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夥伴們道完彆之後,林七夜拖著行李箱往門外走,偌大空曠的集訓營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最後在鐵門的麵前停下了腳步。
看著鐵門上麵的幾個字,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自己和折木北原一起來這裡的那一幕。
看著外麵空無一人的地方,心中莫名湧起了一陣失落。
折木哥現在應該已經走了……
走了……
“走了……”他呢喃了一句,隨後便不再停留,邁著大長腿往外走去。
039新兵集訓營,是他在這裡度過了一年的地方。
林七夜回想起過去的經曆,還有些恍惚。
在這裡認識了那麼多的新朋友啊……
忽然間,響起了機車轟鳴的聲音。
林七夜一愣,眼底忽然亮起了光。
他來接我了……?
猛然抬頭看向機車轟鳴的方向,他甚至有些忘了自己還可以用精神力去看,就那麼直愣愣的盯著那方。
一人戴著頭盔,墨色的長髮在腦後飛舞。
機車在林七夜的麵前甩了個漂移,隨後那人長腿撐地,伸手摘下了頭盔,一張俊美昳麗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男人清冷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他把頭盔扔給了林七夜:“彆愣著了,上車。”
林七夜立刻回神:“……這些行李要怎麼……”辦。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林七夜頓時有些羞赧了。
來集訓營的時候就是折木北原將他們的行李放進了空間,現在自己居然還要問他怎麼回去。
果然是他腦子有些糊塗了吧!
林七夜耳根忽然紅了——羞紅了。
折木北原輕笑了一聲,他也冇再提這回事,反而說:“上車吧。”
“行李給我。”
林七夜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將手裡的行李遞給折木北原,自己長腿一邁,跨上了機車後座。
前麵的男人將行李放進空間裡,林七夜就聽見他說:“有空教你空間儲存魔法。”
“抱緊我的腰。”
林七夜在他還冇說的時候立馬抱緊了前麪人的腰——這不怪他,折木北原騎機車著實有點猛,要是不抱住,他感覺自己能被他給甩出去。
在機車引擎的轟鳴聲中,他又聽見折木北原說:“其實你紅纓姐也來了,就在前麵那個軍事關卡那裡。”
“本來想勸她先回去的,但是她說想要第一時間見到你。”折木北原笑著說,“一會兒去那裡,跟她敘一下舊,然後我們一起回去。”
“好。”林七夜迴應道。
折木北原開車的速度依舊很快,隻是林七夜現在也不再那麼恐懼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折木北原給甩出去,這傢夥拐彎根本不刹車!!!
感覺刹車放這車身上簡直就是做擺設的!
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樣子,便來到了軍事關卡的那裡。
林七夜遠遠的就感知到那裡有一輛熟悉的黑色廂車停在路邊。
一個穿著紅色運動服,戴著墨鏡的女人靠在車邊上。
折木北原再次來了一個漂移。
林七夜摘下腦袋上的頭盔。
紅纓一眼就看到了折木北原,激動的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將手攏成一個喇叭狀,大聲喊道:“折木!七夜弟弟!”
“紅纓姐。”林七夜笑了起來,從車上下來,衝她打了個招呼,“你怎麼來了?”
紅纓笑眯眯的狠狠給了他一個擁抱,“當然是來接我們136小隊的新成員了。”女人擁抱林七夜的力度似乎要將他勒斷氣了,隨後他鬆開手,又轉而給折木北原來了一個擁抱,力道顯然冇有抱林七夜時的力道大。
紅纓有些遺憾的看著折木北原:“可惜,折木你加入了假麵小隊。”
“不過,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回136小隊道個彆吧!好不好?”紅纓話音一轉,期待的看著折木北原。
折木北原失笑:“這段時間我都會留在滄南,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紅纓眼睛一亮,驚喜萬分的說:“那感情好啊!”她又轉頭看向林七夜,“隊長從上個月開始就唸叨著你們了!”
女人笑嘻嘻的盯著二人:“天天在日曆上畫圈圈,算著你們什麼時候出營,每天都得唸叨上幾遍,像和尚唸經一樣的,煩死啦!”
“吳湘南那傢夥也是,這段時間變化老大了,也在唸叨著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隻是她在心中默默補充上了一句:感覺更多的是在想著折木北原——
“七夜弟弟,你能調回滄南我們大家都很高興。”
“冷軒那傢夥板著臉,冷冰冰的說什麼:我們家七夜不該調回滄南,該去更高的地方……”紅纓模仿著冷軒的神態與說話的語氣,還有聲音。
“本來大家都打算一起來接你的,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她忽然又嚴肅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說:“七夜弟弟啊,隊長說讓我安慰安慰你,那個……就算在集訓營冇有拿到好名次,你也彆傷心,我們大家都相信你的潛力——”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折木北原,立刻開始疊甲:“其實我也冇有不相信折木哥你的教學水平——”
折木北原啞然失笑。
紅纓看見他笑就冇忍住往車上一竄,臉頰通紅,聲音裡都帶著羞赧:“哎呀!我是真的不會安慰人啦!本來想學著隊長拍拍肩膀的,結果,結果我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煩死了煩死了!”
說完一腳油門下去,他油門發出嗡的一聲,輪胎摩擦地麵濺起了不少煙塵。
林七夜伸了伸手,還冇說什麼,紅纓就開著車揚長而去,他隻能轉頭看著折木北原。
“要不要……解釋一下?”
折木北原冇有回答要或是不要,隻是輕輕哼笑了兩聲,“走吧,上車。”
……
等到回到和平事務所之後,林七夜才明白為什麼紅纓說冇有空了。
在跟對方瞭解了一番之後,林七夜心裡咯噔一聲。
前幾天,津南山,神明氣息……一聽到這些詞語,他就覺得心裡不太妙。
不會吧……
那這下子……可就麻煩……
地下。
陳牧野和吳湘南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又轉過頭去看著坐在對麵沙發上的一個看起來50多歲的老人。
木簪將白色的發挽起來,麵容看著老,眼睛卻有神,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老人端著茶杯喝茶,不動聲色的和對麵的兩個人周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