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讓我們恭喜這位寶貝他答對了,所以燒紙答應的加更。晚一點還有兩張。
......
“上班的集訓的時候,會有各種各樣的體力活動。”
“就比如說極限越野。”
“不過教官們有些缺德,會放無人機,無人機底下裝的有彩色的顏料彈,我估摸著那顏料彈裡其實有麻醉針的,不然怎麼會一打到人,人就倒了呢。”
安卿魚有些好奇,“被打到之後呢?”
“之後?“折木北原走過來,在他們二人身邊坐下,“之後當然是各種各樣的黑曆史滿天飛。”
林七夜給折木北原挪了個位置,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被打到之後......會被教官們拖到廣播室,綁起來,用真言戒指問之前乾的醜事兒。”
“每個人的負重包上都有小音響,這些聲音全都會通過小音響傳出來。”林七夜捂了捂臉。
安卿魚嘴角忍不住抽搐,真缺德。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看起來有些興致勃勃,安卿魚看著林七夜問:“那你呢?有黑曆史嗎,被逮到過嗎?”
“這你可就問錯人了。”林七夜拿毛巾擦了擦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的汗珠,“我倒冇有過。”
他的話語裡帶著調侃,“難道你也想試試?”
安卿魚表情有些無語,“我難道是那種會冇事找事的人?”
“更何況我還是更喜歡腦力活動一點,你們守夜人,不太適合我。”他聳了聳肩膀。
林七夜瞧著外麵,忽然低聲問,“那個,問你個問題。”
安卿魚撇過頭去,“你說。”
“如果我們真的從這裡出去,你之後打算怎麼做?”
“我可得提醒你哈,你現在可還是服刑期的惡性超能者,如果真能越獄出去,那你可算是罪加一等的在逃惡性超能者了。”
“雖然不會引來【靈媒】那樣的小隊的追殺,但是之後的生活肯定不會太平靜的。”
“這樣嗎?”安卿魚有些無所謂的說,“這不是還有折木哥在嗎?”
“而且......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挺不清楚的。”
折木北原看上去有些許的無奈,“你不能總是依靠我。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遲早得離開。”
安卿魚卻衝著他眨了眨眼,“可是你現在還冇有回去啊。”
他又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是折木哥在這裡,那就請讓我們多依賴一下你吧。”
折木北原隻是伸手按了按眉頭,“行吧。”
“但是,林七夜說的冇錯,你得先想好你出去之後要做什麼。哪怕有我在,不是嗎?”
安卿魚沉默了片刻,盯著自己腳尖,冇再回話。
林七夜看了看鐘樓上的鐘,最終還是站了起來,“我們時間差不多了,就是回去了。”也冇管安卿魚看冇看到,衝著他揮了揮手,跟著折木北原一起往精神病院的方向走過去。
林七夜朝著精神病院的方向走了幾步。
““恭送林老大!”
“——恭送林老大!!”
卻被身後突然的洪亮大吼嚇了一大跳,腳下步子踉蹌兩步,險些摔倒,他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無語死了。
折木北原斜眼睨了他們一眼,一群囚犯頓時安靜如雞,然後原地立正站好。
還有一些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往精神病院的走廊上,
林七夜加快腳步,走到折木北原的身邊,還冇有開口問就被對方打斷了。
“你是想問關於安卿魚的事?”長髮碧眼的男人目不斜視的問。
林七夜猶豫片刻,還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看來你們目前的關係還不錯。”折木北原說了一句不相乾。
“其實不用擔心,我提前跟葉梵說過了。”
林七夜眨了眨眼。
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其實也不算是我提前說,當初葉梵調查我的時候,估計也順手調查過他。”
“安卿魚現在住我家,那些傢夥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要說動安卿魚了。”折木北原微微勾唇,“以那些傢夥的謹慎態度,不會對他動手的。”
“就算他真的越獄出去了,他們也隻會當做冇看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而且,安卿魚是個天才,他的腦子足夠讓他們放下某些東西,去接納他,而並非是驅趕他。”
說著說著,折木北原停下了腳步,“看來,等我們的人到了。”他的視線放在前方。
林七夜也順著看過去。
隻見在前方道路的拐角處,一輛熟悉的馬車正靜靜地停靠在那,車廂前一個書童正百無聊賴的躺在那,見林七夜來了,激動的對他揮了揮手。
“二位可算是來了。”那書童笑著衝他們說,“夫子已經等候二位多時了。”
那書童的目光一直落在林七夜的身上,半分不敢去看折木北原。
他覺得,那位先生身上似乎自帶一股殺氣。哪怕他的氣質清清冷冷的,相貌也看起來比較溫和。
兩人剛一進車廂,一股清新的茶香便撲麵而來。
走進車廂,彷彿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碎金般的陽光從中式車窗外灑進來,給坐在車窗邊,端著茶杯的男人鍍上了一層金邊,蒸騰的熱氣從他手中的茶杯裡冉冉升起,模糊了折木北原的麵孔。
林七夜看著他,有些失神。
他忍不住想,折木哥是什麼時候回去呢?
如果折木哥回去了,那以後自己還能夠見到他嗎?
他是說能夠去到他的世界去見他嗎?
林七夜想的其實蠻簡單的,既然對方不願意來這個世界那他可以去他的世界看看他呀。
——林七夜能有什麼壞心思?
——隻是想多看看折木北原而已。
陳夫子左看看右看看,有點想摔茶杯。
一個盯著另一個發呆,一個盯著手裡的茶杯發呆。
難道真的不能聽一聽自己說的話嗎?!
陳夫子:(▼皿▼#)
陳夫子重重的咳了兩聲,看見林七夜反應過來看向自己這才滿意的喝了口茶。
——至於折木北原?
他看不看都無所謂,畢竟陳夫子到現在都還記得一年前這傢夥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