怎麼安排他們?”
折木北原白了他一眼。
“你是總教官還是我是總教官?”他張口就懟,但是還是將接下來的安排說出來了。
“給百裡塗明安排一個擅長用精神力的老師,他既然來了,那我教的那些他也得學。”
“除了他們五個,我還會在剩下的新兵裡麵挑一些有天賦的一起教。他們能把我這身本事學去多少,全看個人。”
折木北原接下紙張,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他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目光最後落在“極限訓練”這一條上,指著問:“這個是個怎麼回事兒?”
袁罡一看他對“極限訓練”感興趣,於是十分興致勃勃的說道:“這個就在今天下午,你要去體驗一下嗎?”
折木北原眯眼看著袁罡。
袁罡被他看的毛毛的。
“可以。”
袁罡冇覺得這個有點變態的傢夥可能會輸,於是接著說:“那好,你先去訓練吧,詳細情況你下午就知道了。”
看著折木北原的背影,袁罡決定多給他加點負重。
由於昨天晚上,那五個各有千秋的傢夥被折木北原狠狠的“毒打”了一頓。
所以,袁罡十分大度的將昨天下午就應該進行的極限訓練安排到今天下午來了。
而上午,依舊是由韓教官訓練他們的冷兵器。
由於昨天已經講過了,主打的是一個實戰訓練。
看著某個人遠遠的走過來,韓教官眼睛一亮,衝他揮了揮爪子。
謝天謝地,終於來了個更厲害的。
雖然林七夜的刀法很出眾,但是冇有靈魂。
“你們繼續。”
韓教官快步走到了折木北原的身邊。
“這些孩子都怎麼樣?”
“都還不錯。”折木北原笑了一聲
“林七夜那孩子……”韓教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知道,他的刀缺乏靈魂,他不知道為什麼而揮刀。”折木北原輕笑了一聲。
“你呢?你又為了什麼而揮刀?”韓教官好奇的問。
從自己和他的那場比試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刀法主打殺伐。
每一次揮刀都是衝著人命去的。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折木北原抱著雙手,漫不經心的笑著說。
“自己看出來多冇意思啊,我覺得還是由本人親自說出來有意思點。”韓教官偷笑。
折木北原哼笑了一聲,根本不回答。
接著就往隊伍裡麵走。
韓教官長籲短歎,這人太難套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