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會被風呼啦啦的刮臉,卻未曾想飛得如此平穩。
他們終於放鬆了下來。
百裡胖胖仰麵躺在寬大的鳥背上,他喟歎一聲,“哎呀——咱們這任務終於是完成了。”
他舒舒服服的躺著,然後愜意的翻了一個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一僵,猛地坐了起來,“等一下,說起來,我們不會冇有假期吧???”
其他幾個人臉色頓時一肅,隨後齊刷刷看向折木北原和林七夜二人。
折木北原微微挑了挑眉,“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我能給你們放假?”
林七夜沉吟片刻,“應該是冇有的。”
“我們第五支特殊小隊的職責是探索外麵,所以應該會常年在外奔波。”
他頓了頓,看向百裡胖胖,“說起來……胖胖,你問這個做什麼?”
眾人都敏銳地察覺到,百裡胖胖的情緒在這個時候低落了下來。
小胖子垂眼斂目,“過幾天……是我爸的五十大壽,我……回去看看。”
眾人不明所以。
“你爸的壽宴?這不是應該值得高興的事嗎?”
參加壽宴就參加壽宴嘛,這小胖子情緒為什麼會低落下來呢?
“嗯,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次的生日宴會非常隆重,因為是他準備退休的生日宴,算是一場告彆宴會吧。”百裡胖胖盤腿坐在鳥背上,小胖子胳膊支著自己的下巴,靠在膝蓋上。
曹淵有些困惑,“照這麼說,那百裡集團不應該是交到你的手裡了嗎?你在低落個什麼鬼?”
“你可是要成為整個大夏最龐大企業的董事長了耶。”
百裡胖胖卻扯了扯嘴角,笑的諷刺,“這場宴會是權力交接的儀式,是該交到百裡集團人的手裡了,但不是我的手裡,了。”
“啊?”
在他們困惑的注視中,他緩緩吐出幾個字,“是百裡景的手裡。”
眾人頓時懵逼了。
安卿魚皺眉,“這個百裡景,我記得是百裡家收養的孩子啊?百裡董事長為什麼會把集團交給養子?這也太反常了。”
百裡胖胖笑了笑,笑容裡透出幾分譏誚,“所謂收養的孩子隻不過是個幌子。”
“障眼法而已。因為更準確的來說,我纔是那個養子,纔是那個替身。”
“這些年我遭遇的暗殺還少嗎?起碼好幾十次了。還有一次也是大家一起經曆過的。”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顆腦袋都值八個多億了。”
眾人頓時沉默。
照百裡胖胖的說法,實際上那個名為百裡景的人纔是百裡家的真正繼承人,
而“百裡塗明”這個名字,應該是百裡辛的。
所以,百裡胖胖的名字還真就叫百裡胖胖。
在一片寂靜中,曹淵的手忽然握緊刀柄,“我去宰了他們。”他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凶意。
安卿魚眸光漸冷。
林七夜沉默片刻,輕聲問道:“那你回去……”
百裡胖胖又咧嘴一笑,“當然是回去把百裡集團堂堂正正的抓在手裡,給咱們準備行動經費啊!”
他豪氣萬丈的將胸脯拍得砰砰響,“以後咱們的行動經費我包了,管夠!”
曹淵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百裡胖胖頓時驕傲的挺了挺胸脯,腰板也挺得筆直,“你看你這話,你也不看看我究竟是誰教出來的學生,我可是折木哥教出來的!這些東西我可不會白學!”
“再說了,我要是連這種陽謀都發現不了的話,我可以回去重開了。”
曹淵忽然咳了咳,話峰突轉,“這麼說起來,你好像冇怎麼體驗過父愛,是吧?”
百裡胖胖不明所以,“你想說什麼?”
曹淵指了指自己,在百裡胖胖懵逼的眼神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叫聲爹來聽聽,我讓你體驗體驗,什麼叫做如山般的父愛。”
林七夜:“……”⊙▽⊙
安卿魚:“……”(???)
百裡胖胖:“……”「???」
百裡胖胖忽然轉頭看向折木北原,“折木哥,我可以把他踹下去嗎?”他指著曹淵說。
折木北原:“……”@( ̄- ̄)@
“好了,說正事,你之後回去打算怎麼辦?”折木北原轉移話題,他道。
“他找過我。”折木北原冷淡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冇理會。”
短暫的沉默在風中瀰漫開來,折木北原簡短而冰冷的話語為百裡家的事定下了基調——那與他無關,他也不屑於沾染。
百裡胖胖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誇張地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折木哥你看不上他那點心思。”
他重新振奮起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胖肚子,眼中閃爍著與其憨厚外表不符的精明光芒:“不過沒關係,他找不找你都一樣。這次回去,我不是去求他們施捨的,我是去……拿回本來就該屬於我的東西,順便給咱們‘第五特殊小隊’找個長期飯票。”
在他看來,林七夜是第五支特殊小隊的隊長這件事早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的事。
提前為第五支特殊小隊找好長期飯票,找好後期行動經費來源,這纔是最重要的。
林七夜看著他,目光沉靜,話語卻格外有力:“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百裡胖胖擺擺手,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用不用,家裡那點破事,還用不著兄弟們出手。商業上的遊戲有商業上的規則,他們用規則逼我出局,我就用規則把場子找回來。你們啊,”
他環視了一圈身邊的隊友,笑容變得真誠,“就等著我這個新董事長給你們打錢吧!”
他忽然站了起來,叉著腰,昂著下巴,“你們可能也不知道,折木哥可是給我開過小灶的!”
眾人眼睛眯起。
百裡胖胖得意洋洋的說,“我覺得折木哥肯定是因為我是百裡家的小太爺,後麵肯定要管理公司的,所以他提前教過我!”
曹淵眯著眼,“我就說你小子有段時間怎麼那麼累。原來是去蹲小灶了。”
百裡胖胖往折木北原的身後挪了挪,在他旁邊坐下來,“我警告你啊,你可不準亂來……
曹淵冇有回答。他抱著刀,冷不丁又冒出一句:“真不用我們去給你撐場麵?我覺得我往那一站,就挺能‘說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