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梨瀧白連爸爸都不知道,可見神諭使給了他多偏的教育。
安卿魚很好奇:“你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會被他們關在這裏做實驗?”
“以你97的等級,就算七個lv84的神諭使聯手對付你,也打不過你吧?”
柚梨瀧白點頭:“是的,他們打不過我。”
“我擁有世界boss級的麵板,能從等級、天賦、技能、血條、戰力等多個方麵上,徹徹底底地碾壓他們。”
安卿魚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熟悉的味道。
餘光瞥到柚梨瀧白身邊的蘇綉,頓時恍然:又一個中二反派啊。
蘇綉:“……”
你禮貌嗎?
蘇綉瞪他:別以為你隻是看了一眼,我就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安卿魚緩緩挪開視線,他可什麼都沒說。
柚梨瀧白猶豫著說:“而且,我不想離開這裏。”
“為什麼?”
“離開這裏,我就玩不了遊戲了。”
“……?”
柚梨瀧白走到電視機前,開啟抽屜,露出裏麵密密麻麻的遊戲卡帶。
“這些都是我的寶藏。”
他像是一條守護著寶石的幼龍,高興地向人類炫耀他珍愛的寶藏。
“在這裏,我有這——麼多的遊戲可以玩,去了外麵,就沒有了。”
“隻要每天配合他們注射一點東西,就可以無限製地玩這麼珍貴的遊戲,很劃算的。”
安卿魚獃滯了。
他以為柚梨瀧白被神諭使們,用特別高階的辦法掌控著,無法離開這裏。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遊戲。
還是二三十年前就過氣了的遊戲。
安卿魚給氣笑了,也真笑了出來。
無恥!
蘇綉招呼柚梨瀧白回到沙發上,把自己的手機給他。
“我這也有很多遊戲,你試試看。”
“你應該沒玩過這個,我們先從最簡單的跑酷遊戲玩起吧。”
蘇綉翻出幾個斷網也能玩的小遊戲,《神廟逃亡》、《保衛蘿蔔》、《植物大戰殭屍》等等。
柚梨瀧白過去玩的都是《拳皇》、《魂鬥羅》、《超級馬裡奧》,哪裏見過這麼新穎、花哨的遊戲?
當即,全身心地投入進去,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安卿魚看著小孩眼睛發光的模樣,總覺得他又要被騙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被蘇綉騙,總比被神諭使騙來得好。
他沒有特地招呼蘇綉到一旁說話,就趴在沙發背上,隨意地和蘇綉聊。
“怎麼隻給他我們大夏的遊戲?他連規則都看不懂吧?”
問歸問,他說的是日語,顯然也是說給柚梨瀧白聽的。
蘇綉直白地表示:“大夏的遊戲,他隻能現在在我的手機裡玩玩。”
“日本的那些遊戲,隻要他離開凈土,在哪裏都能玩,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柚梨瀧白的眼睛還盯著瘋狂跑酷的人,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木頭撞死,被河水淹死,耳朵卻聽著他們的談話。
“綉姐姐,你不是我的姐姐嗎?不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蘇綉隱形的惡魔尾巴微微一翹。
“我是大夏人,被人丟進海裡,這才來到日本,早晚要回去的。”
“剛來這裏的時候,我都不會日語,是你的親姐姐柚梨奈,把姓氏給了我。”
“小奈很親近我,我和你們一家人共用同一個姓氏,如果你想把我當親姐姐,也是可以的。”
要是能跟著姐姐一起回大夏,那就更好了。
安卿魚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知道蘇綉在打什麼主意了。
也是。
大夏四周群狼環伺,要是能用一個姓,把柚梨一家拐回去……
那就是一個人類天花板,兩個禍津刀主。
非常劃算的一筆買賣!
柚梨瀧白的實力再強,心理年齡還是小了些,沒有聽出某人的打算。
過去的十三年,他都沒有親人,也不知道有親人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綉姐姐會陪我玩遊戲嗎?”
蘇綉:“我有點忙,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這些電子遊戲。”
不等柚梨瀧白失望,她就說:“但是,我可以陪你玩現實版的《魂鬥羅》。”
柚梨瀧白眼前一亮,現實版的《魂鬥羅》誒,他沒玩過!
也不知道那該有多好玩!
安卿魚秒懂:打神秘。
蘇綉:“現實版的《保衛蘿蔔》。”
安卿魚又秒懂了:保衛大夏。
蘇綉:“現實版的《拳皇》。”
安卿魚又又秒懂了:殺外神。
蘇綉:“現實版的《超級馬裡奧》。”
安卿魚又雙叒叕地秒懂了:打上外神的地盤。
對此,一無所知的柚梨瀧白,開心得像個三歲小孩。
“姐姐對我真好!”
蘇綉笑容慈愛,彷彿哄騙小紅帽的狼外婆:“我是你的姐姐嘛,不對你好,對誰好呀?”
安卿魚:“……”
等日後回到大夏,就讓柚梨瀧白下載國家反詐app。
防詐防騙,從我做起,從小事做起。
然而,柚梨瀧白也不是全然的小白。
他問:“姐姐,你對我更好,還是對妹妹更好?”
安卿魚:?
這就開始二選一了?
而且,很隨意地把原來的姐姐,變成了妹妹。
也是有點小心機的。
蘇綉可是堂堂端水大師,怎麼可能在這麼簡單的問題上翻車?
“你是弟弟,她是妹妹,姐姐對誰更好,都會讓另一個人吃醋,自然得一碗水端平。”
“端水不是說給你倆一模一樣的東西,而是根據你們的喜好、夢想,給予對應的支援,讓你們成為更好的人。”
“比如小奈,她喜歡牛郎,姐姐就要督促她好好學習,以後用自己賺的錢包牛郎,開香檳塔,事業與喜好兼得,偶爾放縱卻不沉溺。”
“比如你,你喜歡遊戲,姐姐可以陪你玩遊戲,也可以督促你學習,不管你以後自己開發遊戲,開遊戲公司,都是可以的嘛。”
柚梨瀧白被說服了。
他和妹妹的喜好不一樣,姐姐可以陪他打遊戲,但要是陪他包牛郎,那就是對他的不公平了。
“姐姐說得對!”他先是點了點頭,又疑惑地問,“牛郎是什麼?”
蘇綉笑得溫柔,輕聲和他解釋牛郎這個職業。
從牛郎引申到他父親過去的職業,他母親的愛好,他父母的相識相愛。
也包括她和柚梨奈在牛郎店認識,兩人怎麼因為牛郎一見如故,引為知己。
細細數來,柚梨一家人,都和“牛郎”有著解不開的緣分。
柚梨瀧白聽得眼中異彩連連,“我也想去包牛郎!”
安卿魚:嗯,有心機,但不多。
太好騙了。
搞得他也想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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