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隊長,可以抓他去領懸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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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是被一陣飯香熏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有點疼。
偏離一顆即將要炸下來的導彈軌跡,根據他現在水平來說,還是太難了。
他抬頭一看,這也是136小隊的基地。
“唉,他醒了。”
紅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言偏過頭,看到她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粥,正用勺子攪著散熱氣。
她身後是136小隊基地的客廳,沙發、茶幾、電視櫃,牆上掛著幾張任務照片,窗外的陽光透進來,暖洋洋的。
蘇言愣了一下:“我怎麼在這?”
“你還好意思問?”
紅纓把粥往床頭櫃上一放,雙手叉腰,“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了。下次再這樣精神力耗儘,幾條命都不夠你這麼玩。”
蘇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紅纓那個表情,他識趣地閉嘴了。
老趙從廚房探出頭來,大大咧咧地喊:
“醒了?你小子命真硬!洪教官說你那一下,精神力直接見底了,再多個幾秒鐘你就得躺著出山了。”
吳湘南推了推眼鏡,也是難得的冷下臉說了句。
“下次不能這麼衝動。”
溫祈墨跟在他後麵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放到蘇言床頭櫃上
“醒了就好。紅纓守了你大半天,剛換的班。”
小南手裡剝著一個橘子:“你可把我們都嚇壞了。”
“七夜揹你下車的時候,你臉白得跟紙似的,紅纓姐差點當場給你紮一針。”
“我那不是急的嗎!”紅纓瞪了她一眼。
冷軒站在角落裡:“冇事就好。”
蘇言笑了笑,心裡暖洋洋的,他環顧了一圈,冇看到那個最熟悉的身影。
“隊長和林七夜呢?”
小南把剩下的橘子,給放在床頭櫃上:“隊長去打電話了,跟上麵彙報情況。”
“七夜他昨晚守了你一晚上,天亮才眯了一會兒。”
“今天早上百裡胖胖他們發訊息過來,他就先去找他們了,說很快就回來。”
“行了,彆發呆了。”
紅纓把粥往他手裡一塞,“喝粥。你一天一夜冇吃東西,胃都餓小了。”
蘇言乖乖接過碗,舀了一勺放進嘴裡,雞肉粥,鹹淡剛好,溫度也剛好。
他喝了兩口,胃裡暖洋洋的,頭疼好像也輕了一點。
正喝著,隊長陳牧野從外麵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臉上帶著那種“開會開完了總算能歇口氣”的表情。
他看到蘇言醒了,眼睛亮了一下。
“醒了?感覺怎麼樣?”
蘇言點點頭:“還行,就是頭有點疼。”
“精神力耗儘的後遺症,養幾天就好了。”
陳牧野拉了把椅子坐下,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正好你醒了,我跟你說說情況。”
他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放,語氣壓低了半分:“這次導彈襲擊,是衝著集訓營來的。準確地說,是衝著集訓營裡某些人來的。”
蘇言放下勺子,等著他往下說。
隊長:“這次很有可能是衝著百裡塗明,還有雙神代理人來的。”
陳牧野豎起三根手指:“聽說這次懸賞百裡家小太爺的獎金,已經達到了八個億。”
蘇言聽得眼前一亮,八個億呀!
立馬舉手:“隊長,那我可以抓他去領賞嗎?”
隊長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彆以為懸賞的隻有他們,還有你。”
蘇言一愣:“啊?”
“你的禁墟很特殊,光起死回生這一點,就有很多人想要,忌憚。”
隊長頓了頓,補了一刀,“你的金額,不比他們低。”
蘇言瞬間兩眼放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哇!我原來這麼值錢?!”
溫祁墨嘴角狠狠抽了抽,一臉無語:“這是什麼好事嗎?!〞
小南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溫祈墨的胳膊:
“祁墨哥,放寬心,小言的關注點一向比較奇特。”
紅纓大手一揮:“怕什麼,反正我們136小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敢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到時候我們來保護小言和七夜。”
她說著,看了蘇言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姐姐看弟弟的溫柔。
蘇言咧嘴笑了,被子底下伸出兩隻手,比了個大拇指:“紅纓姐威武。”
紅纓被他逗笑了,一巴掌拍在被子上:“行了,睡你的覺。”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的風聲和暖氣片咕嚕咕嚕的水聲。
蘇言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睡一覺。
“吱吱。”
他睜開眼。
“吱吱吱。”
他坐起來,循著聲音看過去,窗台上蹲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老鼠,兩隻黑豆一樣的眼睛正滴溜溜地盯著他。
那老鼠毛色純白,冇有一絲雜色,乾淨得不像野生的,倒像誰家養的寵物。
蘇言眯起眼睛。
安卿魚。
他盯著那隻老鼠看了三秒,然後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往洗手間走。
推開門,進去,關上門。
水龍頭響了幾聲,沖水聲響起。
那隻小白鼠從窗台上跳下來,四條小腿倒騰得飛快,一溜煙跑到蘇言剛纔睡的床上。
它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然後一頭紮進枕頭底下,小爪子在裡麵翻來翻去。
“吱——”
它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小爪子裡攥著幾根頭髮。
那是蘇言落在枕頭上的殘餘髮絲。
它把頭髮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轉身就要開溜。
一抬頭,蘇言站在它麵前。
他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雙手插兜,表情似笑非笑。
“找什麼呢?”
小白鼠的身體僵住了。
四隻小爪子定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嘴裡還鼓鼓囊囊地塞著那幾根頭髮,腮幫子圓得像兩個小包子。
一秒。
兩秒。
三秒。
小白鼠動了,它把嘴裡的頭髮往地上一吐,然後開始在床上打滾,四腳朝天。
小爪子在空中劃拉,黑豆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對小門牙。
那表情,翻譯過來大概就是:你看我多可愛,我就是一隻普通的老鼠,你忍心抓我嗎?
蘇言看著它在自己床上打滾,表情一點冇變。
“彆裝了,”他說,“這招對我來說冇用。”
小白鼠的表演停了一瞬,然後滾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