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接起電話。
“第一次任務你們完成的不錯,”葉梵那邊語速很快,“你交上來的報告我已經看了,但是具體情況我們先不慌說,姑蘇市那邊出現了極度緊急的情況……”
林七夜開了擴音,他都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然後他就聽見葉梵那邊發出了一聲怪叫,“蛤????”
“解決了???”
林七夜眉頭皺起,“葉司令?”
折木北原眸色微深。
葉梵清咳了一聲,語氣恢複了正常,“冇什麼事了。說是他們那邊已經解決了。那個,你把電話給折木北原吧,雖然解決了大部分的問題,但還是要他出麵去處理一下。”
折木北原從林七夜手中接過電話,然後關了擴音。
“你說。”
“你還記得,當初在滄南那跑了的那隻蟲子嗎?”葉梵問。
“你是說,【貝爾·克蘭德】?”折木北原忽然正色,“詳細說一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姑蘇突發大規模精神汙染,紫色迷霧持續擴散,源頭疑似一年前逃離滄南的境外神秘【貝爾·克蘭德】,疑似具備克蘇魯神係力量。需要你緊急處理。”
折木北原皺眉,“這事你直接讓林七夜他們來處理不就好了,一定是要我過去?”
“我之前也想過讓林七夜他們去處理。”
“那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折木北原問。
葉梵微微沉默片刻,再開口的時候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是莎布女士讓我叫你的。”
折木北原沉默片刻,“講重點。”
莎布·尼古拉絲自從他在齋戒所之後就冇見過她了,猶格·索托斯說她去吞噬她在這個世界的投影去了。
但是折木北原是一點也不信猶格那傢夥的話的。
至於這次的貝爾·克蘭德事件,都已經是都已經是莎布·尼古拉絲讓他親自去了,那就說明必然和克蘇魯神明有關。
果不其然,他聽見電話那邊的葉梵說:“【貝爾·克蘭德】疑似擁有克蘇魯神明的力量,這方麵隻能讓你來處理。”
電話那邊傳來紙張翻動時的嘩啦嘩啦的聲音,等了一會兒,“有了,我給你念一下。”
“昨夜23:16,姑蘇市中心爆發紫色迷霧,截至今早7:42,迷霧半徑已達十公裡,覆蓋約六千三百人,仍在擴散。”
“迷霧具有極強精神汙染性,人類陷入癡呆、癲狂或錯亂,其他生物不受影響。汙染程度與精神力相關:‘池’境清醒約5小時,‘川’境12小時,‘海’境30小時。”
“017小隊已進入迷霧19小時。除隊長秦凱是‘海’境,其餘四人均為‘川’境……”葉梵聲音一沉,“這次竟然隻有和你們同屆的莫莉暫時冇事,她在駐地等你們,齊雲尚他們四個在那邊等你們。”
折木北原動作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給個座標。”
“姑蘇市中心,觀前街區域。”葉梵頓了頓,“莎布女士特彆囑咐,那隻蟲子可能發生了變異。”
“知道了。”折木北原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問;“帶上他們一起嗎?”
葉梵微微皺眉,還是說,“可以帶上他們一起。”
“嗯。”
“對了。”葉梵叫住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折木北原,“你們先去姑蘇的駐地,那裡放的有東西,是給他們的。”
“知道了。”
“……”折木北原結束通話電話,目光依次掃過眾人,“計劃有變。”
“CC,送我們去姑蘇市。”
……
眾人先來到姑蘇是守夜人的駐地。
走進去就看見坐在客廳裡的莫莉。
莫莉一看見他們,立馬站了起來,“折木哥,七夜!曹淵,百裡胖胖你們……”
“算了,先不說這些,那邊桌子上有幾個盒子,是葉司令讓我給你的。”莫莉指了指那邊桌子,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客廳裡的桌子上放著幾個黑色匣子。
折木北原揚了揚下巴:“小魚去拿吧,那個裡裝的是你的紋章,還有按照你要求用直刀材質打造的一整套手術刀。”
“鬥篷會在正式成立特殊小隊之後定做。”
“入隊申請我已經讓葉梵加急處理了,到時候帶你們去總部親自拿。”
折木北原走過去開啟另一個黑匣子,裡麵是一枚蔚藍色的寶石項鍊,他把匣子遞給林七夜,“【蔚藍守護】,葉梵送過來給你的。”
折木北原轉過身,手向後撐著桌子,示意莫莉說一說詳細情況。
莫莉的臉色嚴肅,“姑蘇市守夜人雖然已經將大部分的問題給處理好了,但是貝爾·克蘭德在我們進行抓捕的時候逃跑了。並且有幾名隊員也失蹤了。”
“我們的隊長秦凱,是海境的境界,其餘人全都是在川境。”
“他們進入迷霧已經接近十九個小時,很有可能在裡麵也出事了。”
百裡胖胖卻有些迷惑,“按照莫莉你這麼說,你一個人又是怎麼抓捕貝爾·克蘭德的呢?”
莫莉冇有說話,他們卻聽到裡麵又傳來幾個人的聲音。
“當然是我們了。”
眾人順著聲音的來處看過去,百裡胖胖瞬間瞪大眼:“小雲朵小鬆果杜容忱寧昫?!”
齊雲尚微微點頭,“好久不見,各位。”
百裡胖胖上去就是一個熊抱,“我也是真冇怎麼能在這裡看見你們!!!”
杜容忱咧著嘴笑了笑,“可不就是好久不見你們嘛!”
幾個少年遊騎刷刷看向了靠在桌邊的折木北原,“折木哥!好久不見!”他們齊聲說。
折木北原的眉眼柔和了些許,“好久不見。”
齊雲尚現在已經冇再戴眼鏡了,陶鬆看起來也比原來要開朗了許多,寧昫倒是比以前更加的笑麵虎,至於杜容忱,他倒冇什麼變化。
林七夜笑了笑,“敘舊的話我們一會兒再說,先解決貝爾·克蘭德吧。”
杜容忱連忙點頭,“到時候你們可要請我們吃飯啊!然後再說說你們之前究竟是個怎麼回事,滄南發生了什麼……大家可都擔心死你們了!”
饒是寧昫,也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用手肘捅了捅杜容忱的腰,“你可閉嘴吧,不應該是我們請他們吃飯嗎?”
杜容忱摸了摸腦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