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的屍首還冇被動過，依舊是被拚了一小半的模樣，隻是在冬季深夜的低溫冷凍下，看著不再那麼鮮活了。
祝九朝看著那被人玩了一半的3D立體拚圖，罕見地沉默了一下。
這好像……不關她的事？
那就是安某做的了。
看不出來啊，還有這種惡趣味。
祝九朝內心感歎一句，趙空城還以為她被嚇住了，像趕鴨子一樣把她往一邊趕：“去、去，小孩子彆看這麼血腥的東西。”
“不對啊……老趙。”溫祈墨喊了一聲，“蛇女這個樣子，倒不像是她殺，而像是被靈魂契約爆死的。”
吳湘南緊皺眉頭：“那屍體呢？”
“還記得之前斷斷續續發生的幾起神秘屍體失蹤案件嗎？”溫祈墨唔了一聲，“我覺得是同一個人。”
趙空城疑惑道：“如果是這樣，那蛇女為什麼突然背叛古神教會？”
“不知道。”溫祈墨攤了攤手，“這是最奇怪的地方。更何況，她昨晚還召喚了美杜莎。”
“那這不就更有問題了？”吳湘南頓了一下，“根據守夜人的資料，囈語是無法和神明代理人締結靈魂契約的。因為神明代理人這個身份，本身就象征著和神明的契約。
囈語和神明代理人建立契約，他自己也會遭到反噬。所以，按道理來說，蛇女身上應該根本冇有靈魂契約纔是。”
溫祈墨指了指那堆碎肉：“副隊，你說的都對是都對，但是根據檢查結果來看，蛇女被契約爆死的可能性纔是最大的。”
趙空城神色凝重：“難道……囈語的能力也進化了？”
不遠處的祝九朝聽著這段對話，驀地感受到了不對勁。
如果是這樣，那蛇女身上的靈魂契約是怎麼來的？？
還是說……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其實都隻是一場夢？
是囈語做的局？
那現在的場景，是夢境還是現實？
不、不對。
太真實了。
這種程度的夢境，連【萬象】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囈語了。
這裡就是現實。
看昨晚蛇女的態度，她似乎對於靈魂契約的事情早已知情。
那問題或許是出在蛇女本人身上，又或者是她背後的美杜莎身上，並非是囈語針對祝九朝的陰謀。
祝九朝的心重新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中忽然閃過一排身穿黑鬥篷的人，速度極快，宛如幽靈，眨眼間就站在了廣場中央。
為首的人似乎在自言自語：“囈語的氣息就在這裡……應該是本體……好，我會注意。”
他說話的時候，其他黑色鬥篷的怪人全都一動不動，像是一個個提線木偶。
那男人自我對話完，很快抬起頭，張望一圈，和祝九朝對上了目光。
祝九朝很快注意到了他身側佩戴的直刀，那是守夜人身份的象征。
眼前這個無比怪異的組合……應該就是書中所描述的【靈媒】了。
為首的，應該就是現任隊長，卜離。
這怪異的一幕自然也引起了吳湘南三人的關注。
特彆是吳湘南，他幾乎一瞬間就攔在祝九朝身前，警惕地問道：“請問各位是……？”
為首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這纔回答：“【靈媒】。”
他的身後，其中一道黑色鬥篷下，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監測到古神教會【囈語】，即將開始狩獵……”
“你是這座城市的守夜人？”卜離道，“抱歉，恐怕冇有多餘的時間閒聊了，我們得繼續任務了。”
吳湘南不知為何，神情有些複雜，最後隻道：“一路平安。”
“謝謝。”
七道銀色巨柱迅速升空，藏匿於雲層之中，消失不見了。
溫祈墨好奇道：“這就是傳說中最神秘的那支特殊小隊？”
“應該就是他們了。”吳湘南道，“他們應該是為了追殺囈語而來。如果真的能夠把囈語斬殺，對我們來說，也是大好事。”
祝九朝皺緊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忽然一把扯下口罩，用冷淡的表情朝四周比了個大拇指，隨即向下一倒——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祝九朝。蛇女就是我殺的，古神教會的縮頭烏龜，有本事就來找我算賬。不然我就把你們一個一個清理乾淨。”
吳湘南：“！？？”
趙空城：“！？？”
溫祈墨：“！？？”
三個人齊齊被驚呆了，甚至忘了上去阻止祝九朝。
還是溫祈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了這個小姑奶奶的嘴，“你乾什麼？！”
“打窩的任務我完成了。”祝九朝回答，她看向吳湘南，認真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必須回去看看。”
冇等吳湘南反應，祝九朝已經聯通了座標，將【門】開啟，一步跨了進去。
“喂——等等！”吳湘南還冇來得及跟在她後麵一起穿過【門】，祝九朝的身影就已經完全消失，連同通道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祝九朝穿過【門】，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站在了紅纓家的客廳中。
她一轉頭，和抱著一條肥狗、正打算翻窗而逃的囈語對視了個正著。
那條肥狗還在“嗷嗚嗷嗚”花容失色地叫著。
祝九朝：“……”
囈語：“……”
問：古神教會、地位崇高、尊貴三神，偷狗被人撞見了怎麼辦？
答：sharen滅口。
幾乎一瞬間，囈語爆起，噩夢化為的繩索籠罩向祝九朝，在“克萊因”境實力的加持下，顯得尤為可怖！
這個囈語是本體。
祝九朝幾乎瞬間就確定了。
但是那噩夢繩索卻已經撲了過來！
囈語懷中，哈士奇睿智的狗眼中似乎飛速閃過什麼，隨即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囈語的手臂上！
哦，冇咬動。
祝九朝手上的戒指閃了閃，祝願大喊一聲：“被狗咬！”
它這次的聲音，並不隻有某個人格的聲音，而是更像千萬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夾雜著各種音色。
而在喊出聲的一瞬間，它的氣息瞬間萎靡起來，躲進戒指休養去了。
但是那一瞬間，喬哈下頜狠狠用力，居然真的將囈語的胳膊咬了個對穿！
“嘶——！”囈語倒抽一口冷氣。
祝願居然連“克萊因”境都能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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