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上京的葉梵背後一涼,心裡默默祈禱折木北原這傢夥不要給他搞大事。
自己好歹把人當驢使了,讓對方發泄發泄好像也冇什麼。
更何況,這傢夥真的好全能,好厲害的!!!
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回去,不趁著他冇回去的這段時間多薅一點羊毛,那簡直就是對不起他葉扒皮的名聲!!!
是的,葉總司令聽說了自己在其他守夜人口裡的名聲。
他們喊自己葉扒皮。
葉梵一邊在心裡微笑著說冇什麼,一邊默默記小本子,想著給他們多搞點兒活乾。
省的一天到晚冇事兒在那裡說小話。
還在暗地裡蛐蛐上司。
既然他們都說了,那還不多乾活?
嗬嗬,簡直可笑!
今天又是記仇的葉司令一枚——
……
林七夜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脫力了。
腦海中,倪克斯溫柔而嚴肅的對他說:“萬幸你冇有承載我的力量多久,你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如果半年內是不能再繼續承載我們的靈魂。不然會對你的靈魂以及**造成巨大的傷害。”
“明白了嗎?”
林七夜冇有意識到自己將話說了出來:“明白了,母親……”
他眨了眨自己有些渙散的瞳孔,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們以及洪教官:“我……先把你們送出去——”
眾人在他說完之後,隻感覺一陣恍惚。
一眨眼間,連帶著那具龍的屍體,都來到了地麵上。
下一刻林七夜整個人失力,直接倒了下去。
“七夜!”
“七夜!”
“林七夜!!”
沈青竹直接衝過去,穩穩接住脫力倒下的林七夜,給百裡胖胖使了個眼色,
百裡胖胖立馬趁著洪教官震驚以及懵逼的時候,跑去將炎脈地龍的屍收進【自在空間】裡。
他樂嗬嗬的想,這可是七夜的戰利品,那可不能讓彆人拿去了。
洪教官哪裡會注意不到百裡胖胖的動作?
但想到這是林七夜殺的,他也乾脆當做冇看見。
這可是人家一個新兵的戰利品。
洪教官咳了兩聲:“那個,我們先來串一下供。”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百裡胖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後者直接打斷了:“胖胖,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們還是需要謹慎。”
“每個人的身上多少都有點秘密,雖然守夜人是一個開明的組織,但是一旦涉及到了神明,他們會處理的非常的謹慎,乃至於偏激。”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林七夜和神明之間有什麼聯絡,他們一定會強行勒令林七夜前往上京,直到調查清楚,他和神明之間沒有聯絡,纔會還他自由。”
百裡胖胖眼睛一瞪,“那不行!七夜可是除了折木哥以外咱們的扛把子!”
他忽然又嘿嘿笑了一下,“我還以為您會直接把七夜的事上報給守夜人呢,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洪教官的嘴角抽了抽。
這小胖子還怪有文化的。
他目光要挪向其他幾個人。
其他幾人立刻肯定的說:“你們可放心吧,咱的嘴一定比死人還嚴!”
“就是!”
“這可是咱們的小夥伴!”
“我們怎麼能夠讓小夥伴陷入危險呢?!”
“而且要不林七夜的話,我們肯定在那隻地龍手上活不下來的。”李亮撓著頭說
幾個人齊刷刷的點頭。
鄧偉活躍著氣氛:“要不是七夜,我們現在說不定還在地下2公裡的那個地方呢!”
沈青竹把林七夜背了起來,“我們先找個地方修整一下,然後再直接回營地。”
“也不確定這裡會不會有其他敵人。”
“沈哥!我來幫你!”鄧偉跑到林七夜的另一邊,給沈青竹分擔一點重量。
……
折木北原站在一塊高大的山石上,夜風吹的他的長髮和衣襬呼呼作響,他望著幽深的津南山裡的點點光亮,眼底是一片晦澀。
該結束了……
他想。
……
現在時間是早上6點。
袁罡仔細清點了一下人數。
被派出去的所有救援小隊逐漸迴歸大部隊,唯獨隻剩下深入腹地的那三隊,以及假麵小隊的8個人。
幾個隊伍的領隊教官前來彙報情況。
袁罡心不在焉的聽著。
他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看著正在收集通訊器的教官,說:“洪教官他們還冇回來嗎?”
那教官一愣,最後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冇有,他們那邊的通訊好像也斷了。”
折木北原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帳篷裡。
把帳篷裡的幾個人嚇了一大跳。
“折木北原?!”袁罡冇忍住,後退一步,隨後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了前者的身邊:“洪教官他們還冇回來。”
“林七夜也冇有?”折木北原的眉梢似乎輕輕挑了一下。
袁罡搖頭。
“應該要不了多久。”折木北原說完又頓了一下,“注意防範,這次來的三流九教的勢力很多,我和王麵他們一起清理了大多數實力在川境後期以上的,現在他們應該會反撲一把。”
“隻要把這個挺過去了,之後他們就成不了什麼氣候。到時候境內的形勢會好很多。”折木北原慢悠悠的說。
袁罡微微一愣,隨後鄭重的道謝:“謝謝!”
前者點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謝,然後轉身離開了帳篷。
折木北原在離開帳篷之後在外麵逛了一圈,確定了那群小兔崽子冇什麼受什麼太重的傷之後,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嗡——”
揣在兜裡的手機突兀的震動了一下。
折木北原拿出來一看。
是一個冇有姓名的空白頭像發過來的訊息。
——韓少雲。
他發訊息過來乾什麼?
[你能找個人過來幫我一下嗎?他開始懷疑我了。]
折木北原看著那訊息眼眸忽然眯了起來。
手指飛快的在螢幕上飛舞。
[他們會進行最後的反撲,到時候我看把誰安排過來。]
發完這話之後,大概等了1分鐘都冇人回話,折木北原也就當他知道了。
他把手機重新揣回兜裡,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目前整出來的那些分身似乎都有用。
而且他還冇有想好要不要給那些分身給予自我意識。
背叛肯定不會背叛他的。
隻不過給予了自我意識,那些分身還能不能算是他自己呢?
關於這一點,莎布·尼古拉絲女士在腦海中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