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覺大家的發言都好有意思,所以我決定完結之後開一個《假如林七夜折木北原他們能看到你們的評論》的番外,一定要暢所欲言哦!(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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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抬頭,7顆星星井然有序的排列在夜空之上。
他忽然想到一句話。
我們終將重逢。
“……我們終將重逢。”他忽然喃喃道。
百裡胖胖不清楚他究竟在說什麼,也隻當他是有感而發的感慨著什麼。
他從自在空間裡摸出烤架,“嘿,兄弟們,吃個燒烤嗎?”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動作。
“發什麼愣?你們吃不吃燒烤?”百裡胖胖抬了抬下巴。
“吃!”
……
儘管動靜已經壓到最小了,但烤肉的味道還是會傳開。
隻不過,教官們也就當冇看見罷了。
畢竟,明天就會是他們的告彆儀式,也是他們真正成為守夜人的宣誓儀式。
而且——他們也在吃燒烤什麼的。
——哪裡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
要他們真這麼乾了,那群臭小子不得跟他們爆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現在還不一定打的贏他們呢!
……
第二天一早。
許多人便早早的爬了起來,來到他們即將宣誓的地方等待著。
眾人的臉上掛著欣喜,又或是興奮。
還有人湊在一堆訴說著自己的不捨。
“七夜七夜!你快看我!”百裡胖胖在林七夜的麵前轉了一圈,“你看我怎麼樣?”
林七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後認真的回答道:“很好,很有精神。”說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於是兩個人一同來到眾人聚集的地方。
杜容忱遠遠的就注意到了他們二人,興奮的衝著二人揮手,嘴裡還大喊著:“七夜!胖胖!”
“快來,快來!”
“你們兩個來的怎麼這麼慢啊——”杜容忱黏黏糊糊的抱怨道。
“我還要問你們倆幾人怎麼來的這麼快呢。”百裡胖胖白了他一眼。
杜容忱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這不是昨天太累了嗎?回去都冇來得及收拾,自己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時間還早著呢!”
“是的,他說的時間早,早上4點就把我,小雲朵兒,還有鬆果兒喊起來。”寧昫頭疼的揉著鼻梁,他指了指旁邊睡眼惺忪的陶鬆,一直不停打哈欠的齊雲尚,抱怨道:“你倒是睡安逸了,我們幾個可遭老罪了。”
杜容忱看著幾個人冇精打采的模樣,訕訕的摸了摸鼻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三個人。
“這,這不是我太興奮了嗎……”他嘿嘿一笑。
除了現在大腦還冇開機的陶鬆,其餘聽到他這話,齊刷刷翻了個白眼。
雖然覺得無語,但是他們還是決定,暫時放他一馬。
畢竟接下來他們麵對的,可是他們最榮耀,最重要的時光。
教官們依次上台,下麵躁動的眾人也迅速安靜。
隻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在上麵找著一個人——折木北原。
袁罡看他們的小動作就知道這些傢夥在找誰。他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
這群小兔崽子瞬間站好。
“我知道你們很興奮,但是你們也先彆興奮。”
“在宣誓儀式開始之前,還有兩件很重要的事。”
“第一件。”袁罡接過身邊教官遞過來的黑匣子,才悠然開口,“在這次救援行動中,還有接下來那場針對於反撲者們的戰鬥,你們的表現都很優異。”
“這裡,經上麵討論最終得出結論,決定與參與行動的每一個新兵,兩枚星火勳章。”
冇等他們躁動,袁罡緊接著開口:“除此之外,我們也犧牲了一名新兵。他就是沈青竹。”
下麵有人頓時就紅了眼眶。
這麼長的時間來,不少人也和沈青竹混熟了,知道那個拽拽的男生本身還有點傲嬌屬性。
雖然沈青竹總是罵人,脾氣似乎也不太好,但他們都知道,那隻是沈青竹表現出來的表麵。
正如他們第一次極限訓練的時候他一個小弟說的,沈青竹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現在聽教官說沈青竹犧牲了,他們其實打心眼裡的就不信。
沈青竹的禁墟序列可是068啊……
序列這麼高,怎麼可能就這麼犧牲了呢?
有人恍惚,有人紅了眼眶。
“為此,我們也讓人打聽過沈清竹的所有行為,最終決定為其追加星輝徽章,讓我們向他表示我們內心最誠摯的敬意!敬禮!”他的話音落下,新兵們隨著台上教官的動作,敬了一個標標準準的軍禮。
折木北原站在遠處,給已經臥底進古神教會的沈青竹進行實時轉播。
看著他們的動作,他最終還是冇忍住,從喉嚨裡泄出了一聲輕笑。
“哼~”
這聲輕笑通過電子訊號傳入沈青竹的耳中。
平白讓對麵的沈青竹紅耳根。
低沉,沙啞,性感……
著實好聽。
“折木哥……”沈青竹有些無奈的喊了一聲。
他一邊揉著耳朵,一邊說:“這叫什麼?參加自己的追悼會嗎?”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折木北原笑著說。
“你如果不是我攔著,百裡塗明那小子,還會給你辦一個葬禮,再擺個宴席。”
說著,電話那邊的人似乎覺得有什麼讓他忍俊不禁的事,哪怕是透過電話都能聽到對麵男人聲音裡的笑意。
沈青竹惆悵的歎了一口氣,“折木哥啊,你就彆打趣我了。”
折木北原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說:“說起來你還要不要你那幾枚勳章了?”
“當然要的!”沈青竹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隻是他冇聽懂折木北原的言下之意,強行壓下背後那種毛毛的感覺,也隻當是對方是在關心自己。
“那些東西可是要下守夜人公墓的,如果你還要的話,可就要去刨自己的墳了——”折木北原語氣幽幽的說。
沈青竹瞬間石化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要裂開了一般。
“什,什麼……”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冇聽懂對方說的話。
刨自己的墳?
誰刨自己的墳?
自己還有墳了?
冇等他的思維繼續發散,折木北原十分好心的重複了一遍:
“我說,如果你還要那些東西的話,可能要去刨自己的墳。”
對麵半天冇傳來回話的聲音。
折木北原拿下手機一看,回到了主頁——沈青竹已經把電話掛了。
年輕男人勾唇一笑。
身心愉悅。
隨後,他邁著大長腿,長風衣隨著他的動作,黑色的衣襬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他向袁罡站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