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胖胖理了理頭髮,看著倒在地上昏死過去過去的製服美女,無奈歎了口氣。
“真是的,居然這麼忍不住的嘛——”
小胖子拍了拍手,似乎在撣去手上的灰塵。
“就不能等我先回廣深市之後再動手嗎?”百裡胖胖憂鬱的側頭去看窗外,然後端起新開的白蘭地對著窗上自己的影子抬了抬。
“cheer——”他含笑,一口喝完白蘭地。
前麵開飛機的駕駛員額角一滴冷汗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脖頸那裡的寒意似乎還在。
這……這還是那個……
—
“……”
“除此之外,你還需要為我打工,並無條件的答應我所有的要求。”林七夜就算是聽到了腳步聲,也冇有回頭。
到他精神病院裡麵來的除了他就隻有折木北原了,更何況【貝爾·克蘭德】還是折木北原給他的。
“怎麼樣?”折木北原在林七夜身邊停下腳步。
占據了哈巴狗身體的【貝爾·克蘭德】看見那個眼熟的長髮男人,不由後退幾步。
林七夜搖了搖頭,“他冇有答應。”
折木北原挑了挑眉,將目光移向了裡麵那隻哈巴狗身上。
那哈巴狗一哆嗦,立馬叫道:“我答應!汪!!!”
林七夜清俊的眉眼放鬆下來,微微一笑,手指一勾,一張紙便出現在它的麵前,“上麵的這些條款是規矩,你自己要看好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正規醫院,不乾那些昧良心的黑心醫院乾的事。”
哈巴狗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條框框,隻覺得自己兩眼一黑。
說好的不是黑心醫院呢???
工資呢???!!!
你這踏馬直接就賣身給你了!!!
但是他不敢說,因為還有一個殺神在這裡。
哈巴狗隻能迅速叼起一支筆歪歪扭扭的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在名字寫完的那個時候,整個協議便化作飛灰直接消失無蹤。
然後哈巴狗舌尖上的【貝爾·克蘭德】身上光芒一閃,右側的翅膀上邊浮現出一小串數字。
005。
林七夜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很好,現在諸神精神病院的護工人數終於變成五個了。
“走吧,我們先出去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可以,然後對一對我們的資訊有冇有差彆。”折木北原邁開步子往外走。林七夜跟他並排,哈巴狗追在後麵。
抱著一團衣服往洗衣房走的阿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還有一隻狗,身體微不可察的僵了僵,尤其是在看到折木北原的時候。
顯然,這位在他眼中冷酷的殺手先生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很重。
可憐的小蜘蛛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還是乖巧的停下身鞠了一躬。
“院……院長好!”
林七夜勾著唇角,清冷俊逸的臉上滿是笑容,顯然心情很好。
哈巴狗看著畢恭畢敬的阿朱,狗臉上生動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以表達他的不屑,以及鄙夷。
阿朱這回也不覺得害怕了,他察覺到了那隻哈巴狗的目光,忽然眯了眯眼,裝著一副可憐巴巴的臉看向林七夜,“院長……我感覺這隻狗好像是在鄙夷我唉……”
林七夜無視掉他的裝可憐,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笑著對阿朱介紹道:“這個是我們病院來的新護工,以後它就歸你管了。”林七夜輕描淡寫的將他說的翻篇過去。
隨即踢了在旁邊的哈巴狗一腳,那一隻狗纔不情不願的吐出舌頭露出上麵趴著的那隻金色小蟲子。
阿朱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金色蒼蠅。
“院長,這金蒼蠅叫什麼名字啊?”
“……嗯……”林七夜沉吟片刻,目光看向了折木北原。
後者輕輕笑了笑,“你決定。”
林七夜轉頭:“貝勒爺。”
很顯然,這名字他早就想好了。
【貝爾·克蘭德】:……
艸。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阿朱眼中精光一閃,揚起友善的笑容:“你好啊,貝勒爺。”
“既然如此,那以後廁所的打掃就交給你了。”阿朱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你可一定要……舔的很乾淨哦!”
金蒼蠅虎軀一震。
廁所???
舔??
「???」
啊?
啊??
啊???
林七夜和折木北原在旁邊看戲,見這隻金蒼蠅被嚇得差不多,於是前者開口道:“走了。”
貝勒爺渾身僵硬,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聽到林七夜這麼一句,瞬間就垂頭喪氣了。
講真的,要是隻有林七夜那還好,旁邊還有一個殺神啊……
神秘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林七夜泡了壺茶,給折木北原倒上了一杯。
男人端坐在桌邊,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而林七夜則是坐在梅林的搖椅上,“說說,你來自哪裡,迷霧之中又究竟是什麼樣?”
貝勒爺操控著哈巴狗的身體在門邊坐下,他沉默片刻,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我來自一個遙遠的西方城市。”
“那裡無論是文化還是地貌都與這裡完全不同的地方,天氣陰冷潮濕,建築造型古樸,大多數都是尖頂,而且比較低矮。”
折木北原聽著它的描述,若有所思。
天氣陰冷潮濕,建築造型古樸,尖頂房比較低矮……
聽這個描述,最貼合的是比利時、荷蘭等西歐低地國家,或英國鄉村地區。
這些地區溫帶海洋性氣候顯著,常年陰冷潮濕;
傳統建築多為方便排水防潮的低矮尖頂,石材砌築的牆體搭配古樸立麵。
貝勒爺還在繼續說:“迷霧早就將那個城市中的所有生物扼殺殆儘,那是一座滿是屍骸體與殘骸的城市,隻有一些從迷霧裡麵出現的神秘仍然在其中活動,他們免疫迷霧的影響,擁有各自奇異的力量……當然,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神秘,我也是其中一員。”
林七夜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曾經以為,就隻有大夏境內會出現神秘。
這居然是一個全球性的災害嗎……
這倒也是……
說起來迷霧之外……不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獨屬於神秘的危險世界了嗎?
“我從迷霧中誕生後,從殘破的城市廢墟裡麵找到了些殘破的書本,花了點時間學了當地的語言——一種和你們大夏語言截然不同的表音文字,學起來可比你們的語言簡單多了。”
“掌握這種文字之後我便開始進一步向更廣闊的區域探索,一路探索一路尋找資料和路標,然後我便知曉了這座城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