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曹淵爭當七夜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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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你彆走!讓我報答你!”
林七夜退到了牆角,無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蘇言,眼神分明在說:救我。
蘇言雙手插兜,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完全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沈青竹叼著煙,靠在柱子上,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七夜沉默了片刻,思考開口:
\"如果你是為了壓製住你的事情,其實也不必這樣,剛纔不止我一個人幫你……\"
\"不是的,林七夜。\"
曹淵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林七夜的眼睛,
\"我隻是……單純的想要舔你。\"
林七夜:……
百裡胖胖虎軀一震,看曹淵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孃的,
他是我抱大腿路上的一個勁敵。
百裡胖胖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
“等一下!!!”
他擋在曹淵和林七夜之間,一臉嚴肅。
曹淵皺眉:“你乾嘛?”
百裡胖胖義正辭嚴:“你不能搶我的位置!”
曹淵:???
百裡胖胖轉頭看向林七夜,一臉虔誠:“我纔是七夜的舔狗!七夜,你忘了嗎?在宿舍的時候,你救了我,我就說了要報答你!”
曹淵不服:“那又怎樣?先來後到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心意!”
“我的心意比你重!”
“我對恩公的感情比你深!”
“你才認識他幾天?!”
“你也就比我早半天!”
兩人越吵越凶,臉紅脖子粗,誰也不讓誰。
兩個人像小學生吵架一樣爭著當他的“舔狗”。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沈青竹冇忍住,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肩膀劇烈抖動。
“哈哈哈哈哈哈”
蘇言捂著肚子,“林小七!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在想他參加的真的是,正經守夜人的組織嗎?怎麼碰上那麼多的奇葩?
死裡逃生的韓教官,看到這玄幻的一幕。
韓教官:我一定出幻覺了,早上的蘑菇湯有毒。
他轉頭看向洪教官,眼眶都紅了:“老洪!我不適合當教官!我連幾個新兵都打不過!”
洪教官安慰他:“彆這麼說,彆這麼說,你打得過的。”
“我打不過!”
旁邊的袁教官看著他:“老韓,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
韓教官抬頭:“哪?”
“你的手氣太絕了。”
袁教官麵無表情地說,“幾百號新兵,你偏偏點了林七夜、曹淵、百裡胖胖
全隊最能搞事的那幾個,一個都冇落下。”
洪教官補了一刀:“對,你哪怕點錯一個,比如點個老實人上去給你當示範,你都不至於這麼慘。”
韓教官:………
“所以是我的問題?!”
“不,是你運氣的問題。”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韓教官給勸住了。
在食堂,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我說你彆跟著我了,我真不是你貴人。”
曹淵認真地看著他,語氣篤定:“不,你一定是。”
蘇言坐在旁邊桌上,手裡拿著饅頭,上麵抹著厚厚一層姨媽牌辣椒醬。
蘇言看戲,
胖胖緊張,
沈青竹無聊,
林七夜想死,
曹淵雙手合十,輕頌佛號:“阿彌陀佛!你還能幫我洗清罪孽,功德圓滿。”
林七夜眉頭皺起,筷子停在半空:“你在說什麼?”
曹淵的臉色黯淡下來,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悲痛,然後開口:
“我身上揹著333條無辜之人的性命,血光沖天,殺孽若海。
隻有你林七夜,能替我化去這份罪孽”
食堂裡安靜了一秒。
林七夜放下筷子,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我冇有幫人化去罪孽的本事,這件事你該去找專業的和尚。”
“我找了。”
曹淵抬起頭,注視著林七夜的眼睛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金蟬**師說,隻有一人可助我化去罪孽,功德圓滿。”
林七夜的表情微妙起來:“他報我名了?”
曹淵沉默了一下:“冇有,但也冇什麼區彆。”
他正了正神色,念道:“雙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載,渡我世人。”
全場沉默了三秒。
百裡胖胖掰著手指頭,嘴裡唸唸有詞:
“雙木——林。
八神去一——七。
入夜十載——夜。
渡我世人”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啪”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彈起來:“臥槽!真是你!”
他轉向林七夜,表情比曹淵還激動:“七夜!你就是那個‘渡我世人’的人!”
蘇言:“胖胖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又不是渡你。〞
沈青竹終於有了點興趣,坐直身體,挑眉看著這一幕。
林七夜麵無表情:“我不渡。”
曹淵急了,身子往前傾,鎖鏈嘩啦啦響:“可是預言上說”
“預言是預言,我是我。”
林七夜拿起饅頭繼續吃飯,“你去找那個金蟬**師,讓他自己渡。”
曹淵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金蟬**師說,隻有你能渡我。”
“那他肯定是在忽悠你。”
林七夜頭也不抬,“和尚都這麼說話,讓你覺得有緣,好騙你捐香火錢。”
蘇言在旁邊補了一句:“有道理。我上次去寺廟,大師也說我佛緣深厚,結果轉頭就讓我請一尊八百八十八的佛像回家。”
沈青竹難得開口:“你請了?”
蘇言理直氣壯:“冇有。我窮。”
沈青竹:“……”
好有道理
曹淵搖頭,一臉堅定,雙手合十,佛號又唸了一遍:“不會的。我相信金蟬**師。\"
林七夜注視了曹淵許久,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你吧,但我不會作出任何保證。\"
曹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將鹹菜遞到了林七夜的麵前。
\"吃鹹菜 。\"
旁邊的沈青竹:“你發小最近挺忙的。又要當恩公,又要當貴人,還要給人取法號。”
蘇言:“可不是嘛。昨天是陌人,今天是舔狗,明天不知道又是什麼。”
“你不去幫幫他?”沈青竹挑眉。
蘇言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幫什麼幫?多好看啊。林七夜那張臭臉,我從小到大看了十年,就今天最好看。”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們的感情……真特彆。”
蘇言點頭,深以為然:“那可不。我們表達感情的方式,就是互相折磨。”
相互折磨的林七夜,將剛纔的鹹菜又遞給蘇言。
蘇言很自然的接過,還說了句:“謝了”
沈青竹:你管這樣相互折磨
曹淵:我給七夜的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