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腦補是種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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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作弊！那是考覈的一部分！”
“那為什麼不提前說？”
教官們一噎。
袁教官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這樣，今天的事，你就當冇發生過。回去之後，不許再提王麵回溯的事。”
蘇言搖頭：“不行，我這人最講原則，看見了就要說。”
洪教官咬牙：“那你想怎麼樣？”
蘇言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
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
教官們沉默了。
袁教官眼角抽搐：“你這是……敲詐？”
蘇言搖了搖手，微笑道：“不是敲詐！是協商！我這個人原則雖然強，但也是可以稍微……靈活調整一下的。”
洪教官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個靈活法？”
蘇言笑得很乖巧：“就看看各位教官能拿出多大的誠意嘛。”
十分鐘後。
蘇言滿麵春風地走出監控室，手裡還拿著一張小票。
林七夜迎上來，皺眉：“他們把你怎麼樣了？”
蘇言把小票往他眼前一晃。
林七夜看清上麵的字
【豪華版食堂夜宵券·有效期一個月·不限量】
另一張是銀行卡。
林七夜：？？？
蘇言美滋滋地收好：“教官們太客氣了，非要請我吃夜宵，還給了五十萬零花錢，盛情難卻啊。”
林七夜嘴角抽搐：“五十萬？你乾什麼教官給你50萬。”
蘇言：“他們求我保密，我給他們麵子。所以不能告訴你。”
林七夜沉默了。
林七夜問：“那他們還說什麼？〞
蘇言摸了摸下巴，回憶道：
袁教官坐在對麵，神情認真：“現在說說，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蘇言撓了撓頭，想了想說：“跟因果有關。簡單來說，我可以看到每個人身上的因果線，甚至……倒轉因果。”
洪教官追問：“那你怎麼看出王麵回溯的？”
蘇言解釋：“每個人的因果線上都會留下‘痕跡’。
王麵的回溯，表麵上讓時間倒流，但因果線上的擦痕是抹不掉的。就像寫錯了字用橡皮擦擦掉，紙麵上總會留下痕跡。”
“所以我看到的不是他回溯的過程，而是他‘擦過’之後留下的痕跡。痕跡越多，說明他擦的次數越多。”
袁教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那第一次回溯呢？就是新兵群戰假麵小隊那次，你們的配合那麼默契，連火係冰係的順序都算好了，也是你乾的吧？”
蘇言聽完，恍然大悟：“哦！原來第一次是這麼把假麵小隊的麵具摘下來的啊？”
他眼睛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跟我計劃的一模一樣！”
教官們：？？？
“等等，”洪教官愣住了，“你的意思是，第一次的戰鬥——是你指揮的？”
蘇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對，忘了跟你們說了。”
他解釋道：“我的能力不止是看因果線，還可以通過因果線跟彆人在腦海裡說話。就像一根看不見的電話線，把所有人串起來。”
“我可以在他們腦子裡講話，告訴他們什麼時候出手、出什麼招。”
教官們麵麵相覷。
袁教官皺眉：“那豈不是說，幾百號新兵，你同時控製了？”
蘇言趕緊擺手：“不是控製！是溝通！我就是在他們腦子裡喊了一嗓子，他們自己願意配合的。”
洪教官震驚：“幾百號人同時溝通？你這是盞境能做到的事？”
蘇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現在已經池境了。”
監控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什麼？！”
“你已經池境了？！”
“你不是剛進集訓隊嗎？！”
袁教官猛地站起來，椅子都翻了：“你什麼時候突破的？”
蘇言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就……就前兩天啊。怎麼了？池境很厲害嗎？”
洪教官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你知道一般新人要多久才能到池境嗎？少說三年！你這……你這才幾天？”
蘇言茫然地眨眨眼：“啊？是嗎？我感覺挺容易的啊。”
教官們集體沉默了。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袁教官慢慢坐回去，揉了揉太陽穴，忽然覺得這屆新兵比他想象的還要難搞。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開口，語氣複雜：“那個……你那個通過因果線跟人通話的能力，能維持多久？”
蘇言想了想：“我境界還太弱，隻能維持幾分鐘。而且隻能我說他們聽，是單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就當是一個不用線、不用網、不用流量、但是非常耗精神力的行動電話吧。”
監控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洪教官喃喃道：“因果迴廊……還能這麼用？怪不得你，那麼狂”
教官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袁教官緩緩坐下，清了清嗓子：“蘇言，關於接下來的考覈”
蘇言眼睛一亮：“我可以上場了？”
“不。”袁教官微笑，“你不上場。”
蘇言愣住：“憑什麼？！”
我想打架！有這麼光明正大揍人的理由，竟然不能上手。
袁教官笑得更加慈祥：“你忘了？剛纔你已經當眾提出退出了。”
蘇言：………
“那是戰術！”蘇言急了，“我說退出就退出？孫子兵法冇聽過嗎？以退為進！”
一位教官大為震撼，瞪大眼睛：“所以說，你全都是算好了的？！”
蘇言：？？？？
你在說什麼！
他掰著手指頭分析：“先是裝作孬種退出比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趁機抓住他們的因果線，製定一係列計劃”
“一個剛入池境的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次性掌控幾百號人人
“所以必須讓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能瞬間完成連線！”
他倒吸一口涼氣：“好深的心機！”
蘇言：？？？
不是，我就是想測試一下能力上限啊？
另一位教官也加入了分析：“而且他連假麵小隊的反應都算進去了！〞
“知道漩渦會吸收攻擊，知道沈青竹會放霧，甚至連王麵會回溯都考慮到了，所以纔會當眾拆穿，讓王麵心態崩潰！”
“高！實在是高！”
“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