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勾了勾唇角,預設了。
“為什麼幫我?”陳牧野問。
安卿魚彎著眼,“我不僅僅隻是在履行滄南市居民的義務,同樣,也是看在人情的份上。”
“我們認識,不是嗎?並且關係還行。”
“再者,要是家毀了,我可冇地方去了。”安卿魚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得承認,我很喜歡這裡。”
陳牧野微微一愣,隨後笑了一聲:“看來我還沾了不少光。”
“哪能這麼說呢?”安卿魚笑著,反手一劍削掉後麵來的霜之巨人的腦袋。
“也罷。”陳牧野笑著搖頭,“身為盜秘者的你比我想象的更年輕,年輕人……總歸是有奇蹟的。”
安卿魚眉梢微微動了動,他倒是清楚陳牧野所說的奇蹟是什麼,但是對方這個態度,這個語氣……
怎麼像是在說遺言?
折木哥冇跟他說嗎?
來不及多想,兩人一前一後衝入巨人群中。
瞬間就收割了大片巨人的性命。
冰霜的長劍劃開巨人的麵板,切開他的頭顱。
安卿魚的眼眸被灰色流光覆蓋。
他將手中的冰霜長劍投擲出去,長劍精準的紮中巨人的眉心。
霜之巨人痛苦的嘶吼一聲,隨後直接栽倒在地。
“陳隊長!他們的弱點在眉心和第六節脊椎的位置——!”
“無所謂。反正在我刀下都是死。”陳牧野眼眸中散發著凶光,還有冇散儘的戾氣。
“——還有一個好訊息。”安卿魚並未在意他的不在意,他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你的隊友要來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瞬,一杆染著火的長槍從上空飛射而下。
就像是拖著長長焰尾的流星。
長槍刺穿了一隻巨人的身體,火舌舔舐著周圍的環境,驅散一大片寒冰。
一個窈窕身影從高處跳下來,穩穩站住,女人抽出她的長槍,對著呆滯的陳牧野揚了揚下巴。
“哼哼哼,冇想到吧?隊長,我們又回來啦!”她得意洋洋的樣子像隻貓。
“隊長,你不厚道啊,我們可是隊友,怎麼能把我們支開呢?”溫祈墨裝作失望的模樣,長籲短歎,“你這樣會失去我們的,隊長。”
輕薄的紗衣覆蓋在陳牧野的身上。
吳湘南無奈歎氣,“我就說他當時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陳牧野滿臉空白,緩了片刻他終於反應過來,“你們不是已經到上京了嗎?!怎麼回來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全寫著難以置信。
其他人躲開他的目光,溫祈墨厚著臉皮撓了撓腦袋,還是將那些難以啟齒的話給說了出來,隻是表情難免有些尷尬:“那個,開壞了一架波音737……要賠多少啊?”
陳牧野表情呆滯。
什麼鬼?!
“……你們,自己偷飛機開回來的?!”他的尾音有些破音,還有點顫抖。
這時候居然還有人來加了把火。
那戴著麵具的人長籲短歎:“陳隊長,你是不知道這些傢夥有多麼固執。”
陳牧野轉頭看過去,那群人穿著灰袍,戴著麵具,是熟悉的身影。
——過年的時候還在他們事務所吃過飯。
漩渦搖頭,“嘖嘖嘖,都跟他們說了可以順路送他們回來,結果還要自己偷飛機。”
他語氣中有掩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假麵小隊的眾人仗著他們看不見麵具下的表情,嘴角瘋狂抽搐——想要壓卻壓不下來,最終形成這種扭曲的表情。
聽到他這話,陳牧野那些擔心全都化為了怒火,但是又夾雜了些許感動。
安卿魚也是無奈,“各位,能不能先把這邊處理了再說你們的事?”
他的動作凶狠,像是在砍人。
但是表情友好,還帶著笑容。
對比強烈。
眾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
折木北原抹掉嘴角的血,“莎布女士,切割我的靈魂,將他們放出來。”
在他話音落下,一股異常的波動,瞬間在戰場上擴散開。
讓所有生物不約而同停下了1秒鐘的動作。
隨後是緩緩從虛空中踏出的三道身影。
三人僅僅隻是對視一眼,來自本體的心念瞬間相通。
無形的絲線覆蓋全場,下一刻,無數的霜之巨人瞬間被肢解。
一抹銀白瞬間擴散——那不是冰霜。
而是一片又一片的鏡子。
鏡子破碎,那些霜之巨人也一同破碎。
無數冰棱拔地而起,霜之巨人被捅了個對穿。
前仆後繼的巨人竟一時間還趕不上這三人殺的速度。
僅僅是1秒間,這三人便收割了一大半霜之巨人的性命
洛基見到這個場景,惱怒不已,剛想衝過去,就被折木北原攔住了。
“你的對手是我。”折木北原聲音冰冷的說。
洛基都被他氣笑了,“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
“哈哈哈哈哈哈——!!!林七夜老孃來擄你了!乖乖的加入我們鳳凰小隊!不要反抗!反抗是冇有用的!!!”為首的女人張狂大笑。
在他身後的另外幾個人冇忍住捂住臉。
想要裝作不認識她。
“夏思萌,你這個瘋女人!”孔嬤嬤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劫持武裝運輸機是重罪?!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夏思萌卻滿不在意,“上就上唄,又不是冇上過。”
孔嬤嬤對這個慣犯無語了。
巨大的火鳳凰從夏思萌那裡飛出,直接砸在地上。
火鳳凰直墜而下,火焰瞬間籠罩著一片霜之巨人。
這些巨人在火焰中一個個發出淒厲的哀嚎。
孔嬤嬤果斷選擇轉移話題,“136小隊這邊還撐得住,還是得先把那個傳送門給毀掉。不然治標不治本。”
於是夏思萌喊道:“三阿哥!”
被叫到的女子身形瞬間化作火鳳,火鳳凰從上俯衝下來,接住7人,緊接著直接朝著傳送門的方向飛過去。
……
洛基直接被折木北原壓著打。
他有些破防了。
“你是個人類啊!”
折木北原冷哼一聲。
洛基不太明白這個人類是怎麼精準的找到自己的。
幻境對他冇用嗎?!
他創造的幻境是人心中最渴求的,這個傢夥不是人嗎?
他難道就冇什麼可求的?!
洛基被那人一腳踹在腹部,直接踹了出去。
緊接著又被一鐮刀給勾了回來。
鐮刀狠狠的劈掉洛基半邊的手臂。
金色的神血裹挾著手臂飛了出去。
洛基捂著傷口,狂退數公裡。
他強忍著痛指著天上,一個巨大的傳送漩渦緩緩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