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閣下,您在說什麼?”
林七夜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梅林看著他,深邃的目光微微閃爍,搖了搖頭:
“林院長,有些事強求不得。”
這句話,不管是明麵上的意思,還是背後的意思,林七夜都聽懂了。
他下意識摩挲中指,那裏本該有一枚戒指。
因為現實中的東西沒法帶到諸神精神病院來,此時才沒有。
“您談過戀愛嗎?”
梅林點頭又搖頭:“談過,性別、愛情,對我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
林七夜能夠理解。
畢竟這是一個為了追尋真理,把自己搞成精神病的魔法師,還能變男變女,愛情確實不重要。
“原來,我也以為,不會有比親情更重要的東西。”
“是她,用自己的方式,替我向家人說出那些難以啟齒的真心話。”
“也是她,帶我走出劃定的圈子,讓我有了另一個家。”
“更是她,讓我有了那麼多可以託付信任與生命的夥伴。”
回憶起過去那些打打鬧鬧、哭笑不得的日子,林七夜的表情有些無奈,又很幸福。
“梅林閣下,我知道她不喜歡我,隻是把我當成普通的朋友,但我會努力。”
“隻要她的身邊沒有別的男人,一直在我身邊,和在一起也沒什麼區別。”
“那些奇奇怪怪,總是不停冒出來的小魚小蝦,我也會找到合適的辦法驅逐。”
梅林:“……”
完了。
這是戀愛腦啊,沒救。
眼看林七夜準備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歪,梅林還是勸了句:
“你們大夏有句話,強扭的瓜不甜。”
林七夜微笑以對:“不試試,怎麼知道這瓜甜不甜?”
梅林:“……”
當著梅林的麵,林七夜說得如此信誓旦旦。
回到現實,他看著在床上安心睡覺的蘇綉,沉沉地嘆了口氣。
睡著的蘇綉不知道夢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說著話,聲音很輕很輕。
林七夜俯下身,趴在她耳邊,才聽清了那個字。
她說:“魚,吃。”
梅林說:有些事強求不得。
蘇綉說:命裡無時,求之不來。
可他偏要強求!
如果不強求,蘇綉就不可能是他的。
這一刻,林七夜看著蘇繡的眼神變得格外幽深與貪婪。
“吱吱吱……”一隻小倉鼠從外麵爬了進來。
小倉鼠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蘇綉,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的林七夜,對著林七夜,比了個電話的動作。
林七夜會意,出了房門,給安卿魚打電話。
“有事?”
“蘇綉怎麼了?”
“喝了點酒,醉了。”
安卿魚嘆氣:“她的禁墟需要極為細緻、精密的操作,要想剔除生命精華中的負麵情緒,操作就得更為精細。”
“多年鍛煉下來,她甚至能夠做到睡著後,精神力依然保持著活躍,維持禁墟的使用。”
“酒精會麻痹神經,影響她的感覺和微操,和做精細手術的醫生不喝酒一個道理。”
“覺醒禁墟以後,她吃過一次酒釀圓子,發覺不對後就一直沒碰過,以後別讓她碰。”
林七夜:“……”
他有太多問題要問了。
比如:你們認識多久?你怎麼知道她小時候的事情?你還知道什麼?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終歸於一句話:“以後,我會看著她的。”
安卿魚:“蘇綉給我帶了炎脈地龍的頭,聊著聊著忽然不回復了,我現在方便過來拿嗎?”
林七夜:“可以。”
不到十分鐘,樓下響起了敲門聲。
林七夜用精神感知掃過蘇繡的行李箱,找到了炎脈地龍的頭。
也是這麼一掃,他驚訝地發現,這個行李箱裏全是封存生命精華的罐子。
就是……
裏麵的東西,和他過去看到的那些不太一樣。
林七夜本打算把炎脈地龍的頭給了安卿魚,就讓安卿魚走。
現在嘛……
他拎著行李箱下樓,又把安卿魚叫了進來。
安卿魚:?
他急著回去解剖,本打算拿了頭就走的,沒想到還有事。
看到那一行李箱五顏六色罐子的瞬間,安卿魚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研究這個東西多久了?”
林七夜搖頭:“我倆不住一起,不太清楚她的研究進度。”
“我隻知道她抽取了些岩漿精華,做了個豪華版生命精華試做版1.0,逼得炎脈地龍差點自殺。”
安卿魚:“……”
好好的一個頂級奶媽,竟然詭異地往毒奶的方向發展了。
兩人蹲下來,仔細地檢視封存罐子上的標籤。
感謝學霸的習慣和嚴謹。
每一個罐子上麵都會貼標籤,寫上製作時間和製作材料。
第一罐:紅色的岩漿精華。
第二罐:藍色的水係精華。
第三罐:冰色的冰霜精華。
第四罐:黃色的大地精華。
……
林七夜有些疑惑:“她以前抽出來的生命精華,不都是乳白色的嗎?這裏怎麼五顏六色的?”
安卿魚開啟罐子,用隨身攜帶的手術刀沾了一點,放在舌尖嘗了一下。
林七夜等了又等,卻沒等到安卿魚的嘔吐場麵。
他的手機錄影功能如此饑渴難耐。
可惜了。
安卿魚蹙眉:“這不是生命精華。”
林七夜一愣,沾了點來吃,“的確不是。”
既沒有令人作嘔的味道,也沒有能夠令斷肢重生的強大生機和修復力,能夠迅速補充的強盛精神力。
“這是什麼東西?”
安卿魚的眼眸微閃,反覆分析,得出的結論是:
“就如標籤所說,是從沒有生命的東西中抽取出來的精華。”
沒有生命,沒有負麵情緒,抽取出來的精華自然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味道。
“小魚同學,滿分哦。”
略帶調侃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兩人順勢抬頭,看到蘇綉打著哈欠下樓,狠狠瞪了一眼林七夜。
“隨便翻女孩子的行李箱,找打!”
林七夜自知不對,連忙甩鍋:“這不是安卿魚急著要炎脈地龍的頭嗎?”
安卿魚:???
我不是,我沒有!
我隻是問了一句方不方便來拿炎脈地龍的頭,他就把整個行李箱扛下來了。
蘇綉懊惱扶額:“抱歉,我光顧著吃瓜,忘記回你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亂翻我行李……”
蘇綉沖林七夜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威脅意味十足。
林七夜輕笑,舉手討饒:“是是是,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安卿魚:?
他,好像,不應該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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