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寶貝!”
蘇綉驚喜上前,飛快地檢視莫莉的身體,見她沒有受傷,放了心。
“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這?”
莫莉將這一切全部收入眼中,心中暖暖的,這就是閨蜜啊。
“好久不見。”
“這些稍後再說,你們先進來吧。”
莫莉讓開一條路,讓三人先進去。
她落在最後,關門上鎖,帶著三人往裏麵走去。
屋子裏的光線十分昏暗,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莫莉帶著他們路過會客室,路過客房,來到露天的院子中。
這裏到處都是鍛造用的重型工具,一座火爐端放在中央,火焰尚未熄滅。
火爐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渾身裹著黑布,兩眼深凹,滿臉憔悴,宛如殭屍的男人。
林七夜的精神力掃過對方,確認這是個活人,微微鬆了口氣。
這副尊容,還孤零零地住在墳場不遠處,說他是鬼,鬼都害怕。
蘇繡的手已經放在了口袋上。
乍一看到這人,還以為植物大戰殭屍的殭屍冒出來了呢。
“……莫莉,需要我給他來幾口生命精華嗎?”
莫莉失笑:“他隻是日子過得糙了點,營養攝入不足,每天隻睡四個小時,嚴重睡眠不足。”
說著說著,她的臉色嚴肅起來,“未免猝死,還是給他來上幾口吧。”
有病治病,沒病防身嘛。
莫莉找來一個杯子,蘇綉非常大方地給倒滿了。
古原良樹詫異地看著莫莉,再看看蘇綉,“這是什麼東西?”
“好東西。”頓了頓,莫莉補充道,“一般人喝不到。”
蘇綉、林七夜、周平、雨宮晴輝紛紛點頭。
可不是嗎?
沒生病,沒受傷,誰會喝這玩意?
雨宮晴輝的神色有些急切:“真的是好東西,一般人連見一麵的資格都沒有,你快喝。”
也不知道是急著讓這位刀主恢復健康,還是急著看他被副作用折磨。
蘇綉和林七夜覺得應該是前者。
畢竟,不久前,這傻孩子還因為林七夜的一句盟友,奉獻出了錢包裡僅有的二十萬。
應該沒那麼多壞心眼才對。
古原良樹猶豫片刻,聞了聞,沒發覺異常,還是喝了。
一口下去,“yue——”
“什麼yue——”
他似乎想罵“什麼玩意兒”,但被副作用折騰得難以說完。
原本殭屍似的乾枯身形,吐得整個人佝僂著背,可憐兮兮的。
莫莉拍拍他的背,把幾乎沒動過的杯子遞過去:“喝都喝了,趕緊喝完吧。”
古原良樹說不出話,隻能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意思:你到底給我喝了個什麼東西?
莫莉強調:“真的是好東西,就是有點不足為外人道的副作用。”
雨宮晴輝也勸:“我也喝過,不會騙你。”
“而且,我們是來找你修刀的,把你毒死了,對我們又沒好處。”
古原良樹:“……”
要不是知道莫莉不會害他,要不是知道你們有事相求,他怎麼可能會喝?!
他一怒之下,也隻怒了一下。
感受到體內蓬勃的生機,充盈的氣血,他也知道這確實是好東西。
古原良樹接過莫莉遞過去的杯子,跟喝中藥似的,捏著鼻子,仰起脖子,咕嚕嚕幾口喝完。
然後,趴到一邊,一通“yue——”
這個時候不適合談事,幾人便假裝什麼都沒看到,聊自己的。
蘇綉簡單說了一下其他幾個隊員的行蹤,“找到你之後,隻差迦藍和胖胖了。”
莫莉沒料到隊員們一個比一個牛逼。
黑道頭頭,秒殺神諭使,賭垮賭場,奪取凈土……
簡直像是統一日本來了。
她覺得自己的經歷有些平平無奇,不過想想混入和尚廟的曹淵,又覺得可以接受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那天,我從海邊醒來,隨便找了個方向走。”
“這裏地方太大,走了半天都沒見到一個人,我就把刀插入地下,用【萬象頻動】探路。”
“一動用禁墟,就有一道恐怖的目光看向我,我隻能收回,一邊前行,一邊試探禁墟能用的最長時間。”
“後來,走著走著,就遇到了來找我的古原先生。”
說到這裏,莫莉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我們學到的知識是,日本是個地震頻發的國家。”
“但古原說,這一百多年來,日本都沒有發生過地震。”
和他們學到的地理知識完全相悖。
雨宮晴輝作證:“確實沒有。”
林七夜和周平的表情也跟著古怪起來。
這不可能啊。
日本位於板塊交界處,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地質構造,註定它地震頻發。
同樣的理論,適用於大夏,就沒道理不適用於日本。
除非……日本這邊出了什麼事。
蘇綉知道真相:神明把部分國土和人民放入神器,沒了地殼板塊運動,自然不會再有地震。
莫莉接著往下說。
那個時候,古原良樹察覺異常,朝著陸陸續續傳來的震動中心走,遇到了扛著大刀的莫莉。
彼時的莫莉,身無分文,又餓又累,語言不通,便跟著古原良樹回了家。
莫莉出自莫氏刀宗,用刀,也鍛刀。
兩個鍛刀人遇到一起,必然交流學術,互相切磋。
唯一麻煩的是:語言不通。
莫莉隻學了三天日語,存了日語教程的手機丟在海裡。
她最擅長的日語是:你好,早上好,晚上好,請多指教。
古原良樹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裡,不得不先教她日語。
原本他的性格有些內向、孤僻,不願和人接觸,從他一個人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就可見一斑。
偏偏學習語言需要多說、多聽、多寫,以至於他的性格在短短兩個月內,被硬生生重塑了一回。
聞言,周平都有些同情古原良樹了。
他和穀原良樹的性格,其實有些相似,很能代入,也能理解後者的崩潰。
這個過程,不亞於讓社恐的他,去教另一個外國人學中文。
想不教吧?
她掌握著一種頂級劍法,很樂意傳授給你,隻苦於不會說話。
教她吧?
逼一個內向的社恐當老師,從單詞、語法一點點教,還要喋喋不休,為她營造一個學外語的良好環境……
這是何等酷刑啊?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咦,不是他受刑哦?
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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